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嵐回頭白了眾女一眼,看這些傢伙得意的樣子,真想收拾她們,現在她的步伐是舉輕若重,比赴死還嚴重,緊張的都透不過氣來,一路上猛吞口水,上官青嵐忽然折身回來,她的動作嚇了眾女一跳,剛想問她什麼,卻見上官青嵐拿起水杯一口氣灌了一杯水,然後抹了抹嘴,跑進了房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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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青嵐搞什麼?」慕容雪搞不明白,眾女都不明白。
「口乾舌燥吧,這都還沒開始就這樣了,一會開始,我可以預想到會是什麼樣的一個情形。」葉如霜笑道。
「如霜,你說說你與他之後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真如紫韻說的那麼恐怖。」慕容雪問道。
「沒有,她想到另一方面了,你們看我一點事也沒有,而且我的真氣比之前強了一倍,這就是好處。」葉如霜說道,其實她忍著痛,下面的疼痛不是一時半回就能消除了,她不會說出來,免得她們也跟葉紫韻一樣,沒上床就先害怕,落下了心理陰影。
「真的沒事嗎,那之前你叫那麼大聲幹嘛。」慕容雪說道。
「那是身體的自然反應。」葉如霜臉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如霜,我們都是女人,你也試過了,不如與我們分享一下吧,好讓我們做做準備。」慕容雪說道。
「如果你們相信我最好就不要知道,順其自然是最佳的,一旦告訴你們了,那就沒意思了,況且我也不知道那傢伙會怎麼樣對付你們,不過有一天是肯定的,你們一定會覺得自己很女人,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另一面。」說著說著葉如霜的身體又火燙了。
「如霜,你真不夠意思,就先告訴我們會死啊,這樣吊人家的味口算什麼啊。」唐若萱氣道。
「就因為吊你們的味口,你們才會緊張和期待,那種心情才是最好的,如果我說出自己的感覺來,那就打破了你們現在的平衡,失去了本來的味道,相信我,這種心情跟嘯天在一起,肯定會讓你們滿意的。」葉如霜笑道。
「死丫頭,真想掐死你。」慕容雪她們被葉如霜引得心癢癢的。
「我喜歡看到你們心癢癢的感覺。」葉如霜笑道。
慕容雪她們很無奈,於是又用同一種辦法,她們幾女走到門外耳朵貼著門聽了起來,葉如霜見狀哈哈大笑,「呵呵,我說你們幾個害不害噪,那種事情有什麼好聽的。」
「要你管,你是過來當然不覺得好奇,我們怎麼能一樣。」唐若萱說道。
「是啊,你說的也對,不過想聽還不如直接看,門沒鎖,有本事你們就進去。」葉如霜說道。
「切,你以為我們會上你的當嗎。」唐若萱撇了葉如霜一眼,慢慢的回到了沙發坐下,她這時給人的感覺好像平靜了很多,之後慕容雪她們也回來了,葉如霜說的沒錯,有什麼好聽的,聽多了自己受不了,還不如看電視,聊聊天把腦海之中的雜念排除到,反正遲早會輪到自己,緊張也沒用。
「我去看看紫韻。」見幾個小時過去了,葉紫韻還沒有從房間裡出來,唐若萱很怛心,於是起身走進了葉紫韻的房間,只見她只躺在**睡得正香,唐若萱小心的掀起被子,發現葉紫韻的衣服完好,不像是戰鬥過的樣子,於是伸手探了探葉紫韻的額頭,也沒有發燒,鼻息也很穩,唐若萱不禁苦笑,這葉紫韻還真是睡過去了,而且睡得這麼香,唐若萱又不懂了,明明是很緊張的人怎麼能睡得這麼香,難道是凌嘯天跟她說過什麼了,唐若萱縱然聰明也不會想到其中的原由,只能等葉紫韻醒來才能問到了,看情形,葉紫韻好像是放鬆了心情,如果真是這樣,真的不得不佩服凌嘯天,好手段啊。
「怎麼樣,那麼快就出來了?」慕容雪她們都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