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雖然我剛康復,但是時還過百還是很輕鬆的。」凌嘯天特意刺激唐若萱。
果然,一聽要開這麼快,唐若萱的情緒很激動,只聽她道:「死鬼,你想幹什麼,是不是剛出來又想進去,你不要命,本小姐還要命呢,要是一起死了也罷了,萬一你先走我怎麼辦。」
「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你自己。」凌嘯天問道。
「自然是關心我自己。」唐若萱停頓了一會回道,其實她心裡怎麼樣的非常清楚,可是在凌嘯天的面前,她就忍不住要氣他。
「是嗎,你難道不知道聽到你這句話我心裡有多傷心。」凌嘯天傷心的說道。
「傷心也是你自己的事,快開車,她們都走了。」唐若萱連忙轉移話題,她本身就是一個口硬心軟的女人,口是心非是她標誌,在凌嘯天的事情上面,一般都會說的反話,如果不關心凌嘯天她也不可能待在四合院中了,凌嘯天之所以這樣問只是想看看她的表情,顯然唐若萱的反應讓他很欣慰。
距上次到靈隱寺有一個多月了,再次來到這裡感覺依然很愜意,凌嘯天來到寺中,第一個要見的就是當初指點自己的高僧,沒想到得到的回答是出門遠遊去了,而且就在凌嘯天離開寺廟的第二天,聯想起來,他不禁想到,當初會不會是一直在等自己這個有緣人,而自己奇遇得到後,高僧就選擇離開,凌嘯天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指點自己的高僧肯定不是一般人,佛性太強了,在他身邊一切邪意蕩然無存,這是佛門淨事決大乘的體現。
「嘯天,沒找到那位大師嗎?」上官青嵐問道。
「出門去了,奇人都不容易見啊,看來我跟他的緣份只此一次。」凌嘯天竟有些感嘆,佛門最講究一個緣字,萬事緣起緣滅,都是隨其自然,不可強求。
「那真是可惜了,不然讓大師給你做一場法事,把今天的衰運全收走。」上官青嵐說道。
「迷信,如果真能做到,這大師不成神人了,人命有天定,命數則由道定,要想超脫這種規則簡直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算是明天死了,那也是自己命,不能怪誰。」凌嘯天說道。
「嘯天,你變得越來越成熟了,再也不是剛出來的純純小子了。」上官青嵐說道。
「是啊,我也想像以前一樣,什麼也不用想,憑自己的喜好而活著,但是現在不得不令自己改變,我不單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你們,讓你們不受一點傷害,過得幸福快樂是我今天努力的方向。」凌嘯天說完牽起上官青嵐的手看著主殿的巨型佛像,心中暗暗起誓。
一旁邊的葉紫韻等女看著兩人柔情萬種有些受不了了,而葉紫韻直接過去牽起凌嘯天的另一隻手,還是緊緊的扣著,她怕,她怕如果不抓緊的話,可能下一刻就屬於自己了。
「我說在佛祖面前是不是應該低調一些。」凌嘯天回頭對葉紫韻笑道。
「我又沒有吻你,已經很低調了,再說佛祖怎麼會介意,它知道自己的信徒能找到好的歸宿開心還來不及呢。」葉紫韻說道。
「呵呵,紫韻的思想還是和以前一樣強大,佛祖講求無慾無求的,如果你沒有**潛心修佛,它才會高興。」凌嘯天忍俊不住。
「嘯天,其實我覺得吧,修佛的僧人不一定就沒有**,是人就會有**,這是本性,也許他們做到的不是遺忘而是刻意封存,內心深處隱藏的也許是比普通人更可怕的**。」葉紫韻說道。
「嗯,的確有這種可能,不過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呢,我們信的不是那些僧人,而是佛祖,信佛祖其實說白了就是求個心安,就是這麼簡單。」凌嘯天說道。
「嗯,我也同意,只想要心想事成的事情幾乎不可能,除非是撞彩那又另當別論,有些東西之所以流行,是因為有些人需要,有些人喜歡,但是並不代表大多數人,佛家在我們帝國幾千年了,經久不息,肯定有它存在的價值,要說真正佛祖顯靈的事,恐怕少之又少,也許有都是人為之的。」上官青嵐說道。
「青嵐,沒想到你知道那麼多,理解的很深。」凌嘯天非常意外。
「其實也沒什麼了,就是前了陣子讀過一些佛經,有些體會而已,上不了檯面。」上官青嵐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