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方穿著一件黑色的妮子大衣走了下來,她下面穿著黑色的打底褲,還有黑色的鞋子。黑色,象徵著孤獨、驕傲和高貴。董方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來小臉更加的白皙。她的臉色很蒼白,讓我忍不住想心疼。
「你,沒事吧?」我問董方。
「咳咳,你說呢?」董方無力的笑了一下。
「好好的,怎麼感冒了?」董方生病的時候特別嚇人,上初中的時候她生病好幾天沒來上學,給我們都擔心的夠嗆。
「還不是你,要不是那天我和你被關在樓裡……」董方想了想突然不說了,瞪了我一眼。
我想到我倆那天關在樓裡的樣子有點好笑,那天發生的事,很值得懷念啊。那件事是秘密,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被人關在樓裡呆了一夜,這種奇葩事一般人還真碰不到。
董方瞪我,是怪我那天晚上對她無禮嗎?還是怪我那天晚上看到了她的弱點。
「是在樓裡凍了一夜,然後感冒了嗎?」我問董方。
「恩,感冒一直沒好。」董方說話帶點鼻音,是真沒好。
我們兩個在信步走著,董方突然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閃過一絲靈氣,然後捂著小嘴笑了起來。「韓洋,你怎麼這麼髒啊,跟個小花貓似的?」
「啊?我哪裡髒?」我被董方說的不好意思。
「你看你,頭髮亂亂的,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眼睛還那麼紅。唔,你哭了?怎麼了,誰打你了?」董方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關切的問我。
「打我?我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捱打!告訴你,我韓洋流血流汗不流淚。」媽的,都上高中了董方還看不起我,以為我是被人大哭的,真他嗎氣人。
「切,真能吹牛。」董方嘟了一下小嘴,然後揹著小手乖乖的陪著我走。
「韓洋,你輕點,別踩壞了樹葉。」我踩著枯黃的樹葉感覺很爽,接連踩壞了好幾片樹葉。走著走著,董方突然攔住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被董方說的不好意思,我剛才還那麼愛惜樹葉呢,這麼快就來踩樹葉了。
「這些樹葉雖然被風吹落了,但是它們仍然還有一絲生命。它們,一定都很渴望重新獲得生命吧。」董方用白皙的小手拿起一片樹葉,傷感的看著。
我看著董方傷感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湧起一種不祥的感覺。董方還是一個花季少女,為什麼她好端端的會說這麼傷感的話。生命,她很珍惜生命嗎?像我們這麼大的孩子,應該離生命凋零還很遙遠吧?
「董方,你是不是得了什麼重病?」我腦袋亂糟糟的,心裡很害怕,我突然很害怕失去董方。
「你才得了重病呢,我看你得了精神病。」董方聽我這麼問她,氣的小臉一下就有了血色。她說完還覺得有些不解恨,踢了我屁股一腳。
「別踢我,我韓洋最恨別人踢我屁股了!」我覺得被人踢屁股很丟人,我瞪著眼睛威脅董方。
「呀呵,長能耐了啊,還敢瞪我?」董方聽我威脅她,又踢了我屁股一腳。
「董方,你再踢一腳試試。」我壞笑著看董方。跟美女在一起感覺就是好,我跟李晶晶分手的事,竟然有點忘了。
「踢就踢,誰怕你啊。」董方說完又伸腳踢我。
「嘿嘿,你上當了。」我一下就抱住了董方的小腳。董方失去平衡,一隻腳在那直蹦。她被我氣壞了,一個勁的脆生生大叫,「韓洋,你給我放開!不許你抓著我腳。」
「嘿嘿,叫聲好哥哥,叫聲好哥哥就放了你。」我笑嘻嘻的抱著董方的小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