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媽道:「就算是你姐姐被人相中了,你是你,你姐是你姐,你好好的當差,對你和你姐都是好的。」今天那榮喜家的打聽的意思她哪裡聽不明白?
就是怕竹青是個不著調的,以後拖累了他們自己家,真的是笑話,竹青這丫頭可是自己看重的,說不得以後誰比誰的福氣大呢,還這麼的問。
好吧,林媽媽是自家的烏鴉都是好看的,見不得人說竹青的不好,何況竹青不是烏鴉。不過人榮大管事家也得為自己家著想,打聽清楚了,以後也不用後悔。
不過說真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孃家再怎樣,你婆家不搭理,也是沒有法子的。
宮裡的聖旨到,安定伯府的大小姐,就風風光光的進了宮,把安定伯府上上下下的忙得夠嗆,等一切塵埃落定,別的事情又開始忙活了。
安定伯女兒成了後宮一員,簡直是眉飛色舞,對大少爺也比以前好多了,只把陳夫人看得酸水直冒。自己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還不如人家一進宮呢,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這老爺不不敢對大少爺怎麼苛責了,畢竟人家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不好了,到時候大小姐一個不高興,這府裡的人有的受的。
陳夫人想著,來日方長,大家等著瞧。
而大小姐原來的院子被老太太當成博物館一樣的保護起來了,除了每天要打掃以外,裡面的東西都不準人動,老太太算計的可精了,一來是心疼大小姐,二來,要是大小姐在宮裡真的出息了,這個院子那就是個福地,更得好好的護著了。
五小姐直和陳夫人訴委屈,原來她想著大姐走了,這院子空下來了,怎麼著也得輪到自己這個嫡出的小姐住進去了吧,以前五小姐就羨慕大小姐那個院子,不過到底是沒有敢搶過來,現在人都走了,她還不能搬進去,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這府裡的一切還不都是她爹孃的,她要個院子又怎麼了?新荷院是好,但是比起大姐的芳華院還是差了。
「祖母也太偏心了,難道我不是她嫡親的孫女?讓院子空著也不給我住。」
陳夫人說道:「我的小祖宗,你說這話幹什麼?別人住過的,你要了幹什麼?沒的撿別人不要的,你那新荷院多好,別鬧彆扭了,等過會兒,我讓人給你送些擺設過去,保證打扮的比那院子還要好!」
「不嘛,我就要住芳華院!」五小姐不幹了,陳夫人發怒,「誰跟著五小姐過來的?」
香芋和竹青忙從外面過來,跪在了陳夫人的面前,陳夫人指著這兩人說道:「平時怎麼跟你們交代的,五小姐有不對的地方,你們要勸著,別讓她淘氣,現在可好了,眼皮子淺,非要鬧騰。」
竹青知道這是陳夫人遷怒了,不好管教自己的女兒,就拿著下人撒氣,萬惡的舊社會!
竹青和香芋只能是磕頭謝罪!陳夫人道:「這是一次,再有下次,你們也不用在五小姐身邊當差了,不過這次不給你們一點兒教訓,你們不知道厲害!來人,把這兩丫頭一人賞五戒尺!」
竹青和香芋是結結實實的被打了五戒尺,手上立刻就紅腫了!
而五小姐見陳夫人發怒,也沒有敢過來求情。
竹青和香芋捱了打,還得謝恩,香芋還好一些,畢竟是土生土長的,竹青只覺得心裡憋屈的要死了,這都是什麼事啊,捱打莫名其妙,打了還得說打得好,還謝謝人家打你!
喵喵的!為啥咱要死活離開這裡,看見了不,多憋屈啊。
竹青和香芋都下去了,陳夫人對五小姐說道:「剛才怎麼不提她們求情?」
五小姐不以為然的說道:「她們是我的丫鬟,替我受過也是應該的,我為什麼要替她們求情?」再說,當時娘你那麼大的火兒,我心裡怕著呢。
陳夫人心裡更煩了,她本來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這兩丫頭對五小姐更忠心一些,只要五小姐替他們求情了,那就達到了目的了,可是自己的這個丫頭一點兒也不懂看人眼色,陳夫人更頭疼了。
也罷,就這個事,要是這兩個丫頭心裡有怨言,自己處置起來也是小菜一碟,算不得什麼事。
只要把他們的家人握在自己手裡,那就好說多了。
對了,香芋的家裡都是在府裡的,這竹青的家裡人,自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