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李緘和凌凌在皇宮的涼亭內,等著月上天。據凌凌說,只有在這個時候的月光,才能讓從司徒劍南那裡拿回的玉佩的秘密顯現出來。趁著這段空閒時間,凌凌告訴李緘一些關於天魔魂的事情。
天魔魂乃是魔門至寶,據說是魔門創始者始魔現,是一塊從天外而來的異物。修煉魔門的武功,使用天魔魂能很大程度上提升修為,當然,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使用,只有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抵制天魔魂的影響,否則使用者會陷入瘋狂狀態,喪失自我。雖然,天魔魂有如此功效,魔門高手還是不敢輕易動用天魔魂,經過天魔魂提升修為,在功力暴漲的同時,往往心性會受一些影響,記載,能完全擺脫天魔魂影響的也只有始魔一人而已。
李緘聽凌凌這麼一說,也有些好奇,心想,這天魔魂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有這種奇特的效果。想到這塊東西是從天外而來,李緘隱隱覺得這說不定也是一條線索,所以,心暗暗打定主意,要是有機會就把天魔魂拿來看看。
時間到了,月亮升到天空正,銀色的月光灑下來。凌凌將玉佩迎著月光舉起,月光穿過玉佩間的小孔,在地上投射出一幅地圖。仔細看了看,凌凌說,這幅地圖指示武藏所在的位置是在通天涯。
這時,凌凌望著李緘,用很低的聲音道:「你很高興嗎?你很快就能回去了……」
「能早些回去自然最好,不過,沒有找到確切線索前,還不一定。」李緘雖然有些疑慮,心裡還是很高興,說道:「好了,明天我們就出,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等等……」凌凌突然叫道。
「什麼事?」李緘扭頭,看著凌凌問道。
凌凌臉頰微紅,輕咬柔嫩的紅唇,身子順勢靠到李緘懷,腦袋埋入李緘懷。李緘一愣,看凌凌此時的神情,難道……李緘有些犯難,感情這種東西實在是很麻煩,李緘一直這麼認為。所以,自從經歷了地球上那段亂七八糟的感情經歷,他不想再去觸及感情方面的問題,他也很難對其他女性產生感情,而此時此刻,李緘不禁仔細去想,凌凌在自己心到底是怎樣的地位?
李緘一動不動,凌凌大膽起來,伸出雙臂摟住李緘的脖子,抬頭凝視著李緘的面容,她情緒很激動,顯得有些焦急,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始終沒有開口,所有的話語都變做急促的喘息。
李緘也看著凌凌,看得非常仔細,他能清晰地分辨,凌凌眼神深處那抹淡淡的悲傷的水光……所謂感情,或許就是那一瞬間的怦然心動!儘管李緘心那個問題還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他還是輕輕攬住凌凌,像往日哄阿蘭時所說的一樣:「睡吧……」聲音夾雜著一些精神力,帶有催眠的效用。
凌凌很快便在李緘懷睡去,出均勻的呼吸聲,但是,她的手始終緊緊抱著李緘。李緘有些無奈,看來今晚只能一直抱著她了,摟起凌凌的雙腿,將她的整個身體抱入懷。望著月亮,想起還等著自己的美洛她們,李緘心裡又冒出一個問題,自己這樣算不算是在搞外遇?李緘心裡升起愧疚的感覺,心想,要是自己帶凌凌回去的話,那……不行……可是……但是……天哪,感情這東西果然不能碰!李緘就這麼度過了一個胡思亂想、傷透腦筋的夜晚。
第二天,精神有些萎靡的李緘就出了,前往通天涯,路途遙遠,就從皇宮馬廄牽了三匹好馬,一匹李緘自用,還有兩匹則是給凌凌和舒妤兩人的。騎馬剛出皇宮,李緘便見到李贄和他手下一幫臣武將在道路一旁,看到李緘三人,李贄上前,很關切地樣子,問道:「兄臺,這就要離開上京?」
「對,這就走,有事?」李緘問。
李贄乾笑兩聲,道:「這個……沒有,沒有,得知兄臺要走,在下特地來送行,祝兄臺一路順風!」
「多謝了,告辭。」李緘客氣了兩句,道,他現李贄和他身邊那個士臉上都帶著一些惋惜的神色,對了,這個士不就是那天那隻煩人的蒼蠅嗎?雖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李緘也懶得去深究了,自己走了他們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來,還是趕路要緊,不管李贄這幫人了,打馬急行。
