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男人看到一個女人洗澡,女人給了男人一樣東西,請問是什麼?」我閉著猥瑣的笑了一下。
「……」董方什麼都沒說。
「請問是什麼啊?我這是高智商腦筋急轉彎,一般人不知道。」我笑嘻嘻的說。這道題是王大牙以前考我的,我猜了一下午才猜到,王大牙告訴我謎底後,我倆笑了半天。
「是水嗎?我感覺女人會用水潑他。」董方沉默了一分鐘,這才忍不住開口說。
「不對。」我氣定神閒的閉著眼睛,又點了一支菸。
「是毛巾嗎?我覺得女人會用毛巾丟他。」董方又問。
「不對。」
「他們倆是夫妻?」董方問我。
「不是,他們倆不認識,是陌生人。」
「陌生人?那應該很生氣才對,是什麼呢?」董方又問我。
「你猜。」我笑嘻嘻的說。
「巴掌?」「拳頭」「棒子?」「香皂?」「沐浴露?」董方連著猜了好幾個,都沒猜到。最後董方有點急了,「韓洋,你這問題太無聊了,我不猜了。」
「哎,我這問題才不無聊呢。」我笑著對董方說,「女人給男人拿一個棗!你就想啊,男人都看到女子在洗澡(棗)了,女人能不給男人棗嗎?」我說完後,睜開眼睛看董方。我就看董方小臉漲得通紅,擺明了是給我說的不好意思。
董方瞪著亮晶晶的小眼睛看了我半天,然後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她笑的很好看,甜美的小臉帶著一絲紅潤,讓我忍不住想疼惜一番。
「哈哈,你想歪了。」我挑著眉頭看董方。
「切,你又不先說好。」董方被我逗的又羞又惱。
「我再給你出個問題?」我笑嘻嘻的問董方。「哥綽號十萬個為什麼先生,厲害的要命。」
「不玩了。」董方笑了一下。
「我問你點問題吧。」董方想了想對我說。
「恩,你說吧。」估計董方是想也考考我。
「龜兔賽跑,狗當裁判,請問誰贏?」董方笑嘻嘻的說。
「我想想啊,龜兔賽跑狗當裁判,哎,這問題太簡單了,肯定是烏龜贏啊,兔子要跑到終點的時候,怕狗咬它,肯定嚇得直接逃掉。」我得意洋洋的對董方說。
「嘻嘻,你這狗裁判當的真好。」董方壞笑著對我說。
「啥?狗裁判?你耍我啊!」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小丫頭太壞了,竟敢玩我。
「玩你怎麼樣,誰叫你剛才逗我的。」董方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看著董方小巧的壞樣,一下就站了起來,我咬牙切齒的說,「小妞,你人都落在哥的手裡了,還敢跟哥彈跳,看哥怎麼收拾你!」我說完後,笑嘻嘻的朝董方撲了過去。
「哈哈。」董方瞪著小眼睛跟我鬧了一會兒,很快她就抵擋不住我的攻勢,被我抱在懷裡。我將柔軟的她抱在懷裡後,我下面一下就硬了,牢牢頂在她小屁屁上。我感覺我下面頂著她的小屁屁好爽,我忍不住使勁摩擦了兩下,啊,要射了。
董方只顧著笑,也沒發現小屁屁後面的異狀。跟女生鬧真是件愉快的事,我有點心虛,輕輕撓董方的癢癢肉,董方在我懷裡扭動的更厲害了。她的胸很大,動的時候都打到我的手了。
我和董方鬧了一會兒,我們周圍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她的初吻給我了,我的初吻也給她了。她喜歡過我,我也喜歡過她。我們倆全都靜靜的看著彼此,感受著我們的心跳。親她!?我突然有種想親她的衝動。
董方在我懷裡顯得很侷促,她的眼睫毛長長的,驚慌使她長長的眼睫毛輕輕抖動。我抱著董方,能感覺到董方的心砰砰直跳。董方可能有點害怕我貪婪的目光,輕輕閉上了她的眼睛。
董方閉上眼睛後,眼睫毛仍然輕輕抖動。她像個受驚的小兔子,將眼睛閉的緊緊的。
她的嘴唇晶瑩剔透,看起來嬌豔欲滴。我看著她誘人的小嘴,突然湧起一種一親芳澤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