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這張是法院的傳單!我們明天法庭上見!你威脅毆打記者,砸壞攝影器材,我會用法律手段為我的職業討回一個公道!」那個高個子記者惡狠狠地將傳單扔到夏鬱薰的**。
「我們走!」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了又走了。
夏鬱薰捏緊了手裡的傳單。
「鬱薰……到底怎麼回事?」夏末林擔憂地問道。
「爸,您別擔心,沒什麼事。」
「昨晚一夜未歸,今天就得到你病危差點沒命的訊息。所有的事情我都是最後一個知道。鬱薰!你有把我當成你爸爸嗎?」夏末林這一次是真的氣得不輕。
「爸,您別說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冷氏公司,總裁辦公室。
「哥,這件事其實很好解決,那些人無非就是為了錢。但是,其中有一個記者偏偏不要錢,對方要求一定要解僱小薰,否則絕不罷休。」冷斯澈焦急地來回踱步。
冷斯辰沉默著,腦海裡浮現出南宮霖說得話。
愛,則深愛;不愛,便遠遠推開。
冷斯澈還在傷腦筋地想辦法,冷斯辰開口道,「那就這樣吧!其他人給他們錢,讓他們撤銷訴訟,還有……解僱夏鬱薰。」
冷斯澈不敢置信地看著冷斯辰,「哥!怎麼可以這樣做?這對小薰太公平了!你知不知道,這次要是沒有小薰穩住局勢,那些照片拍下來發出去,整個冷氏將受到多少的衝擊,包括你自己都會身敗名裂!」
冷斯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斯澈,我已經決定了。」
冷斯澈正要說話,這時候,敲門聲響起,安妮走了進來。
「總裁!」
「什麼事?」
「這個……」
「這是什麼?」
「這是小夏的辭職信。我去醫院看她,她託我帶過來的。」
冷斯澈立即說道,「退回去!」
冷斯辰沉『吟』道,「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
「哥……」
「斯澈,你也出去!讓我靜一靜!」
七天後。
屋外陽光明媚,心內卻如臘月寒天。
「哈哈~師姐,我們奉師命來恭迎您回府了!師父正在家做飯呢!」
「師姐,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好,真的要出院?」韓風不放心地問道。
「就是啊!師姐,你這是工傷,反正又不要錢的,不住白不住!」張寶在一邊『插』嘴。
然張寶,餘樂,韓風三人一邊走,一邊張牙舞爪,興奮異常地說著他們前天包攬大賽前三名的英雄事蹟。
夏鬱薰時而說幾句話,時而微笑,但明顯心不在焉。
「啪——」
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女人突然衝了過來,對著夏鬱薰的臉就是一巴掌。
「夏鬱薰!你不要臉!」緊接著一沓照片劈頭蓋臉扔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