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認真的,哦,我的女人都會在戲中出現,你如果有時間也來演一個角色吧。」凌嘯天笑道。
「別,我不行。」
「本色出演就好了,也趁機跟她們認識一下。」凌嘯天說道。
「你讓我想想吧。」張雪蘭其實很有興趣的。
「嗯,希望你能來吧,那我們一批人就熱鬧了。」凌嘯天笑道。
「你當拍戲是玩啊?」張雪蘭無語。
「那本來就是玩嘛,聽說我在劇中的角色很好很強大。」
「演什麼?」
「演一個通天大盜,不但是偷物,還偷心,我覺得吧這是一部為我量身訂做的大戲。」
「你不怕砸鍋了?」張雪蘭笑道。
「怕什麼,本來就是爛鐵,說不定這一整就成黃金了,砸鍋了大不了還是與現在一樣。」凌嘯天笑道。
「你到是看得開。」張雪蘭笑道。
「這事道凡事要看開,做什麼事情盡力了,問心無愧就好,都說人嘛,活著不能只為了自己,可是事實上活著就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的事業奮鬥,為自己的家人幸福,為自己的朋友解難,所有這些東西到頭來只是為了自己活得更好更充實。」凌嘯天說道。
「你倒是很有感觸啊,不過倒是實話實說,這個世上有了私利才會有眾利,而搶奪眾利就會產生麻煩,人生不過如此,每天不斷的製造麻煩而又在不斷的解決麻煩中度過,有時候回頭一看,原來自己過得這麼可笑,踏踏實實走好每一步,做好自己就好了,人生就如一部戲,演好演砸還是得看自己有沒有盡力。」張雪蘭也有一番休驗。
「哎呀,雪蘭,沒有看出來你看問題還挺深的,平常覺得你粗粗略略的,性格大開大合,現在看來,你內心的世界很亮堂啊。」凌嘯天說道。
「廢話,姐怎麼也比你多吃幾年飯。」張雪蘭笑道。
「呵,那倒是,女人吃多的都長胸口上了。」凌嘯天調戲道。
「胡說,女人本來就這樣好吧。」
「是嗎,這還真是不知道,哎呀,我明白了,我們男人吃多了都長在下面了。」凌嘯天邪笑道。
「流氓,你說的什麼歪論啊。」張雪蘭無語。
「難道不是這樣嗎?」凌嘯天說道。
「廢話,當然不是這樣的。」
「呵呵,雪蘭啊,你現在的樣子好美啊,你知道吧,我這個人喜歡制服**。」凌嘯天的手不斷的摩莎著張雪蘭的纖手,別看她是女警,這手還保養的水嫩嫩,由此可見女人啊無論從事什麼職業,最在乎的還是自身的保養啊。
「你思想不純淨。」張雪蘭羞罵道。
「哪個男人在美女的面前還裝純淨的那他肯定不是一個男人。」凌嘯天說道。
凌嘯天話音剛落,門開了,吳陰見凌嘯天握著張雪蘭的手,連忙把門關上,這個老大啊還真是豔福不淺,怎麼又一個美女,還是女警,口味真重啊,行行下手,路過不放過,牛人啊,想起自己還是單身一人,悲哀,這世道男人還是得長得帥才吃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