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在乎嗎,放心,以後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所以啊,不用再戒口了,喜歡吃又不敢吃的,以後你可以拼命的吃了,沒有人再說你的。」凌嘯天說道。
「才不呢,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我是說聽你的,但你也別干涉我的人生自由。」肖靜仁說道。
「哪能啊,我就是想也做不到啊,姐,今天有沒有後悔進來這裡?」凌嘯天笑道。
「你說呢,可惜啊,天下沒有後悔藥吃,否則我肯定不會跟你有任何交集,實在太壞了,剛才真被嚇壞了,想起這個我就很生氣。」肖靜仁說道。
「那姐姐想怎麼樣吧,我聽候處置,確實我也做得過份了,萬一嚇得姐姐我真是會心痛死。」凌嘯天說道。
「這樣吧,為了免去我以後相親的麻煩,你跟我回一趟家吧,讓我老頭子看看。」肖靜仁說道。
「啊,這麼快就見岳父岳母啊,我心裡還沒有準備好啊。」凌嘯天愣道,他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怎麼,沒想到就不用去嗎,反正是遲早的事,就見一下就可以了。」肖靜仁說道。
「一說到見岳父岳母我這心跳就忍不住的加快,行,為了你,我豁出去了,我去準備一下。」凌嘯天說完進了沖涼房。
「暈,只是讓你見一面而已,還要準備,怎麼和女人一樣麻煩啊。」肖靜仁忍不住的笑道,不過轉念一想,好像真的太快了,不過好男人一定要把握住,自己一直找一直找,雖然凌嘯天不是最佳的白馬王子,但也算是儀表堂堂,配得上自己,反倒自己有點老牛吃嫩草的意思,至於家世的話,她不敢去比,凌嘯天的一幢別墅就可以跟她整個集團相提並論,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要緊張的也是自己才對,今天就算他過了父母那關,自己也得過他父母那關,像凌嘯天這麼出色的人,那他的家人,肖靜仁都不敢想下去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凌嘯天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此時地的他無全換了一個人,穿著一身軍裝筆挺的走了過來,配上俊郎的相貌,英氣逼人,肖靜仁一時間都不忍眨眼,太帥氣了,而且官還不小呢,兩槓三星上校軍銜,這麼年輕就做到了這樣的軍職,非常牛叉的事情了。
「姐,傻了?」凌嘯天在肖靜仁面前擺擺手說道。
「你是從哪裡偷來的軍裝,穿起來倒是瞞有模有樣的。」肖靜仁道。
「什麼叫偷來的,這是我的,量身訂做的,好歹我也是師級幹部好吧。」凌嘯天笑道。
「別開玩笑了,這怎麼可能。」肖靜仁知道帝國最年輕的上校也上了三十歲,這凌嘯天才幾歲啊,她當然以為凌嘯天是吹牛的。
「不相信不要緊,反正是貨真價實的,如果連主席封的將都是假的話這世上哪裡還有真的。」凌嘯天說道。
「好吧,就算你是真的,但是我爸一定會問的,正常的人都會覺得你是假的,軍中講資歷論功勞的,沒有一定年紀的沉澱,是不能勝任的,你恐怕連兵都沒當過吧。」肖靜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