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呵。」梁禎神色晦暗,昭陽帝死後他本可借宸貴妃下毒之名將梁家一擊擊垮,可這等滅九族的大罪他自個也撇不清干係,祝雲?會不會藉由頭對他發難,誰又說得準,畢竟,他的陛下從來都想要他死。
沉默半晌,梁禎偏過頭來,眸中帶笑又恢復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之態:「陛下隨臣去莊子上吧?中午臣設宴招待陛下。」
祝雲?不置可否,梁禎笑了一笑,便讓他是預設了。
梁禎的這一處湯泉莊子,就在沅濟寺後山的山腳下,直接將那湯泉眼給圈了起來,富麗堂皇的山莊拔地而起,供他一人享樂。
他們剛進去天上就又飄起了雪花子,也是趕巧。寬衣解帶時,梁禎笑著告訴祝雲?:「下雪天泡湯泉最是享受,要是再喝上一小杯熱酒,便是極樂。」
祝雲?神色不動,他來這裡便知梁禎抱的什麼心思,還有何好多說的。
溫熱的泉水正生機勃勃地冒著熱氣,祝雲?坐進池子裡,渾身放鬆下來,梁禎從背後擁上來,給他捏肩膀,祝雲?不動,閉起眼睛由著他去了。
或許是太舒服了,不多時祝雲?竟靠在梁禎懷裡打起了盹,梁禎不免好笑,小皇帝說是戒備著他,有時似又表現得格外依賴他,這般不著寸縷靠著他竟也能放心睡過去,實在是……
梁禎也不敢當真讓他睡著了,便故意去捏他**的腰臀部逗他,捏了沒幾下便被煩得不行的祝雲?回手拍了過去,梁禎順勢捉住了他的手:「別動。」
祝雲?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小聲的嘟噥裡卻帶上了幾分毫不客氣的嘲諷:「這青天白日大清早的,昭王可真會挑時候。」
梁禎擁著他,笑嘻嘻地在他的側臉上連親了好幾下:「陛下想要嗎?」
祝雲?不理他,梁禎復又捏著他的下巴掰過臉來,想要親他那張說不出半句好話的嘴,卻被祝雲?一口咬在了下唇上。
梁禎眯起眼睛,笑得愈加愉悅,祝雲?總是這樣,喜歡咬他,像那野性難馴的豹子,不……他這樣的頂多算只小野貓。
岸邊放著剛燙好的熱酒,伺候的下人早被揮退去了外頭,梁禎伸手將酒壺摸來,倒了一大口進嘴裡,再次覆上了祝雲?的唇。
熱辣香醇的美酒在倆人的唇舌間推擠,混著分不清誰的唾液,勾勾繞繞親了許久,再盡數吞下肚。祝雲?已轉成了面對著面跨坐在梁禎腿上的姿勢,勾著他的背承受著他這一記深吻。
幾欲窒息時才得放開,祝雲?的臉在霧氣蒸騰中紅得愈加厲害,一雙漂亮的眸子水波瀲灩,彷彿眉目含情一般,雖然梁禎心知肚明那只是他的錯覺。
一小壺酒全在這樣你來我往的推擠中喝完,最後一口酒下肚,唇舌分開,又連著幾下黏糊的啄吻,臉紅得愈加厲害了的祝雲?意識似乎不太清明,反追逐上來主動去親梁禎。
梁禎一聲低笑,抱著他翻了個身,將人壓在池壁上,纏綿地熱吻起來。
片刻之後,泉水開始從他們交纏處一圈一圈往外蕩,祝雲?坐在梁禎的身上,隨著他不停歇的動作,感受著溫熱泉水擠進那一處的羞恥感,混著那不知什麼草藥配出來的「好東西」,逼得他理智盡退,雙唇微張著,口涎合著淚水不斷往下淌,嘴裡溢位的只有低啞的喘息吟哦,連半個多餘的字都再說不出來。
這一頓飯一直到未時才用上,被折騰狠了的祝雲?精神厭倦,梁禎叫人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膳食,他也只吃了幾口就擱了筷子,躺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