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伯出面與來人交涉原來這些大漢都是大江盟的幫眾大江盟幫主江霸下令追捕兩名青年凡是過往船隻都要搜查這些大漢包圍樓船就是想要上船搜查。於伯推說船上有女眷實在不方便還給了領頭的一些銀兩但是這些人還是堅持要搜查於伯帶著一干水手毫不退讓雙方對峙眼看就要兵刃相見。
李緘在一旁見這種情況正思考是不是該過去幫忙船樓廳堂徐徐步出數名體態妖嬈的女子。這些女子最引人注目的要屬間的兩名女子。其他女子的容貌也都是十分美麗了不過在這兩人面前都黯然失色兩人身上顯出與眾不同的獨特魅力讓人印象深刻不過這兩人相比風韻氣質又是大大不同。
身材較為高挑的女子一身素白宮裝打扮除了一根碧玉簪外身上也無什麼多餘的飾皮膚白皙如玉目似秋水雙眉如黛瓊鼻挺翹有一股堅毅的味道神情嫻靜溫和淡雅悠遠偏偏卻又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另一名女子穿得卻是一襲色彩豔麗的綵衣五官精緻可人尤其一雙水靈的大眼更是奪人心魄身材嬌小整個人宛如精靈一般她懷還抱了一具古琴。這兩人相映生輝又各有千秋要說兩人風華絕代也絕對不過分。
不用說這兩名女子就是玉鳳與彩蝶兩人了至於誰是玉鳳誰是彩蝶李緘猜測那綵衣女子應該就是彩蝶了李緘做出這樣的推斷當然是因為她穿了一身綵衣那素衣女子自然就是玉鳳了。
玉鳳和彩蝶一齣現那些圍著樓船的漢子一時間都痴了直直地盯著兩女。回過神來這些漢子嘈雜起來要說「色膽包天」這四個字可不是白說的這些漢子腦子多半因為玉鳳和彩蝶兩人的美麗而短路了也不想想這樣美麗的女子出來行走豈能沒有依仗他們直把兩人當作青樓女子一般肆意調笑粗言粗語放浪淫笑。
玉鳳面對大漢們的淫褻話語只是微微蹙眉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彩蝶卻是惱怒非常冷哼一聲恨恨地道:「閉上你們的臭嘴!竟敢如此無禮……看我怎麼教訓你們!」說話間將懷的古琴單手摟住另一隻手撫住琴絃纖細白嫩的手指急撥動古琴出一連串急促的琴聲琴聲竟然帶著殺伐之意錚錚作響彩蝶身體微側琴絃躍動出幾聲高音尖利的琴音夾雜著強勁的真氣化作一道道幾乎可見的半月形氣浪激射而出水波一般連綿不絕。
見此情形李緘微微詫異心想這難道就是傳說的音波功。
彩蝶的出的氣浪將那些大漢籠罩立刻就生了效用。音波攻擊不同於一般攻擊修為不足的高手尚且難以抵擋何況這些只是練了一些三腳貓功夫的大漢琴音鏗鏘氣浪不絕那些大漢頓時像是被在臺風一般東倒西歪不多時彩蝶琴音更加急叮叮叮……大漢們一個個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口不住哀叫。
這時玉鳳開口阻止彩蝶道:「妹妹夠了沒有必要與這些人一般見識這次就放過他們吧!」
彩蝶停止了彈奏狠狠地道:「哼看在姐姐求情的份上今天就饒過你們還不快滾!」
大漢們如獲大赦連滾帶爬落荒而逃。
事情到這裡就算告了一段落玉鳳彩蝶等人回到船樓李緘也帶了阿蘭回船艙休息。過了一會兒於伯來告訴李緘前面的航道讓大江盟的人給封鎖了恐怕要遲一些才能上路。
聽聞這個訊息李緘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他雖然急於尋找回去的線索但想來也不差這一兩天的時間。夜裡船上突然傳來一陣響動李緘剛走出船艙想看看生了什麼正好遇到於伯於伯說是有人摸上船來不過已經被制住了李緘也不多問回船艙休息。
