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總,您之前下的這一步棋真是太妙了。」盜必發完訊息,端了杯紅酒就跑過去,繼續舔他的上司,「早早的就佈局這個工作室,之後讓我獨立出去開辦大鱷影視,原來兩方都是您向文娛方向進軍的重要棋子。」
莫名其妙又深謀遠慮一把的卿欽:呵呵。
他皮笑肉不笑地飲下這杯苦酒,正如他之前到處亂花錢時有所預感的那樣,憑藉自己的招財貓體質,這下半年各種投資都給予了大筆回報,尤其是一時興起要求工作時多做一些影視方面的工作,不知道給他帶來多少短平快的投資回報。
但凡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
算了,卿欽面無表情翻個白眼,當時那情況除了飲鴆止渴還能怎麼樣?
好在他現在終於找到一個怎麼看都不可能有回報的投資方向,就是已經卷進燒錢大戰,目前沒有任何盈利方式的大鱷影視。
「你做的不錯,」卿欽滿心慈愛地看著他現在手底下的肱骨之臣,這可是他目前為止唯一一個保持本心,不斷的在為他賠錢的人,真是沒有白瞎了他的名字倒閉,「繼續努力,之前你們是在談那個下鄉活動的綜藝?」
「是的,」盜必笑笑,「不過對方給的價格有點虛高,像是在坐地起價,有點猶豫要不要買。」
「買,錢不是問題。」
擱我這還猶豫啥呢,又不是七寶不做你們金主爸爸了。
卿欽依舊發揮著他以戰養戰的作風,這邊影視投資賺的錢全部就砸進影視公司的無底洞了:「之前投的那綜藝賺的錢全部拿來買版權,我們大鱷影視的鮮明優勢就在於整合了幾乎市面上所有的影視資源,不要讓這個優勢在你這裡斷了。」
「錢也不是這樣亂花的,等我再想想辦法。」盜必已經在這段時間裡充分體會到了他們家小卿總花錢如流水的作風。
好在他在這個崗位上也已經練出來,從一開始看個幾百萬的單子就會心驚肉跳,再到現在和別人以千萬為單位講價,也不過是看他們小卿總多奢侈幾次的過程罷了。
卿欽不置可否,點點頭便不再提這件事,轉頭談起當前市面上的風氣:「這段時間確實是追劇愛好者的狂歡,各家影視平臺都推出各種優惠活動。」
「這也給我們大鱷影視的推廣造成了一定的困難,很多人還是更習慣用原來有大公司背書的影視平臺……」盜必忍不住嘆氣。
卿欽一邊喝著果汁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勝負也差不多要定型了,有些公司很快會撐不下去,被迫採取別的方式來緊急求生。剩下的公司會瓜分市場,達成奇妙的平衡。」
彷彿為了應和他的預言,在這一年年底的時候,影片網站的兩大巨頭終於扛不住龐大的使用者量所帶來的負荷,併購重組,之後被其餘公司瓜分,其餘公司也不得不面臨與其他資本融合的過程,一場大洗牌在大競爭時代之後發生。
經此一役之後,市面上呈現大鱷影視、ab影片、周遊tv三足鼎立之勢。
始終在這場風波中巋然不動的大鱷影視爺總算可以鬆一口氣,盜必摸摸頭上稀疏無幾的頭髮,對著鏡子流下了慶幸的眼淚。
也不知道是慶幸終於有一天可以睡足八個小時,還是慶幸自己不用去買一頂假髮了。
卿欽對於如火如荼的競爭居然偃旗息鼓了,頗有些扼腕遺憾,但是他這邊也確實受到不少壓力。
大鱷影視,幾乎是以一種蠻不講理的態度,破壞了整個市場賺錢的要訣,各方資本插手之後,卿欽也多了不少說不上是合作還是威脅的宴會邀請。
大概意思都是一致的。
「我們達成條約,有錢大家一起賺,後面進來的人呢,我們一起把他們踢出去。」
「小卿總少年有為,手段也是漂亮,現在這個市面上分蛋糕的人也不多了,大家還是坐下來一起談談怎麼分蛋糕的問題。」
卿欽一推二推的,並不想參與壟斷聯盟的邀請,轉頭去了自家大鱷影視的慶功宴。
賓主盡歡之時,卿欽自然聽到不少的誇讚,頗有些無趣。
還是出門透透氣的時候,盜必悄悄跟上來,低聲詢問起來:「卿總,現在另外兩家公司是個什麼看法?」
卿欽剛剝了根棒棒糖含進嘴裡,聽了這話側頭,微微挑眉:「你知道前幾天那場晚宴?」
「害,現在戰都打完了,剩下的人總要定一定以後會員價都是什麼樣的,每個影片放多長時間的廣告,各家或許發展方向不一樣,但總要差不離。」盜必儼然已經是商場老油條了。
卿欽看著窗外的風光,想想自己被劇情大神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命運,一點點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在嘎吱嘎吱的響聲中,堅定想法。
「我們繼續免費,」年輕俊秀的總裁看著他的江山說道,「我覺得大鱷影視可以探索出一條與眾不同的盈利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