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那為什麼不敢看我,對我有愧是嗎?」凌嘯天追問道。
「是,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你以為我在乎的是那件事嗎?」凌嘯天聞言有些心痛。
「嘯天,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沒有你我可能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我很感謝你,可是當我發現即使活著,我也一樣不開心時,我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今天來之前,我算是完全想清楚了,我的心裡已經有了你的影子,無論我怎麼去否認,這個現實已改變不了,我恨我自己,我更恨你,為什麼當初不讓我死去。」張雪蘭紅著眼睛說道。
「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凌嘯天說道。
「我願意,可是我一想到其它女人在你身邊,我的心就很痛很痛,我沒辦法讓自己去心痛。」
「傻女人,你是跟我在一起呢,還是跟她們在一起,而且你不放開心來,傷心的只有你自己,她們都是好女孩,你以為她們與你有什麼區別,難道她們就想分享男人嗎,不是這樣的,那是因為她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愛我,我很幸運,得到這麼多女人的愛,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珍惜,如果你跟在我身邊,我一樣會珍惜你,我相信只要是真實的愛,無論多少那都是愛。」凌嘯天說道。
「你還是很會說。」張雪蘭笑道。
「說的是真心話,雪蘭,一世短暫,為何要錯過,本來就有愛,何固要隱藏,人死一了百了,你難道要忍一輩子嗎?」凌嘯天說道。
「不,所以我來了,我決定了,無論如何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是情人我也願意。」張雪蘭說道。
「做情人?」凌嘯天一愣,女人還真是不可捉摸,這變化也太大了。
「嗯,我不願跟她們住在一起,那隻好做你的情人了。」張雪蘭說道。
「你本來就是一個性格很開朗的女人,本是性情中人,為什麼不試試與她們相處呢,你比她們好幾個都大,她們自然會尊重你的,試著去溝通,你們一定能成為好姐妹。」凌嘯天說道。
「暫時我也沒有時間,以後再說吧,嘯天,到底是什麼人要殺你?」張雪蘭話鋒一轉,拉到了搶擊案件之中。
「你們查到什麼了?」
「只找到阻擊槍的彈頭,是歐洲獵豹m7024.」
「阻擊槍的型號嗎?」
「是的,這種槍只有歐洲才有,嚴格控制的槍支,能在我們帝國境內出現證明殺你的人是從境外來的。」張雪蘭說道。
「境外殺手,果然如此。」凌嘯天明白了,為了死無對證,敖家不惜花重本,果然是狠辣角色。
「嘯天,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嗯,可能是敖家,除了他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得罪誰,這件事你知道就好了,別說出去,現在什麼證據也沒有,你一旦說出去就會打草驚蛇,敖家我要慢慢收拾他。」凌嘯天正色道。
「哦,我知道了,不過有什麼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張雪蘭說道。
「我再說一次,你自己別去調查啊,否則會有危險,而且還會打亂我的計劃。」凌嘯天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現在怎麼樣了,還疼嗎?」張雪蘭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凌嘯天傷口處,甚是心疼。
「沒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身體底子厚,恢復得快。」凌嘯天笑道。
「知道你受傷後,我幾天都沒睡好,下次要注意些了,這次沒成功,肯定還有下次。」張雪蘭說道。
「大不了再受一次傷啊,要不然你怎麼會來看我。」凌嘯天笑道。
「這時候還敢貧嘴,真是沒救了,不過說起上次救我的那件事,你是怎麼救我的,我當時都以為自己死定了。」
「你真想知道?」
「嗯。」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親吻了幾百下。」凌嘯天笑道。
「不許開玩笑。」張雪蘭舉起粉拳說道,此時的她恢復了以前的性格。
「我說真的,不然我怎麼會閉過氣暈了過去.」凌嘯天說道。
「可是我的傷口怎麼一點疤都沒有留下?」張雪蘭最奇怪是這個,再厲害的藥也會有傷疤留下,更絕的是那次之後她發現自己力氣大了許多,感覺自己體內又用不過多的力,以前不能完成的動作,如今輕而易舉的辦到,她都以為自己變超人了,跑起步來身輕如雁,有一種要想飛起來的感覺,這次見到凌嘯天忍不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