李緘三人越來越遠,李贄和曲哲兩人對望一眼,都悵然若失地嘆了一口氣。
趕了三天的路,一日下午,三人正前行,就聽遠處傳來一陣喊殺聲,煙塵滾滾,前方樹林沖出無數衣衫不整、狼狽不堪計程車兵來,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前面似乎正在打仗,而這些士兵都是敗下來的敗兵。
這些敗兵忙於逃命,有幾人見李緘三人騎馬就想搶奪,他們也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一點也不浪費時間,也不和李緘打招呼,揮刀就向李緘劈來。李緘想不到麻煩無緣無故地就來了,他也不是可以隨便欺負的角色,將擱在一側的鐵鍬一抽,抽出的瞬間,打高爾夫球似的拍在那士兵的臉上士兵飛了出去,脖子和半邊腦袋完全變形了,早就死翹翹了。不過,即便如此,周圍其他士兵沒有放棄,反而被激起兇性,一擁而上。
李緘暗歎,戰爭的人性和當真是野獸也不如。這麼多人湧上來,他也不在乎,護著凌凌和舒妤兩人,毫不留手,凡是接近計程車兵,都給他拍到一邊去了,非死即傷。到了後來,他們三人周圍無人敢靠近一丈之內,李緘這才停手。
這樣過了有十分鐘,敗兵全部散去了,一支的軍隊出現在眼前。李緘望去,領頭的竟然是龍二、杜仲、徐少陵三人,三人騎著高頭大馬,並排而立,杜仲居,旗號是「杜」,這支軍隊的領想必就是杜仲了。
對面三人也看到了李緘,龍二催馬上前,笑道:「李兄,又見面了!」
李緘微微頷,道:「我也沒有想到。」
杜仲和徐少陵也上前來,草草地對李緘抱拳施禮,神情不太友善,李緘心想自己什麼地方得罪這兩人了。而這時,杜仲和徐少陵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舒妤身上,眼都閃過一陣驚詫之色。
舒妤嬌笑道:「想不到在這裡遇上兩位,奴家真是十分歡喜呢。」
杜仲衝徐少陵擠了擠眼睛,徐少陵望著舒妤,舒妤也盯著徐少陵,這番情景誰都知道,這兩人關係不淺。
此時,天色漸漸暗下來,附近也沒有小鎮,在龍二的邀請下,李緘和凌凌、舒妤便到了杜仲大軍的營地。杜仲和徐少陵對李緘有些敵意,李緘也不怎麼在乎,並不去理會他們,至於舒妤和徐少陵的關係,那就更不用他去操心了。
一堆篝火前,圍坐著李緘、龍二和凌凌三人,凌凌靠在李緘身上,舒妤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龍二有些好奇地問道:「李兄,你怎麼和舒妤妖女在一起?」
李緘答道。「一起辦些事情。」
「哦……」龍二沒有在多問。
李緘問道:「你又怎麼和他們在一起?」李緘的印象龍二可不是一個喜歡交友的人,特別是夏人朋友。
龍二笑了笑,道:「呵呵,這個要從萬佛寺說起……」
龍二說起近來的一些經歷,原來龍二早先在一次比武認識了杜仲和徐少陵兩人,算是不打不相識。那日萬佛寺舒妤奪走那塊寶玉以後,他們就跟隨其後,乘著舒妤與那四個和尚爭奪,他們三人奪走了那塊寶玉。得到寶玉以後,三人將寶玉的能量給吸收了,體質因此被改造,筋脈得到擴充,三人武功因此大進。
李緘心想也對,怪不得三人的修為都有很大的提高,和往日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又道:「那你現在還和他們在一起……」
龍二詭秘地一笑,道:「反正閒來無事,玩玩而已。」
「玩玩……是嗎?」李緘道,他現在確定龍二肯定有什麼企圖,至於究竟是什麼李緘也不多問,反正他和龍二沒有什麼衝突。
「有人來了……」龍二道,雙眼精光一閃,警惕地望著林。李緘倒是沒有太在意,他已經知道來人是誰,正猜測他們到此的目的,他只希望不要和自己有關係,這些人真的很煩。
不遠處,兩道人影飄然落下,赫然是藍千秦和司徒劍南兩人。
杜仲和徐少陵兩人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舒妤跟隨在徐少陵身後。待司徒劍南和藍千秦兩人落下,徐少陵和杜仲一起迎上前去。舒妤則是坐到李緘的這堆篝火前,偷偷瞟了一眼徐少陵,徐少陵正殷勤地給藍千秦打招呼,舒妤冷哼一聲別過頭來,愣愣地望著跳動的火焰。而李緘也明白了杜仲和徐少陵對自己的敵意多半還是因為藍千秦的關係。
藍千秦、司徒劍南、杜仲、徐少陵四人在一旁商量一陣子,幾人這才一起到了李緘跟前。司徒劍南死死盯著依靠在李緘身上的凌凌,滿臉陰沉,眼幾乎噴出火來,嘴唇蠕動,想要說話,最後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