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一聲,鐵管掉在了地上。那打了吳振一棍子的男人,剛想要跑,吳振的一隻胖手就抓住了他的後衣領,一把就將其給拉了回來。
「竟然敢偷襲,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吳振說著話,舉起了他的右手。此時這隻右手上已經佈滿了一層鱗甲。那被他抓住衣領的人,在看到吳振手上的鱗甲之後,頓時變得臉色慘白,連站都站不住了。
「行了行了,再不放開他,他恐怕就要被嚇尿了。我們還得趕路呢。」陳楓在這個時候說道。
吳振揮動拳頭嚇唬了那人一下,將那人給嚇了個半死。隨後手中用力之下,將那人推了出去。在那人連滾帶爬的跑開,和此人一起的人更是早他一步跑開時候,吳振才轉過身去。他本想看看那個拿槍男人是什麼表情。可是轉過身之後才發現身前已經沒人了。那拿槍男子和其他幾個人,在吳振轉過身去抓人的時候,就全都跑開了。
「搞什麼,一轉眼的功夫就跑沒了。也太沒義氣了吧。」吳振嘟嘟囔囔的說道。
「不跑的話還能怎麼樣?難道留下讓你打呀。快走吧,一會再來幾夥搶劫的,想走都走不了了。」陳楓說著話,就要繼續向前走去。可是剛剛邁開步子就停了下來。他轉身看向了司徒冰,數秒鐘之後才說:「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就趕緊說出來,我還有些藥呢。」
司徒冰顯得有些尷尬,她猶豫了一會,才說:「就是有些頭暈,可能這幾天著涼了吧。我沒事了,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耽誤你的。」
吳振聽後就過來摸了摸司徒冰的額頭,做了個簡單的檢查。之後告訴陳楓,應該是有些感冒,吃點藥,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陳楓聽後放下了心。現在不方便從便攜腰帶中拿藥,便說過一會找藥給她吃。三個人這才再次上路。
繼續往前走了一小段路。這回倒沒遇上搶劫的人,反倒是發現街道上的人多了起來。而且兩側的樓房當中,人也變得多了。陳楓記得昨天經過這裡的時候,可是一點聲音都聽不到的。現在看到周圍竟然有這麼多人的蹤跡,他在想是不是現在的人都練成了絕技,能夠一點聲音都不發出呢。
身旁的吳振和司徒冰也覺得很奇怪。他們也覺得現在見到的人比之前多太多了。就好像本來空無一人的區域內,一下子出現了很多人一樣。
見到的人多了,能夠看到的衝突也就多了。陳楓三人在短短一百多米的行進過程之中,就看到數起打架事件。這些打架的人,似乎都是為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食物。這種現象讓陳楓他們覺得,這些人是不是專門出來找食物的。可是就算找食物,也不用出來這麼多人呀。而且找食物也不用老人出動吧。
不論是搶了其他人的,還是被搶的。或者是其他的人,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的行動速度都很快。不是飛快的跑向遠處,就是快速的跑進身旁的大樓中不出來。別看陳楓他們見到的人不少。可是真正算下來,街道上存在的人,還真的是屈指可數。
當然了,陳楓他們也不是出來散步的。他們的速度也是一點不慢,快速的前進著。想必這個時候也沒人敢多做耽擱吧。
這時候有一小隊士兵出現在前方的十字路口那裡。這些士兵一起推著一輛吉普車在緩緩前行著。跟在這輛車兩側的,還有不少的百姓。
「這是怎麼回事?那車要是沒油了,就放棄算了,幹嘛還要用人推著。這些當兵的不會腦袋出問題了吧。」吳振疑惑不解的說道。
看著那推車而行計程車兵一點點的靠近,陳楓猜測著說:「我看他們不是捨不得車,而是捨不得車上的重機槍和彈藥吧。」
就像是在回應陳楓的話一般。他的話音剛落,兩隻在醫院裡面見到的蟲怪,從前方十字路口那裡竄了出來,直奔那些推車計程車兵而來。發現了蟲怪計程車兵,二話不說的拉動了槍栓。子彈呼嘯著向著蟲怪而去,總算在蟲怪靠近的那一刻,阻止了它們。隨後那些士兵繼續推著車,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