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當中的人,在安靜了一會之後,全聚集到了一起。那些被圍住的人看到自己身後有路了,一個個都在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可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走,全都眼巴巴的看著車隊當中的人。
「黑血的人如果找來,我們自己接著。但要是從你們口中說出去一個字,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都聽清楚了嗎?」蘇航說道。在那些人紛紛點頭表示知道之後,蘇航才接著說:「全都滾吧。」
那些人像逃命一般,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裡。當他們全都失去蹤影之後,王喜峰才對蘇航說:「他們就這麼走了,會不會像那個黑血報信啊。」
沒等蘇航說話,吳振的就搶先說:「就算將他們全都殺了,也是沒有用的。這裡應該還有好多人知道黑血的人來找我們了。要是不想此事洩密的話,除非能夠將所有人全都殺了。難道你認為我們要將整個縣城的當中的人全都殺了嗎?所以還是任由他們去吧。」
「那要是黑血的人找上門呢?」孟祥海有些不安的問道。
「怕什麼,他們敢來,我就敢劈了他們。」楊章生拿出他的大斧子,惡狠狠的說道。
「事情已經做了,擔心也沒有用。黑血的人要是來了,我們接著就是。我就不信他們會是三頭六臂。」蘇航說道。
車隊當中的人,並不太擔心黑血的人回來復仇。因為他們都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他們想著就算打不過,跑總行吧。而且以他們的實力,對方就算比他們強上一些,也不一定會和他們硬拼的。
黑血的人死在了縣城當中,此事雖然被很多勢力頭頭目睹。可是他們在回去之後,誰都沒有敢提這件事。也沒有誰想過到冰霜城去通知黑血的人。因為他們根本到不了冰霜城。要是能到那裡,他們早就過去了。
一天多的時間過去之後,縣城裡面很是平靜。車隊也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這個時候在冰霜城當中一處最大的冰房子裡面,一個年輕的男人,正將一枚雪霜果放入一個躺在**的女人口中。
那女人的臉色慘白,渾身都已經結上冰霜。身體上只有極其微弱的生命波動。那枚放入口中的雪霜果,在其融化之後,並沒能緩解那女人身體上的冰霜。就連那女人身上的生命波動,也沒有絲毫變強的意思。
看著**的女人,坐在床邊的那個男人臉色難看的轉過了身子。在幾秒鐘之後,衝著門口那裡說:「出去的人都回來了嗎?就沒有其他人找到雪霜果了嗎?」
房間門口那裡的門簾被挑開,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在床前不遠處站定之後,對著那男人說:「除去黑三那隊之外,其他的人全都回來了。所有找到的雪霜果,已經全部交上來了。」
那男人沒有立刻說話,在安靜了一會之後才說:「你不是說雪霜果可以治好她嗎?為什麼吃了六枚雪霜果,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好轉?」
站著的那人身體明顯的震動了一下,但是其語氣還有很鎮定的說:「雪霜果的確對冰寒屬性的傷害有奇效。可是李小姐傷的太重,又耽誤了一些時間,恐怕雪霜果已經無力迴天了。」
說完這些話,站著的那個人心中很是緊張。他非常怕那坐著的男人一巴掌拍死他。但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站著的男人稍稍的放下了一些心。
「黑三他們實力還不錯,不應該去了這麼久還沒有回來。你派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坐著的男人說道。
聽到這話,那站著的男人徹底的放心了。他趕緊答應下來,然後退出了這個房間,安排人去查黑三那隊人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