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她一定會答應的!」李滿貴家的得意洋洋,.
林太太那邊更是沒有話可說的,本來就是等著這邊答應的,所以這事兒很快的就定下來了。
林太太道:「那邊張校尉時間緊,希望這婚事越快辦越好。」
李滿貴家的也正有此意,說道:「我那弟弟和弟妹已經寫信了,都交給我辦了,我這邊能做主,那邊讓張校尉請個媒婆,把日子都定下來。」
等媒婆提親後,合了八字,張校尉那邊也讓他自己的一個嬸子過來全權安排事宜,什麼小定大定都沒有少。
那邊立冬見禮數全,心裡的一點兒不甘就慢慢的下去了。畢竟嫁一個年紀大的,心裡還是膈應的慌,只不過這些不擔心了,她就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嫁妝了,生怕這個姑母不給自己添嫁妝。
但是她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海棠已經跟李滿貴家的說了,這張家給的聘禮,要一個不剩的都給這立冬帶過去,咱們家不佔這個人的便宜,免得以後有什麼事兒又鬧過來,嫌麻煩!
李滿貴家的說道:「我佔她便宜幹什麼?還是那句話,這九十九步都走了,剩下的一步我還端著?早點把她打發了,早點自家安靜。」李滿貴家的恨不能是明天這立冬就出嫁了,這就是個禍害,以後到了張校尉那邊,離得又遠,那張校尉又能管的住,就讓這個立冬好好的被人管吧,那可是她丈夫,管她名正言順!
要李滿貴家的說,直接把聘禮全部轉為嫁妝給這個立冬就行了,她一點兒也不貪她的東西,不過讓她自己出錢給這立冬添東西,她可不樂意。這個侄女兒給自己添了多少麻煩?還要自己出錢?門都沒有!
最後是海棠和林氏都出了點錢,給立冬買了十來床的被子背面,還有別的東西,算是把禮全了。
海棠對竹青道:「娘就是個傻的,這個時候賭氣幹什麼?要是真的沒有給她準備齊全,那到時候說閒話的就是我們自己家了,還不如給她辦的體體面面的,好好的送走人,別人也說不出來閒話來。」
竹青道:「娘是被立冬表姐上次的事兒弄的煩了,心裡有些討厭她。」
海棠也知道這立冬暗地裡給顧南送鞋子的事情了,海棠說道:「這是不應該,不說她和顧南如何熟,就這私底下自己打主意就不好了,萬一到時候連累了顧南,那豈不是我們的不是了?」海棠道:「人家顧南也看不上她啊,是不是啊,小妹?」
竹青說道:「姐,你問我這個幹什麼?我又不是顧南哥,我怎麼知道他看得上看不上?」
海棠笑道:「你就和我搞鬼吧你,連你姐我都不說實話了,說真的,小妹,你年紀也差不多了,到時候可別被娘隨便找個人嫁了,那樣你哭都沒處哭去。」
竹青說道:「我不是還有你和哥哥嗎?你們不替我做主?」
海棠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算是說不過你,不過,小妹,你和我說實話,你覺得顧南怎麼樣?
我們姐妹之間,我跟你說句心裡話,顧南這個人真的不錯,除了他那個哥哥嫂子,不過現在他都已經買房子另住了,以後來往也肯定很好,比別人強多了,你們又是相互知道脾性的,小妹你要是和別人一樣,我這話就不和你說了,我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不和別人一樣扭扭捏捏,上次的丁家的事兒,娘就是私底下自己定下來了,所以後來才出了那麼個事兒,這次自己這個當姐姐的一定要全權把關,不能再出什麼事兒了!
「姐,你問我這個問題我怎麼回答?顧南哥當然是對我們挺好的。對大家都好。再說,我一個姑娘家的,說這個還真是有些不好。」竹青只好說道,為什麼嫂子和姐姐都會問同樣的問題?
海棠道:「我知道你害羞說不出來,不過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了,你就放心好了。」總不能逼著自己妹子說喜歡人家顧南吧,那就是自己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兒。
「姐,我害什麼羞啊,現在說的是立冬表姐的事兒,你別說別的行不行?」竹青真的是被姐姐給打敗了,怎麼把自己說的像含羞草一樣?就那麼臉皮薄?可以說,要比臉皮厚,她可是比姐姐厚多了!
「好,不說這個了,說別的,說別的。」海棠一副,我知道你害羞,所以我就不再打趣你了的表情,讓竹青好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