只是,那笑容裡總有幾分『奸』詐的意味。
彼時,窗明几淨的辦公室裡,歐明軒正轉動著座椅,沉『吟』思考。
剛才手下的人來說夏鬱薰這幾天的相親沒有一次成功,都是對方在路上出了意外,看似巧合,其實詭異得很。
到底是誰這麼缺德?
居然搶在他前面做了缺德事……
難道是冷斯辰?印象裡他實在是不像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的人。
咳咳,歐明軒剛這麼想完就暗罵了自己一句,這不是自己說自己無聊麼。雖然,事實如此。
如果不是冷斯辰,那會是誰?這『迷』『迷』糊糊的小妮子到底惹了多少難纏的角『色』。
精武館。
夏末林正困『惑』地拿著一張態度謙恭的陌生男人送來的請柬。
這個……難道是鬱薰她王阿姨安排的聯誼會?
於是,夏末林將請柬遞給了啃完了黃瓜開始啃筆頭的夏鬱薰,「鬱薰,聯誼會,明天穿好看點去參加。」
夏鬱薰驚嚇之下把那根筆頭「嘎嘣」一聲咬斷了。
服裝店裡。
「人品啊人品!你果然是人品有問題。」
安妮一邊說一邊白了夏鬱薰那身沒女人味的運動服一眼,「也幸虧人家都沒見到,否則還不都得被你嚇走了!」
夏鬱薰一邊努力地去穿那隻尖頭高跟鞋,一邊氣喘吁吁道,「嚇走了更好。」
「我還是不要穿了!實在是受罪。」夏鬱薰抱怨道。
「這點罪都受不了,還怎麼吸引住男人!」安妮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
「拜託,女人的美應該由內而外的好不好!」夏鬱薰不服氣地反駁道。
「由內而外那也總得有外啊!你說你有外嗎?」
一個兩個全都太毒舌了,夏鬱薰在心裡咒罵著,然後哀嚎,「參加宴會一定要穿禮服嗎?」
「不一定,要看是什麼等級的宴會了,你那什麼聯誼會估計也就是小打小鬧,穿得能見人也就行了。」安妮說道。
夏鬱薰這才鬆了口氣,做了最大的妥協,「大不了我把運動褲換成牛仔褲!」
「夏鬱薰,你到底是不是女人?穿一次裙子會死還是怎樣?」安妮一副無可救『藥』的語氣。
「我才不要穿!麻煩死了!」夏鬱薰猛搖頭。若非提出要求的那個人是冷斯辰,打死她也不願意穿裙子的。
「咳咳,司機師傅,您確定是這裡沒錯嗎?」
「xx路,xx花園1號。沒錯,就是這裡。」司機篤定地說道。
夏鬱薰走下車,揪緊了手裡的包包,再看一眼那座豪華到招搖囂張的別墅,嚥了口吐沫。
時不時有高階轎車行駛進來,穿著華麗高雅的名媛淑女,有錢公子三三兩兩絡繹不絕。高大威猛的保安星羅棋佈。
連門前迎賓的侍從都穿得人模人樣。
「我想……我是真的走錯地方了!」
夏鬱薰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拿出包包裡的請柬,地址看一遍,再看一遍。
難道是同名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