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殺目標,國棟你去把冥殺帶回來。」其中一箇中年人說道。
「頭,你覺得呢?」
「叛變組織的唯一下場就是死,但是我沒想到一直忠於我的冥殺為什麼會叛變,也許有什麼苦衷。」老者說道。
「頭,你從來不婦人之仁,他叛變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叫國棟的中年人說道。
「那你們的意思呢?」老者道。
「不殺一敬百,以後還會有誰把會規看在眼裡。」
「好,那就依敬堯所言,只是目標是否實為不在冥殺之下,你不可大意。」老者嚴肅的說道。
「屬於每一次執行任務都是百分之百的小心,絕對不會有大意這種心理存在的。」敬堯說道。
「那就去辦吧。」老者淡淡的說道。
國棟兩人站起身來,朝老者一拱身,離開了房間,出門之後,敬堯不忘提醒自己的老搭檔,「在軍隊裡絕對不能亂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搞個身份混進去。」
「我知道,對我來說這是小問題。」
「那就好,那我們就祝願對方好運。」敬堯笑道。
「嗯,你也要小心了,冥殺可是能在我們手裡撐住百招的人,而那個人能讓他叛變絕對不是偶然的,說不定是非晨勁的對手。」國棟說道。
「我知道,我人留心的,走了。」敬堯說完閃身離開,皇牌殺手可不是蓋的,拿在外面的世界那就是傳說中的人物,不是絕世高手輪不到他們出手,而能把他們攬在手下的人,必定是比他們更強大的人物,否則以他們的修為怎麼能甘於人下,。
凌嘯天到去了一趟軍區,見見徐長浩,取點經,畢竟人家是軍中的國寶級的人物了,多聽聽他的見意絕對沒壞處,下午在安安三女下班前回到了四合院,他要看看她們三個是不是真守著四合院。
六點鐘,很準時,門外響起了眾女的聲音,凌嘯天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躺在樹下的椅子上,看三女有什麼反應。
三女有說有笑的開啟門,看見凌嘯天后,驚喜萬分,三人向凌嘯天跑了過去,凌嘯天在等著,結果沒有等到她們跑到身邊,而是聽到三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凌嘯天睜開眼一看,只見兩丈外站著一箇中年人,眼神淡漠,地上躺著三女,開始凌嘯天還以為是三女遭到殺害,掃了一眼發現只是暈過去了鬆了一口氣,於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如果我剛才出手,你現在已經是死屍了。」中年人笑道。
「有這個可能,但是我知道沒有如果,你已經失去機會了。」凌嘯天笑道。
「果然很狂,不錯,修為的確不錯,但是遠沒有狂的資格。」中年人就是皇牌殺手敬堯,他面對凌嘯天沒有拿武器的打算,在他看來,凌嘯天很容易打發,本來不輕敵人的不知道為什麼此時卻產生了這樣的心理,可能是見到凌嘯天才二十出頭吧,一個二十出頭的年青人有多強大,但是他沒有想到人不可貌相,人的內在跟外表也許有一點聯絡,但絕對不是全部,往往大意的人都是吃虧在這上面的。
「閣下是不是報一下來路,你這樣莫名其妙打傷我的人是不是太無理了。」凌嘯天一步一步的朝敬堯走過去。
「哈......第一次聽人跟我說無理兩個字,真是稀罕事,你想怎麼樣?」陶敬堯沒把凌嘯天看在眼裡,在他的眼裡凌嘯天就像是一個初出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所以遲遲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