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反派下線

「是啊,我要報答卿總!」鄧宏鬥志昂揚,「我們好好整理一下,這次商標權的案子可以不打,直接從侵犯商業機密罪把張山和鄧白鷗錘死!」

等孟窈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討論的差不多,臉上浮現出夢幻般的表情。

孟窈看到這種表情就是心中一涼,下意識就要退出門。

可惜,她那倒霉妹妹看到她,愉快地招招手:「姐,這波卿總在第四層!」

「啊?」

「對於卿總提拔鄧宏的事,繽紛那邊以為可以盜竊機密,這是第一層,鄧宏以為他可以給個假秘方忽悠繽紛,這是第二層,我們以為卿總是考驗人才,順帶懷疑一波,是第三層。」孟窕分析的頭頭是道,「其實,卿總一開始就認出來鄧宏是間諜,定下引蛇出洞的妙計!」

「他還一石二鳥,順便考察一次我們的反應速度。」李智補充,露出點喪氣的姿態,他這次肯定輸了一籌。

孟窕每到這個時候就歡快的很,絲毫不見職場上的幹練沉默:「姐,還是你厲害!不愧是卿總最信任的人!」

孟窈:謝謝,並不覺得高興。

一週以後,張山沒有等來撈他出去的大哥,反而等來之前的小蜜。

她神情憔悴,表情哀傷,卻別有一種美感。

「對不起,」女人捂著臉痛哭,「我那天也是太害怕了,現在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張山坐在玻璃牆後,看著曾經的枕邊人神情憔悴,煩躁地一拍桌子:「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女人勉強停下哭泣,打個哭嗝繼續說:「你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諒我吧。」

「繽紛倒了,我哪裡有錢,」張山抓抓頭髮,目光停留在女人小腹,萬一生個兒子呢,「楊律師現在怎麼樣了?」

「他也被抓了,我們娘倆兒真的活不下去了!」

張山嘆口氣:「去這裡,密碼是你我生日,還有一千萬可以給你。你給我好好養胎,等我出來。」

「好好好。」女人一下子破涕為笑,熟練地一番撒嬌吹捧,把張山哄的服服帖帖,這才拎起包姿態婀娜地離開。

她點起一根菸,看著監獄外牆,翻個白眼:「噁心。」

張山從被吹捧的飄飄然中清醒過來,直覺有些不對,好說歹說從獄警那裡得了機會打個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張山大腦一片空白,趕緊把電話撥打給了他哥的律師:「幫我查一下這個女人的情況,我懷疑卿欽要對我斬草除根。」

「好。」律師精神一振,這是檢舉卿欽的大好機會啊!

兩個小時後。

張山接到電話,對方語氣沉痛。

「張總,深呼吸,冷靜一下,我要告訴你一個壞訊息。」

「我聽著呢,直接說。」張山下定決心,如果和卿欽有關,那這女人孩子也算死得其所。

「你情人跟別人跑了,她孩子不是你的,繽紛總部被搬空了。」律師給他一頓三連擊。

張山眼前一黑:「真的?」

律師給他發來一張照片。

他熟悉的辦公室空空****,比狗舔的還乾淨,唯獨剩下了一副錦旗:「一身正氣,樂於助人。」

「我們已經報警了,不過繽紛公司很快也不屬於您了,它會被拍賣,七寶是最有可能接手繽紛的公司。」律師繼續補刀。

張山覺得他不僅頭髮綠了,現在整個就是個小綠人——

「我要殺了他!」

獄警聽了這麼句,眉頭一皺,對著對講機說:「犯人有精神病史和強烈攻擊跡象,建議給予氯丙嗪鎮靜並隔離關押。」

張山:……

「張山已經被收入精神疾病羈押治療區。」一封郵件出現在郵箱裡。

男人把訊息銷燬,關上電腦:「這位小卿總確實有點意思。」

「卿總,我們需要做點什麼嗎?」他身邊的助理低聲問,「張總都是因為他……」

「等下一輪吧,」卿閆看了一眼窗外鬱鬱蔥蔥的莊園,平靜地開啟手頭的資料夾,上面是一座葡萄酒莊的收購案,「他輸了,也是自己實力不濟,怨不得別人。」

卿閆和張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在成為孤兒之後同時參加首富的人才培養計劃。他們有權利保留自己的姓氏或者冠上首富的姓,張山堅守著祖姓,而卿閆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改名。

這固然讓他在這一場戰爭之中成為肉眼可見的靶子,卻也讓他可以體會到自己與那位拉近的距離。

「是。」助理點頭,看向他的目光充滿崇敬。

他也是從首富那裡派給卿閆的監督員,負責保證整個比賽過程合法合規。在這個過程中,他也深深的被自己的老闆所折服。

不可否認,對方傲慢冷漠自大,但在商場上有著雷霆手段,在負責沒落的老牌葡萄酒莊羅蘭的花國地區市場之後,他以雷霆手段打入上流圈子,將這一牌子打上奢華尊貴的標誌,讓這一老牌貴族再度重現當年的光輝。

與此同時,頗有卿老先生當年大白鯊風範的他,更是在商場上鯨吞蠶食了不少競爭對手,眼前這家莊園就是倒下的可憐蟲之一。

至於下一個,恐怕就是已經被盯上的卿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