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子的事情就那樣過去了,那個懦弱的表小姐以後是什麼下場,.
一路上的風景,最開始幾天,看著還有趣兒,特別是從沒有出過門的五小姐,那是見世面都稀罕,也沒有人約束著她,不讓她在船上看風景,畢竟離著岸邊遠著呢,別人也瞧不真切,不過這才早春,一路上葉子都沒有發芽,看著就是光禿禿的,統一的灰色,看著看著就沒有了意思。
五小姐覺得很無趣兒,就和幾個丫頭打打葉子牌,她是個坐不住的人,不可能坐下來做針線,所以不是讓香芋陪著去外面透透氣,就是讓竹青陪著,去別的小姐的船艙裡串門,然後看見自家大哥和三哥要釣魚,也纏著要了一副釣魚竿,讓丫頭拿了個繡凳,坐起來釣魚,可想而知,她這樣性子的人,怎麼可能釣的起魚來?看著半天沒動靜,就把魚鉤弄起來看,結果是什麼都沒有,要麼就是那魚餌已經被吃掉了。
「不釣了,不釣了,太沒勁了,現在天氣還沒暖和呢,怎麼可能有魚呢,都是騙人的。」
三少爺在一邊取笑:「你自己沒有耐性,還說沒有魚?要是沒有魚,我們怎麼就釣得起來?」
人家大少爺和三少爺都釣了好幾條了,這話把五小姐氣得,不過到底是不服氣,說道:「你們都比我大,這一點兒也不公平!」
大少爺也笑了,這船上實在是沒有意思,雖然有些不喜五妹這樣驕橫的性子,但是哄哄人也是可以的,就說道:「那五妹說怎麼樣才算是公平?」
五小姐眼珠子看了一圈,說道:「那,我們都有丫鬟,讓丫鬟們釣,誰釣的多,誰就贏怎麼樣?你們都是男的,那多不公平?咱們就用自己的丫頭比。」
三少爺也覺得有意思,說道:「五妹妹這話倒是很有意思,那怎麼比,是各自只選一個丫頭比,還是多選幾個,最後總數誰多就是誰贏了?」
五小姐覺得自己提了一個很好的提議,這船上很是無趣,現在這樣不覺得有意思,於是說道:「從現在開始,到下一個碼頭,還有幾個時辰?」
大少爺笑道:「還有一個時辰。」
「那好,咱就在一個時辰裡,也不用好幾個丫頭了,各自出一個丫頭,看看誰釣的魚多,就算誰贏了!贏了的人讓輸了的人在下一個碼頭請吃飯,怎麼樣?」
大少爺點頭,「這倒是個好法子,不過,光我們得了好處,多不好?不如我們各自拿出一個彩頭,這最後贏了的丫頭,就得了這彩頭如何?」
三少爺拍掌,「還是大哥想的周到,這丫頭們忙活了半天,什麼也沒有,也是太虧了,不如這樣,不光我們,連二姐,三姐,還有四妹她們,要是樂意玩這個,都一起過來,跟船上的人多要幾幅魚竿,咱們好比比看,讓大家也樂和樂和,這船上幾天走下來,實在是太無趣了。」
「那還等什麼?就一個時辰了,快點兒啊。」五小姐等不及了,忙讓人趕快安排。
大概是真的太無趣了,所以另外幾個小姐也是隨喊隨到,竹青估摸著,這裡面還有大少爺的功勞,畢竟是世子爺也有興趣了,那幾個庶出的小姐,怎麼可能不給面子?所以都穿戴好了出來
了。並且一致說這個有意思,那彩頭都放在中間的那個案子上,玉佩,手鐲什麼的都有,看起來好不耀眼。
不過對於這幾個主子來說,一點兒也不稀罕,因為實屬平常,真正的好東西,都藏著呢。
但是對丫頭們來說,卻是好東西呢。
五小姐對竹青說道:「我就選你了啊,你可一定要把東西贏回來。香芋和紅桔,你們兩個看見水就暈,更不用說釣魚了。」
香芋和紅桔都笑道:「五小姐說的是,我們就在一邊給竹青鼓勁兒了,竹青,你可一定要贏!」
「小姐,香芋姐,紅桔,你們這麼一說,我緊張著呢,我還沒有釣過魚。」而且這釣魚還有運氣的成份在呢,要是運氣好,說不得就一下子釣起來了。
翠珠姐在一邊說道:「沒事,你平時做事也有耐性,這釣魚不就是比耐性嗎,是不是,小姐?」
五小姐有些心虛,她就沒有耐心,不過為了面子問題,她忙點頭,說道:「就是,有耐心就好多了,你平時也看我釣魚了,你看到那個魚漂往下沉的時候,那就是魚上鉤了,到時候,你就拽起來,保證能釣著,我相信你,肯定能成的!」五小姐對竹青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呢,反正覺得竹青就是能贏!
看看,這麼多人暈船,竹青就沒有暈,說明她和這水,和這船有緣分,所以一定是竹青贏!
「怕什麼?她們還不是什麼都不懂,咱不怕!」五小姐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