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關公的人據說都是了不起的人,聽說關公有靈性,一般人沒資格紋關公卻偏偏紋關公的,往往會出橫禍死掉。
「你是韓洋?」開門的人問我。
「恩。」我點點頭。這人既然紋著關公還沒死,應該是個很牛比的人物。
「進去吧。」開門的人跟我說完後,直接踩著拖鞋走了。
屋子裡烏煙瘴氣的,一群人坐在一起,一人拿著三張牌往圈子中間扔錢。另一個**坐著三個人,在那鬥地主。
「不跟了。」有兩個人將牌放下。
「草,你們倆還跟不跟?我這副牌爛的狠。」一個長相兇惡的青年說。
「媽的,你這麼說肯定是好牌,老子不跟了。」一個光膀子青年扔掉了牌。
「你們呢?」那青年又問。
「老二這麼聰明的人都不跟了,我們還跟,那不是找死嗎?」剩下幾個人紛紛丟掉牌,表示不跟了。
「媽的。」那光膀子青年看他們都不跟了,氣的要死,直接把牌給扔了,是三張老k。
「草,韓洋來了。」我剛剛打過架的仇人七煞也在那坐著。他看到我後,低聲罵了一句,臉上一副厭惡的神情。
「韓洋來了?」他們聽七煞喊完後,全都看我。
屋子裡的很多人都有紋身,沒穿著衣服的,基本都能看到紋身。七煞中的每個人在社會上都有點關係,他們不光是學校裡的混子,在社會上也有點地位。屋子裡的每個人江湖氣都很濃,剃著光頭的,留著棍頭的,剪著炮頭的,全是社會上狠人流行的髮型。媽的,我估計七煞中每個人都在屋子裡。
「二哥,韓洋來了,怎麼處理?」一個留棍頭的問。
「勇哥尿尿去了,等勇哥回來處理吧。」一個剪炮頭的說。
「好。」留棍頭的說完,收起**的錢,在床底下拿出一把砍刀,使勁揮舞了幾下。
我看留棍頭的拿刀,心裡有點慌。我聽趙宇跟我說過,那些真正混社會的,碰到仇人喜歡留下仇人點東西,例如手指頭或者耳朵之類的。媽的,他不會要砍我吧?這是學校,我不相信他敢在學校裡砍我。
「哎,這把刀好久不用了,有點生鏽。」棍頭覺得有些可惜。
「喝點血就好了。」一個剃光頭的嘿嘿一笑。
「是啊,喝點血就好了。老六,你聽說過日本的武士刀嗎?我聽說日本武士整到一把好刀後,就喜歡拿著刀四處砍人,砍死的人越多越好。」棍頭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的看著我。
「嘿嘿,三哥啊,你這把刀也喝過幾個人的血吧?今天是不是要喝血了?」又一個光頭問。
「哎,該喝血了。」棍頭嘆了口氣。
他正說著呢,郭勇甩著手走了回來。他看著我笑了一下,將門反手一關,直接給反鎖了。「韓洋,你他嗎挺牛比啊,連我們七煞的人都敢動?」
「啊?我……」我本來解釋的,想想還是算了。我打老七的時候,就知道他是七煞。郭勇要是有心打我,我解釋根本沒用。
「現在的小混混真是越來越牛比了,一點輩分都不講,連老人都敢打。」郭勇一邊說一邊將手在床單上擦乾淨。他從**拿起一盒煙,點了一根說,「你運氣好,找了個好物件。如果你不是馬婷婷物件,我今天能直接整死你。說吧,你打了七煞的事,打算怎麼辦?」
「你說吧。」我咬著牙問郭勇。
「兩千塊錢醫藥費,下次上學的時候帶來,有問題嗎?」郭勇問我。
「沒問題。」我看著郭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