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算我是真的,我就是真的,你們女人啊,就是想法多,雖然這身軍裝第一穿,但感覺還是滿合身的,我喜歡成為軍人的感覺,那股氣勢,不由自主的就跑出來了。」凌嘯天說道。
「去我家你還要什麼氣勢啊?」肖靜仁氣道。
「我想把我的精氣神展現在你家人的面前,讓他們知道你的眼光很高,對吧。」凌嘯天說道。
「呵呵,算你有禮了,雖然與想象之中有點差別,現在也只能將就一下了。」肖靜仁笑道。
「呃,就我這水準還只是將就一下的型別啊?」凌嘯天鬱悶道。
「當然了,你以為只有你這個小軍官追我啊,追我的人之中就有好幾個大校,當然不得不承認的是你比他們帥,也比他們年輕。」肖靜仁看到凌嘯天的眼色不太對忙在後面加上兩句,見凌嘯天笑了,她才鬆了一口氣,現在自己竟然變得怕男人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啊,女人就是這麼無奈的嗎,只要喜歡上男人了,就會犯傻變得膽小嗎,這完全不像是自己嘛,肖靜仁連忙把各種雜亂的想法甩掉。
「那我是不是應該很自豪。」凌嘯天說道。
「你知道就好,本小姐連手都沒被男人碰過,當然交際的握手除外。」肖靜仁說道。
「初吻呢?」
「廢話,當然」肖靜仁沒說完唇被堵上了,只是小碰一下凌嘯天就放開了她。
「你,你怎麼可以」肖靜仁氣得說不出話來,之前還想說初吻還在,沒想到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凌嘯天破了。
「姐姐,有句話我一直奉為名言,就是先下手為強,特別是對於極品級的美女更是不能放過,就是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泡到手,這就是我做人的宗旨。」凌嘯天說道。
「混蛋,那也不能這麼隨便就奪走我的初吻。」肖靜仁委屈的說道。
「難道姐姐是想像電視上一樣,親吻還得找個很浪漫的地方嗎?此時此刻對我來說就是非常重要的時刻,在這麼豪華大廳裡和你親吻,這也過份嗎?」凌嘯天說道。
「那當然,女人都有幻想過那樣的地方。」肖靜仁說道。
「那我現在給你一個最浪漫的吻。」凌嘯天說完攔起肖靜仁跑出宮殿,還好今天的夜色很美,來到門口不遠處的一顆巨大的銀杏樹旁。
「不是吧,就是帶我來這裡嗎?」肖靜仁大失所望。
「你知道這是什麼樹嗎?」
「當然知道,不就是銀杏嗎?」肖靜仁說道。
「沒錯是銀杏,但它不是普通的銀杏,而是在大自然中與水杉交育而成的奇異銀杏樹,結的果不但有銀杏還有水杉果,一邊一結,絕對是世界上的奇怪,天下的奇異植被,這是從一個山民手中買過來的,差一點它就淪為木材,全世界獨有一棵。」
「所以呢?」
「你說要是站在它們上面在月色下擁吻夠浪漫嗎?」凌嘯天說道。
「什麼,你說我們要爬上去嗎,你瘋了吧。」肖靜仁說道。
「誰說要爬上去了。」凌嘯天說完抱起肖靜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