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緘的問題,那個精神體更加混亂,趁此機會李緘的精神力進一步接近,然後精神共振讓自己的精神波動與那精神體處於,李緘腦海閃過一幅畫面,也正是此時那精神體所想的,那是一幅戰爭的圖景,李緘赫然看到了月球,在月球周圍是無數的人正在互相搏殺。
「你……你的……味道……守護者……敵人……」那個精神體再此反饋資訊,比剛才清晰了一些。
李緘這下有些明白,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上古宇宙大戰的戰士,而且是屬於反叛者的一方,那麼它就是自己的敵人了。定性為敵人的存在,只有一個解決途徑,那就是將它徹底消滅,李緘眼一陣冷然,如同玻璃球一般絲毫沒有波動,他現在只想消滅眼前這個精神體。這樣一種存在始終是一個潛在的威脅,必須趁著他現在還相對弱小的時候,將它徹底消滅。
劈里啪啦……精神體放射出數十道銀色閃電,數十條毒蛇一樣衝下來,精神體本身變成一隻錐體也撲向李緘。
李緘此時已經想出了對付這個傢伙的大概辦法,雖然把握不大,不過,他目前的狀況來說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凝聚所有精神力包裹全身,盡最大的努力精神力高頻震盪。滋滋滋……李緘全身像是被上了無數的銀針,同時,手上的短刀關注高頻震盪精神力,刀身嗡嗡直響,李緘一彈身,躲開那些閃電,直直劈向那個精神體,眼見短刀和精神體變成的錐體的尖端對撞,空氣濺射無數細小的光點,雙方都無法寸進。
這時,那精神體放出的閃電卷向李緘,李緘的精神力包裹全身到底是太分散,抵抗一陣子,眼看就要被穿透,李緘心一橫,全力向短刀灌輸精神力,短刀一下將精神體劈成兩半,那些閃電也纏住了李緘。
嚓嚓……腦子被麻痺似的頓了一頓,李緘跌落地面,差點就暈過去。不過,他還是支援住了,倒不是他堅強的意志力起作用,而是在他腦精神力用完的瞬間,竟然從腦海深處流溢位許多精神力來,一下子讓他清醒過來。
在李緘對面空,那個精神體已經重新合起來,不過,光彩比先前暗淡一些,顯然是受到了一些傷害。李緘精神力恢復,立即動相先前一樣的進攻,李緘剛剛躍起,那精神體停頓一下,化作一道白光逃離了。李緘可不想這個傢伙就這麼跑掉,在李緘的意識裡,這個東西說不定會是一個隱患,所以絕對要消滅,也顧不上驚世駭俗,飛身騰躍追擊而去。
李緘的度越了音,上京的人們只聽到一陣怪異的轟隆隆聲,還有一道強風颳過,將不少人都颳倒在地,被吹跑的東西更是數也數不清了。
十多天以後,某處山林
十多天不停的追擊,最終李緘還是失去了那個精神體的蹤跡,這個傢伙很狡猾,肯定是隱藏到什麼地方去了。而現在,李緘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只好停下來慢慢前行,同時,精神力擴充套件開去希望能現那個精神體。
到了快傍晚的時候,李緘還是沒有任何現,李緘也實在是有些精神疲乏,十多天不休息,他也扛不住,便收回了精神力。李緘現在只想找人問問自己到底到了哪裡,走了一段距離,李緘聽到林傳來一陣打鬥聲,不管怎麼樣,總算是遇上人了,李緘便往打鬥的地方行去。
到了近處,只見林躺了上百具的屍體,其間正有數十人正圍攻十多人,而那被圍攻的人,李緘還有一個熟人,赫然是夏侯烈。此時的夏侯烈渾身浴血,不過,都不是他的血,全部是那些圍攻他的人的。他雙手各持一把長劍,一柄火紅,在昏暗的林散淡淡的紅光,另一柄卻是散陣陣白色的霧氣。李緘趕到時,正巧看到夏侯烈擊殺一人,只見他大喝一聲,雙劍交叉,剪刀一樣將一名黑衣人攔腰斬成兩段,那具屍體一半焦黑,一半起了白霜。擊殺此人,夏侯烈一方士氣一振,不過,任誰都看得出夏侯烈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何況,圍攻的這些人也非庸手,一個個也都是隨手能放出劍氣的人物。夏侯烈那一方出來夏侯烈本人,其他人相對較弱,夏侯烈花費大量精力營救同伴,也難以揮實力。
