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希望每一節課都有趣,但最差的是上藥劑課。史納皮教授這些日子都是滿臉仇恨的樣子,但誰都知道為什麼,布格特變成史納皮教授的事,還有尼維爾所想到的他祖母的衣服,已經像野火一樣傳遍了全校,史納皮教授一點都不覺得有趣,每聽到露平教授的名字他的眼睛都惡毒地閃著,還有他更加殘酷地欺負尼維爾。

哈利也開始討厭特雷絡尼教授那讓人窒息的課,他努力地辨認那些奇異的形狀和文字,避開特雷絡尼教授每次看他都充滿淚水的眼睛,她在班上很受大家的尊敬,帕維提。帕提和拉溫德。布朗經常在午餐的時間逗留在特雷絡尼教授的課室裡,然後總是帶著高傲的表情回來,好像學了很多別人不懂的東西一樣。他們跟哈利說話的時候也總是用悲哀的語調,好像哈利已經躺在病床上快要死去一樣。

沒有人真正喜歡上魔法動物這門課,自從第一節課發生事故後,課程一直都非常悶,哈格力看上去好像已經失去信心了,他們現在花很多時間學習怎樣照顧好弗來畢蠶,那可是世界上最令人煩悶的動物。

「誰會照顧它們呀!」羅恩說,他已經又花了一個小時用萵苣喂弗來畢蠶。

十月到了,哈利終於有事要乾了,他可以在不喜歡的課做一些喜歡做的事,快迪斯賽就要到了,格利芬頓隊的隊長奧裡沃。伍德在星期二晚上召集隊員開會商量戰略。

快迪斯隊有七個人,三個捕手,他們要做的就是把可爾夫球(一個紅色的,像足球般大的足球)放進球場兩邊都有的五十尺高的筐裡面,兩個後衛,他們的工作就是保護其他隊員不被布魯佐球撞下來,還要用它們打擊對方球員。一個守門員,是用來守著球筐,還有一個搜尋者,這遊戲最難的角色,就是去接史尼斯球——長著翅膀的,微小的,核桃般大的球,找到了遊戲就結束,併為搜尋者那隊加一百五十分。

奧裡沃。伍德是一個十七歲的結實的小夥子,他現在霍格瓦徹讀七年級也就是最後一年了。他們在黑暗的球場邊的寒冷課室裡集中。奧裡沃對他六個隊員談話的時聲音裡有點絕望。

「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我最後的機會了,要拿冠軍盃。」他在他們前前後後踱著步時跟他們說,「我在今年年底就離開,我永遠也沒有機會再打了。」

「已經整整七年沒有贏過了,我們是最不幸的了,又有人受傷,——去年的錦標賽又沒得舉行……」伍德說不下去了,他的回憶像是把他的喉嚨塞住一樣。「但我們是學校裡最好的隊。」他說,把拳頭捶向另一隻手,一向的狂躁又在他的眼睛閃動著。

「我們有三個極好的捕手。」

伍德指向艾麗斯亞。斯賓那,安格莉娜。瓊瑟和凱特。比利。

「我們有打不倒的後衛。」

「不要這樣吧,奧裡沃,你讓我們覺得難為情。」弗來德和喬治假裝臉紅地說。

「還有,我們有一個一定會贏的搜尋者,」伍德大聲說,他用一種狂熱的驕傲盯著哈利,「還有我。」他想了想加上這句。

「我們都認為你非常好,奧裡沃。」喬治說。

「最厲害的守門員。」弗來德說。

「問題是,」伍德繼續踱著,繼續說,「快迪斯冠軍盃在這年裡會有我們的名字的。自從哈利加入我們隊後,我就認為金盃就在我們的袋子裡,但我們還未拿到手,這次是最後的機會了,我們會在上面見到我們的名字的……」

伍德那樣萎靡地說著,連弗來德和喬治都同情地看著他。

「奧裡沃,今年是我們的。‘佛來德說。

「我們會贏的,奧裡沃!」安格莉娜說。

「肯定的。」哈利說。

這支隊充滿決心的球隊開始訓練了,一個星期三次,天氣越來越冷了,夜也變得越來越暗了,但是泥濘,寒風和雨能沒有沖走哈利對最終勝利贏取銀閃閃的快迪斯杯的信心。

一晚哈利訓練後回到格利芬頓樓的公共室,雖然又冷又累,但是覺得很高興今天訓練完了,他發現房裡的人都很興奮。

「發生什麼事啦?」他問羅恩和荷米恩,他們正坐在火爐旁最好的兩個位置上,正在做天文學的星圖。

「第一個去霍格馬得的週末,」羅恩指著那又舊又破的公佈欄的通知說,「在十月底,萬聖節那天。」

「太好了,」弗來德說,他跟著哈利通過那畫像口,「我要去參觀卓克特可,我差點就出了斯場。普里斯。」

哈利在羅恩旁邊猛地坐下,他的興奮一下子洩氣了,荷米恩好像讀懂他的心思。

「他們很快就會捉住巴拉克的,已經有人看到他了。」

「巴拉克也不會那麼笨去霍格馬得的,」羅恩說,「你去問問麥康娜教授這次你是否可以去,哈利,很久才會有下一次的。」

「羅恩!」荷米恩說,「哈利應該留在學校裡——」

「三年級中總不能夠只剩下他一個,」羅恩說,「去問問麥康娜教授,哈利,去——」

「對,我想我會去的。」哈利說,他已經決定了。

荷米恩正要張開口說,但那時候克路殊克輕輕跳出來坐在她的膝蓋上,嘴裡咬著一隻大的死蜘蛛。

「它不是在我們面前吃那東西吧?」羅恩輕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