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收拾你們那個殺手組織了。」凌嘯天說道。
「你可知道他們的力量有多強?」楊晶瑩說道。
「再強也有弱點,他們本就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既然沒人管他,那就由我來收拾她們好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下手?」楊晶瑩道。
「誰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們不是要我去見一個人嗎?」凌嘯天說道。
「那也在明天啊。」楊晶瑩說道。
「不用明天,晚上就能見到。」凌嘯天笑道。
「你知道她住哪裡嗎?」楊晶瑩奇道,這時花娘也靠了過來,顯然想知道那個會長最看重的人住在哪裡。
「當然,如果我想去做的事情,很少有辦不到的,你們想不想。」凌嘯天說道。
「當然想了,走,現在就走。」楊晶瑩說道。
「現在肯定不是時候,你們不是稱她為邪靈嗎,難道不知道邪靈一般晚上才會出現。」凌嘯天說道。
「嘯天,你好像知道很多東西,可是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們。」花娘說道。
「因為我說出來對事情並沒有任何好處,據我所知,這個女人牽扯的事情之多不是你我可以想象的,你們都知道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凌嘯天說道。
「那你還說去見她,她在平時是絕對不會接待客人的。」楊晶瑩也只是與她有過一面之緣,還是匆匆而過,兩人並沒有什麼交集。
「見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你們只要跟著我就行了。」凌嘯天神秘一笑道。
「神神秘秘的,是不是真的啊。」
「是不是真的晚上就知道了。」凌嘯天說完電話響起,他接起了電話,很快笑容就僵住了,良久才掛上電話。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楊晶瑩發現了凌嘯天的神色變化,忽然間變得這麼嚴肅一定不是什麼小事。
「紫仙出了點問題,看來明天我得去一趟天京了。」凌嘯天說道。
「她怎麼了?」花娘也關心道。
「家裡人要逼婚了,後天是訂婚晚會,現在人已經軟禁住了。」凌嘯天說道。
「什麼,這年代還有敢這樣做,嚴重侵犯子女的人權,犯法了啊。」花娘說道。
凌嘯天聞言忽然哈哈大笑,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是感覺非常開心,瞬間就把心中的不快揮個乾淨。
「混蛋,好端端的笑什麼啊,是不是花娘說錯什麼了?」楊晶瑩也沒覺得花娘說錯啊,的確是應該這樣。
「不是,她是沒說錯,只是我覺得啊,以花娘殺手的身分也講人權有點逗,話說花娘,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還有研究法律不成。」凌嘯天忍住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