見此情況,李緘考慮了一下,決定出手幫忙,說做就做,拔出短刀,急衝而過,只見一道銀光在昏暗的林劃過,圍攻夏侯烈的那幫人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失去了生命,相繼撲倒在地。
事突然,夏侯烈等人一陣愕然。夏侯烈最早回神,見是李緘,上前道:「原來是小哥,多謝你的援手。」
李緘道:「不用,碰巧而已。」
夜幕已經降臨,夏侯烈等人將死去的兄弟就地埋葬,這才找了一處紮營。篝火之前,夏侯烈和李緘聊起來,從他的話李緘得知,目前,李家已經取得了北方豪族的支援,北方大部分地區因此都納入李家手,就在這個月,李贄的父親李維化登基為皇,立長子李琛為太子,封李贄為溱王,昭告天下。
說到這裡,夏侯烈有些悵然地道:「如今能與李家抗衡的也只有我玄羽軍和杜仲的少帥軍了,我這次就是要去聯絡杜仲,希望他與我聯手對抗李家,不想走漏了訊息,派來這麼多高手想取我的性命。」
「打算和李家一直鬥下去?」李緘問。
夏侯烈搖頭笑道:「誰又喜歡打仗呢?前些日子,雲心閣的那些婆娘派人來勸我歸順李贄這個小子,說是隻要我歸順輔助李贄就封我個什麼王來當,還許諾許多好處……呵呵……豈是我自己倒無所謂,如果能像他們說得那樣對我們一干兄弟一視同仁那歸順他也無妨,我也大可繼續逍遙自在。不過,以李贄此人的脾性,一定不會放過我和我手下的兄弟,這個小子最是虛偽,歸順於他即使能過上兩年太平日子,最後還是免不了被他算計。我這幫兄弟陪我出生入死,我總要為他們著想,死在戰場上沒有什麼,要是這樣死的話就太不值得了。說是封我們大官,名頭雖大卻沒有實權,沒有了兵權,最後只能任人宰割,到頭來還不是死路一條……對了,小哥怎麼到了這裡?」
「我在追一樣東西。」李緘道。
「東西?什麼東西?會跑的……是人?」夏侯烈問道。
「不是人。」李緘道。
「哦……」夏侯烈不太明白也不多問,道:「聽說小哥擊敗了白陽真人?」
「對,那個死老頭子無緣無故找我麻煩,要不是他跑得快,我一刀劈了他。對了,還有云心閣,這個老頭子就是受她們所託來對付我的。」李緘道。
夏侯烈恨恨地道:「又是那群自以為是的婆娘,哼哼,一個個自命清高,卻是婊子也不如。憑著自己有些姿色,把一些愣頭青小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心甘情願為她們賣命,想當年我……唉,算了!不說了,反正都過去了,不提也罷……」說到這裡夏侯烈眼山谷一絲傷感和落寞。
「還打算去找杜仲?」李緘問道。
夏侯烈點頭,眼綻放一抹閃亮的神采,道:「對!我就是要和李家鬥鬥,不然他們還真以為這天下一定就是他李家的東西了!」
李緘道:「我也要回上京,反正順路,我們一起走吧,如何?」
夏侯烈喜道:「正好,有小哥做伴,我就安心多了。」
其後幾天,又遇到幾波截殺夏侯烈的武林人士,有李緘坐鎮,夏侯烈一行人順利通過,其後夏侯烈等人隱藏形跡前往杜仲所在的靖州,而李緘則是趕回上京。至於,追擊精神體的行動他暫時放下,一來是毫無頭緒無法追尋,還有一點就是李緘覺得它一定還會再來找他的,他要做的就是想好對付它的辦法。
李緘回到上京,只是想看看凌凌的情況,他計劃看過凌凌以後就回蒼山,可是,當李緘回到那所宅院,卻現宅院空無一人,李緘查探一番,現院有不少打鬥的痕跡,有些明顯就是他教給凌凌的貓拳造成的,現這些痕跡,李緘臉色越來越陰沉,心想到底是什麼人做的?凌凌目前的情況怎樣?
李緘正在院思索,尋找線索,門外來了一人,四十來歲,樣子看起來十分老實。此人到了李緘面前,拱手道:「在下是太子府的管家,凌淩小姐現在正在太子府上做客,太子讓在下在此等候公子。太子交代了,若是公子回來了,便請到太子府一敘。」
李緘臉色一沉,暗道,李琛啊李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無門你闖進來!不用多想,就知道李琛這個白痴打得什麼主意,想威脅我,哼,那就要付出代價……想到這裡,李緘對管家道:「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