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已經打聽了很清楚了,那碧書在新荷院的人緣很不錯的,為什麼就沒有人替她打抱不平呢?這佔到好處的都是竹青,那個叫枇杷的不是說很喜歡上串下跳嗎?為什麼這次沒有跳出來呢?鸚鵡覺得自己真是白忙活了一場,.
她又是個什麼東西?和少爺主子不清不楚的,也不是個好貨色,還敢跟自己叫板!
鸚鵡說道:「我的事跟你無關,你只要照我的話去做就成,你也別想著找二少爺,你是知道二少爺這個人的,肯定不會為你出頭的,你聽我的,我這邊還有辦法讓你如意呢。好了,一次不成,還有下次,你先回去吧,我沒有讓人叫你,你別過來了,你就和你平時一樣,少說話就成了!」
時間轉眼就到了二少爺要娶親的時候了,新荷院竹青成了二等丫頭,陳夫人這次沒有從別處調來人,直接把一個叫箏兒的粗使丫頭成了三等丫頭,又在新調、教的丫頭裡選了兩個當粗使丫頭。
一切似乎是那麼正常,府裡又有喜事了,就是宮裡的大小姐也派了內監過來送東西了,老太太很高興,老爺很滿意,眾位小姐也得到了大小姐從宮裡帶來的玩意兒,聽說大小姐在宮裡很是受寵,基本上算是穩住了,有後臺是一方面的原因,大小姐自己也有心計是另一方面的原因。
大小姐和大少爺嫡親的舅舅據說是什麼尚書,竹青也不知道,只是有時候聽五小姐在抱怨,自己為什麼沒有那麼好的舅舅。
陳夫人是繼室,孃家肯定沒有原配的孃家好,不然也不會讓姑娘給人家當後孃的。
陳夫人的內室裡,跪著一個人,賴嬤嬤在一邊恨鐵不成鋼,「翠珠啊,讓我怎麼說你,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們說,要真的出了醜,到時候誰也保不住你!」
翠珠磕頭,「夫人,嬤嬤,我,我錯了。」她只是懷疑,但是還沒有證據,也找過碧畫談過,但是碧畫卻說她冤枉人,沒想到這事被夫人知道了。
陳夫人臉色發青,「翠珠,看在你是老太太那邊出來的,我也給你三分臉面,但是我是個當孃的,這輩子最要緊的就是我的兒女,誰要是妨礙了我的兒女,我殺了他的心都有!
不過好在這事還沒有鬧出來,但是也不能放了你,你是新荷院管事的,你要是都不好了,我看也沒有必要留在那裡了。」
賴嬤嬤求情,說道:「夫人,翠珠是懷疑,她肯定想不到會出這樣的事,再說,碧畫和她在一起那麼多年了,這感情在那裡,夫人,您不也看重翠珠重感情嗎?當年她為了五小姐,差點丟了性命呢,夫人,我看這次就放過翠珠吧。」
翠珠忙道:「是我的錯,夫人該罰,我心甘情願。」
陳夫人臉色陰晴不定,說道:「那就罰她三個月的月錢!」
賴嬤嬤和翠珠都鬆了一口氣,陳夫人問道:「你剛才說你懷疑?」
翠珠道:「是,現在有小廚房了,我們吃飯是在一起的,我發現碧畫最近一段時間食慾不好,碰巧有一次發現她在乾嘔,我擔心她,問她是不是病了,她搖頭說沒有。
後來我想到我大姐懷孕的時候就是那個樣子的,但是我到現在也不敢確定。」所以沒有急著過來跟夫人說,可是夫人卻知道了。
「傷風敗俗!賤、婢!」陳夫人氣得罵道,自己親閨女的丫頭出了這個事,傷的是親閨女的名聲和麵子,賴嬤嬤道:「夫人,您看要不要暗地裡請個大夫,給她把把脈?」
「還請什麼大夫,把人悄悄的綁了,直接給我打死!扔到亂墳崗子去!還嫌不夠丟人,非要弄得大家都知道?」陳夫人氣急!
「那碧畫到底懷的是誰的孩子?萬一碧畫不是懷孕了呢?」賴嬤嬤沒有說的是,萬一這碧畫懷的是老爺的孩子呢?但是一轉眼又想,要真的是老爺的,更不能留,當老子的和當閨女的丫頭有了首尾,那傳出去更難聽!
「不過一個賤、婢,打死一個有什麼關係?幾兩銀子的事情!賴嬤嬤,你心太軟了!」陳夫人冷著臉說道。
賴嬤嬤冷汗直流,說道:「是老奴欠考慮了。」
翠珠心裡為碧畫不檢點難受,又為一個下人的命如此消失感到心酸。可是,又有什麼辦法?這樣的事本來就是打死為好的。免得到時候牽連到了家裡人。翠珠想到碧畫家裡還有那麼多的人,最開始見到碧畫的時候,才是十來歲的小丫頭呢,人長得憨厚,可惜人不是一成不變的,她選了這條路,最終不能回頭。
碧畫是被悄悄的處置的,新荷院除了翠珠知道是怎麼回事外,其他的人都以為碧畫也是生病了,被挪到外面去了,竹青到最後就一直沒有見到她了,而去探望碧書的時候,和碧書說了這事,碧書告誡竹青,碧畫的事就忘了,以後提都不要提,少說多做,知道的越多,危險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