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問道:「這都快到年底了,怎麼還有差事給你們啊。」你們不是守城門的嗎?竹青到底沒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
林木道:「有流串犯在懷州那邊出現了,有人舉報了過來,只是到底不敢確認,我們這邊有見過那流串犯的,刑部也畫了影像,所以就從我們這裡借調人手過去了。」
這到了年關,一般有家有室的人都不樂意出去,就算是有補貼哪有如何?哪裡有和一家子團聚好?這一年到頭忙過來,還不就是為了過年的時候,能全家團聚啊。
李滿貴家的說道:「那跟著他們會不會遇到流串犯啊。「那樣豈不是更危險?」
「沒事兒,那犯人是在懷州住下來了,那邊的官府都看起來了,您和竹青又不去懷州,懷州和青州擱的近,去懷州要路過青州。他們順道就把你們送過去了,再說,這次顧南也跟著一起去呢,所不不要擔心。」
李滿貴家的一聽顧南也跟著一起去,有熟人就好啊,不然多不方便啊,於是說定。東西是早早的準備好的,連錢也準備的足足的,母女兩除了路上要用的,其他的都貼身藏好了。說不定要在青州那邊過年,李滿貴家的讓林木多照顧好兒媳婦林氏,她還懷著身子呢。
「有空了就去你伯母家裡,她懂的多。」李滿貴家的吩咐道。
林氏忙答應,咱竹青走的時候,偷偷的給了竹青錢,「出門在外有錢總比沒有錢好,嫂子多的拿不出來,就這麼點兒,有什麼好玩的,好吃的,你喜歡就買下來,不過可不能太貴啊,嫂子的錢不夠。」林氏開玩笑的說道。
竹青笑道:「嫂子,你放心,這錢我一定會用光的。」自己的嫂子真的很不錯啊,竹青覺得心裡暖烘烘的。
林木一大清早就把老孃和妹妹送到了碼頭上,在那邊和顧南他們一夥人碰頭,因為林木也是熟人,大家都打了招呼,所以並不覺得奇怪。而李滿貴家的見這裡面果然是有顧南,心裡踏實了不少。
「嬸子,竹青,這船一會兒就要開了,這是我們幾個準備的暈船藥,你們先備著。」顧南看母女二人到了自己的房間,本來竹青他們是住的四個人一間的艙房,不過與他們幾個交換了一下,大家和林木都是兄弟,當然要照顧他們母女,而且他們是辦公差,所以這待遇上很不錯,是兩個人一個房間。
李滿貴家的接過那藥丸,說道:「嬸子這一趟可就麻煩你了。」
顧南說道:「嬸子客氣了,我和弟兄們還有些事兒要做,你們先歇一會兒吧,這要到中午吃飯,還有段時間。」
竹青讓李滿貴家的先把藥丸給吃了,她自己是不暈船的,不過要是老孃一路暈過去,那不僅是自己要伺候,她自己也遭罪,到時候要是外婆不在了,這身體也吃不消啊。
李滿貴家的安頓下來了,才說道:「要是早些年,你舅舅們一家子出來就好了,現在也不至於成這樣。」
竹青問道:「娘,怎麼爹這邊在京城,舅舅他們又在青州呢?爹和娘怎麼會成一家子呢?」
李滿貴家的說道:「以前你爺爺他們也是在青州的,後來走了運,被帶到京城裡來了,我和你爹的親事是在青州都成了的,這不就和你舅舅他們分開了嗎?唉,可惜,你爺爺他們走運也沒有長久,後來就過世了,你大伯就那個樣兒,生怕我們佔了什麼便宜,我看我們去莊子上都是你大伯大娘搞的鬼!想把我們打發的遠遠的!哼,還不是沒有成?我們現在過的自在呢。」
老孃一說起大伯大娘就氣憤的不行,不過這個時候船開動了,李滿貴家的說道:「我怎麼有些暈?哦,不行了,我要躺著睡一會兒。」
不會真的暈船吧,希望那藥丸有些作用,好多人都是吃了藥,過了半個時辰才管用的。
竹青也是一大清早的趕路過來,看看真的是時間長,就也跟著睡了。
等一覺睡過來,精神好了不少,李滿貴家的也不覺得暈了,倒是有些餓了,因為知道路上吃飯不容易,所以兩個人準備了乾糧。
不過船家派來的人敲門了,給母女兩送來了新鮮的飯菜。李滿貴家的說道:「幸虧是跟著顧南他們啊,不然咱們哪裡能吃到這新鮮的飯菜?」
顧南在飯後過來,問了問母女兩個人的情況,知道沒有事兒了,就又去和他們那一幫人商量事情了,大概都是公事,看來這次事情還挺大的。竹青和李滿貴家的就儘量的不麻煩人了,除了必須要出房間外,一般都是呆在屋裡的。
畢竟現在是冬天,外面不僅沒有看頭,還特別的冷,誰也不樂意出去吹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