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進攻,一班左側,二班右側,三班跟我從正面突擊,引開敵人的注意力。」特種兵排長說完率先快速的朝門口的守衛衝了上去,幾道身影閃過,軍刀的亮過劃過夜空,守門的幾個守衛慢慢的倒在地上,排長豎起大拇指,繼續往莊園裡挺進,忽然一股冷氣息從耳旁刮過。
「碰!」輕輕的幾個落地響聲,特種兵排長回頭一看,自己的對面多了一個人,這個人的手上帶了一個手套,手裡握著一把還流著血的刀,眼神冰冷,彷佛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死神,殺了幾個人就像是砍菜一樣。
看著自己的手下精英,幾秒之內死在腳下,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只聽對面的人冷冰冰說道:「擅入者死!」
「未必。」特種兵排長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他知道自己的熱兵器對付不了對面的人,於是從懷中拿出一反彎刀,彎刀一齣,一股詭異的氣息從刀身上露了出來。
「哦,古武,來吧,憑你這個身份,我可以饒你不死。」對面的人朝排長說道,語氣之冷彷佛是來自地獄的迴音。
「誰死還不知道呢。」排長大喝一聲,身上出現一股氣體環繞,用手一揮,彎刀如一股風刺朝對手攻了過去。
「碰!」一招相接半斤八兩。
「好,好對手,再來。」
排長跟著對手激烈的戰鬥著,而此時自己的兵正一個個的倒下,很多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幾乎是被瞬秒,這些可都是軍區的精英,一下子就失去了三個班,包括三個班和班長,當排長的身後又出現兩個人時,不好的預感已經浮上了排長的心頭,一聲暴喝,他退出兩丈之外,「我的人怎麼樣了?」
「死了。」
這個排長聞言腳下啷嗆一下,差點軟倒在地,不過畢竟不是一般人,他還是穩住了,「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不怕付出沉重的代價。」
「代價我們承受的多了,今天我還真就不殺你了,看你還有什麼花樣,哦,對了,你別再帶那些垃圾來了,來了我的兄弟還嫌手髒了。」
「好,等著毀滅的打擊吧。」排長算是豁出去了,事實上他沒有臉面回去見上司的,自己帶的人全部被滅,這肯定是自己大意所致,他太依賴那些熱兵器了,豈不知冷兵器的殺傷力才是最殘酷的。
「毀滅性的打擊,你太天真了,別真以為有武器就可以天下無敵,你們有的我們未必沒有。」
「哈......那我們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面對整個帝國的打擊,現在嘛,先拉幾個墊背的。」排長說完身體急速鼓起。
「快退,他要真氣自爆。」
碰!一聲巨響,五丈之內,一個半米深的小坑出現在剛才排長站立的地方,一個黑衣人躺在小坑之中,反應再快也快不過真氣波,十丈外,兩人全身是傷,渾身鮮血淋漓,不過他們的目光絲毫不在意,有的只是尊敬,他們被排長剛才的所為震動,這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他們由衷的佩服。
「發生什麼事了?」地下室中,眾女被巨響嚇到了,都吃驚的站了起來,眼神往四周圍掃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