第二日清晨樓船外又來了一幫人衣著和昨晚想搜查的大江盟的大漢一般無二這些人自然也是大江盟的人領頭的頭目是一名疤臉大漢一條傷疤自左眼直到右邊的臉頰看起來甚是兇惡屬於小孩子見了就要哭的那種人大漢龍行虎步一看就知道是一名高手。不過大漢卻不像他外表那般粗魯到了樓船停靠的碼頭他十分有禮地對樓船上朗聲道:「敢問船上可是玉鳳大家與彩蝶大家?」
玉鳳和彩蝶聞聲就從船樓出來到了甲板上玉鳳瞄了一眼疤臉大漢小口微張道:「正是閣下有何指教?」聲音帶著奇異的韻律煞是好聽。
彩蝶在一旁偏著腦袋道:「怎麼?你們還想搜船?」
大漢抱拳道:「不敢不敢在下代我們江盟主向兩位大家賠禮了昨晚屬下們唐突冒犯兩位還請兩位大家多多包涵才是。」
「好說反正彩蝶妹妹也已經教訓過他們了。」玉鳳微微頷道:「敢問這航道何時才能通行我們姐妹到滁州還有重要演出耽誤不得。」
疤臉大漢當即回道:「兩位大家的芳駕我們豈敢阻攔我這就讓他們放行。」
「那就多謝了請代我向江幫主問好。」玉鳳客套道。
「在下一定轉告告辭。」疤臉大漢也不廢話乾淨利落地道帶一干人離去。
就這樣樓船繼續踏上了前往滁州的行程不過沿途都有看到大江盟船隻在樓船附近游弋。
無事可作李緘便坐在樓船後部的甲板上這裡一般不會有人走動倒也清靜仰望蔚藍的天空李家努力讓自己的心境平和他有時心會湧起一股煩躁的感覺。
這時候阿蘭卻急急忙忙地從船艙出來跑到李緘身邊滿臉焦急之色。李緘見狀問道:「阿蘭怎麼了?」
「小黑小黑不見了!」阿蘭拉著李緘急急道。
「哦這樣……你別急我們一起去找找應該就在船上。」李緘安慰道說著便起身拉起阿蘭一起去找小黑。李緘有些忐忑他和阿蘭是悄悄上船的於伯先前交待過不要驚擾女眷李緘本身也不想和其他人有太多接觸。現在小黑很有可能跑到前面去了看來想不驚擾也不行了這隻小黑貓還真會找麻煩李緘心做好了打算最多就和阿蘭一起下船繼續開自己的小船去。
剛剛走到到了船身部一名素衣女子迎面而來她懷正抱著一隻黑色小貓不是小黑還是誰女子對李緘和阿蘭和善地微笑道:「二位是在找它嗎?」此人正是玉鳳說話間一雙閃亮的眫子上下打量二人目光落到阿蘭的身上時眼閃過一絲驚疑之色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很快便消逝了。
面對玉鳳李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他可沒有和女生搭訕的習慣。阿蘭卻不管那麼多看到小黑她十分歡喜完全不理會其他幾步小跑上前從玉鳳懷抱過小黑來細細愛撫。
玉鳳則是巧笑吟吟地將小黑交給阿蘭道:「這位想必就是李公子了於伯今早與我提起過。」
李緘心稍安正想著該說兩句客套話彩蝶翩翩而至見到李緘和阿蘭兩人微微一驚問玉鳳道:「姐姐原來你在這裡讓我好找咦?!他們是什麼人?」
玉鳳解釋道:「這兩位是李公子和阿蘭姑娘他們也是到滁州於伯便順道帶上他們了。」
「哦是這樣啊……」彩蝶微微一瞥李緘和阿蘭兩人之後就沒有去在意了在玉鳳耳邊道:「姐姐我和你說他們剛才啊……」說著說著彩蝶話音小許多想是不希望旁人聽見臉上露出歡快的神情。
玉鳳聽了彩蝶的話不禁掩嘴輕笑道:「李公子住在這裡還習慣吧……要不我給你們另外安排一間房間公子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