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和西里斯是學校裡最聰明的學生,而且幸虧這樣,因為由人變成動物的轉變過程可能完全超乎控制——這也是部長要嚴密堅持這些企圖的原因。彼得需要傑姆斯和西里斯所能夠提供的一切幫助。最後,在第五年,他們成功了,他們可以任意變成不同的動物。」
「但是他們怎樣幫助你呢?」荷米思疑惑的問。
「作為人類,他們不能與我呆在一起,但是成為獸類之後,卻可以與我成為一夥,」露平說,「一個變成狼的人只對人類有害。每個月,他們都會藉助傑姆斯的隱形斗篷偷偷地溜出城堡。他們會進行變形……彼得,作為最小的一個,可以滑到柳樹的底下,開啟開啟的機關。
然後,他們就從地道中爬過來與我會合。在他們的影響下,我變得不再那麼危險。我的身體仍然是狼形,而我的頭腦已逐漸失去了狼性。「」快點,雷馬斯。「巴拉克吼叫著。他仍然盯著斯卡伯斯,滿臉令人恐怖的飢餓相。
「我們就快到了,我們就快到了,西里斯令人興奮地呈現在我們面前,我們可以變形了。不久我們就將離開什拉克。剎克,趁著夜色在學校和村子裡到處亂逛了。
西里斯和傑姆斯變成了極其碩大的動物,以至於可以將人狼置於控制之下,我都懷疑是否霍格瓦徹裡會有學生能夠比我們還知道關於霍格瓦徹的種種傳說,這也就是我們為何寫了掠奪者的地圖並且在上面簽上了我們的綽號的緣故。西里斯是彼弗,彼得是溫特爾,傑姆斯是拜朗。
「是什麼動物?」哈利開口問,但是荷米恩打斷了他。
「但這樣仍然很危險!黑夜中與一隻人狼一起到處亂跑,如果你們咬到別人怎麼辦?」
「有一個想法至今還困擾著我,」露平沉重地說,「那裡住著許多女教師,我們後來拿她們作笑料。那時,我們還年輕,不大懂事——恃才放獷。」
「有時候,我也因背叛了丹伯多的信任而感到內疚……當其它校長都不敢接納我時,是他允許我進入霍格瓦徹的。那時他並沒有想到我會違反他為我及別人的安全所設定的規則。他決不會知道是我導致了三名同學非法地變成了恩尼馬格。每次,我都總是盡力使自己擺脫心中的內疚感。我們制定有關下一次歷險的計劃,我從未改變過……」
露平的臉變得僵硬,聲音中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惡。「整整這一年,我都在同自己做鬥爭。我在想是否應當將西里斯由人變成動物的事情告訴給校長。但是我沒有,為什麼?因為我是個膽小鬼。那將意味著我自己背叛了他的信任,承認是我帶領他們與我在一起……並且丹伯多的信任對我來說意味著一切。他使我能夠在幼年進入霍格瓦徹,是他給了我一份工作,當我的成年生活一片迷茫的時候,那時候,因為是人狼,我找不到一份可以得到薪水的工作。於是,我使自己相信,西里斯進入霍格瓦徹是由於他在福爾得摩特所學到的邪惡巫術,而他由人變成動物與此無絲毫關係。總之,史納皮所說的關於我的一切是對的。」
「史納皮,」巴拉克厲聲問道,他暫時將目光離開斯卡伯斯而望向露平,「史納皮與這有何關係?」
「他在這兒,西里斯,」露平說,「他也在這兒教書。」他望著哈利、羅恩和荷米恩。
「史納皮教授就在學校,與我們在一起。他曾經強烈反對我就任防黑巫術一職。
那一年他一直在告訴丹伯多說我並不可以信任。他有他的理由,你知道西里斯曾經對他玩惡作劇,幾乎要了他的命,當時我也有份兒。「巴拉克發出了嘲弄的聲音。
「他是活該,」他嘲笑地說,「到處呲牙咧嘴,想要查出我們是什麼人,一心要將我們趕出學校。」
「史納皮對於我每個月都去哪裡非常感興趣,」露平告訴哈利、羅恩和荷米恩,「你們知道的,我們是同一個年級的,並且我們都非常不喜歡對方。他尤其討厭傑姆斯。我想那是因為妒忌,因為傑姆斯在快迪斯上面所展示的天份……無論如何,一天晚上,他曾見到過波姆弗雷夫人和我穿過空地,當時,我帶她到胡賓柳樹去變形。西里斯認為如果告訴她只要用一根長棍擊一下樹幹上的樹結就可以跟在我後面進入,那將是相當精彩的。當然,西里斯如此這般做了。假如他當時走到離這個屋子足夠近的地方他就會遇到一個成熟的人狼。但是你爸爸看到了西里斯所做的一切,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他趕上了史納皮並把他拉了回去。但是,史納皮看見了我,就在地道的盡頭。儘管他被丹伯多嚴令禁止將此事外洩,但是從那時起,他就知道了我的秘密。」
「這也就是史納皮不喜歡你的原因,」哈利緩緩地說,「他認為你來這裡只是因為一個笑話而已?」
「不錯。」一個冷酷的聲音從露平的身後傳來。
史納皮正在脫下他的隱形斗篷,他的魔杖徑直指向露平。
更多精彩,更多好書,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