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很大的床。天花板上沾著數根長長綵帶,綵帶穿過漂亮的紙鶴直垂而下,伴隨著叮咚的風鈴翩翩起舞。暗香撲來,d魯頓時認識到,這個房間的主人,應該是女性。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不好,可後退兩步後,又心癢難耐的想找什麼東西。就在他被自己靈覺所困惑時,噔的一聲響,床邊的毛毯一分為二,出現了一個洞……
查爾斯機甲大賽即將來臨,雖說大賽辦的一屆不如一屆,但即使再差勁,那一屆的佼佼者也會被世人熟知。
歌哈爾拿著毛巾,邊喝著飲料邊由重力室走出來。聯邦駐姆諾威斯的使館內,原本是沒有這種訓練裝置的,但既然皇子命令,哪怕是修個廟也沒人反對。
「四倍重力啊。」看著門左方牆壁上的資料,歌哈爾輕笑不語。
可就在十皇子陶醉的功夫,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切,四倍而已,即使是隨便找個星獸,適應適應也受得了。」
芙米茲身著訓練服,優哉遊哉的走了過來,在歌哈爾嫉妒的目光中,將四倍重力調到八倍。隨後她得意的一揚頭,開啟門進去了。
有什麼了不起!歌哈爾憤憤暗罵,不過一想到自己這個男人還不如個女子,心中那個窩火就甭提了。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去駕駛的,哼,我看你還能說什麼!
想到對方駕駛的笨樣子,歌哈爾開始得瑟起來,哼著小曲走向地下機甲存放室。
愛麗絲趴在桌上,與同樣無聊的球球大眼瞪小眼,不過,面前的小傢伙顯然不願意繼續無聊下去,於是它張大嘴巴打個哈欠,便將頭一低尾巴一攏,睡覺了。
「球球,球球……」愛麗絲晃著它的前腿,用最有磁性的聲音呼喚著。
不過這隻小狗顯然有了免疫力,抱著睡自己的覺讓她喊去吧的方針,埋頭不語。
哼!愛麗絲撇撇嘴巴,離開桌面走到落地窗前。使館內太悶人了,她早就說過不要回來嘛,大哥和芙米茲姐姐每天都訓練,根本就不關心我。
她想起了那天在月殤莊園的經歷,雖然有些嚇人,但那種新鮮、刺激,卻令小女孩很興奮。d魯·耶德現在怎樣了呢?他會不會真成為我的騎士,又或者在將來……
愛麗絲畢竟只有十六歲,未經世事的她,如平常的女孩兒一樣充滿著幻想。她也有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也有自己想去爭取的事。d魯這個人雖好,但卻有太多的謎團,她對自己的直覺很確信,認為他一定有許多事瞞著她們。不行,在當我騎士之前,我一定要將這些搞清楚!她暗暗下定決心,揮了揮白皙的小拳頭,卻忘記去想該如何問了。
床下方的地毯是個升降機,只一會兒,便出現了圓筒形的電梯。d魯還沒來得及反應,電梯門開啟了。
披散在肩的頭髮柔滑亮麗,高挑的身材穿著白色的實驗服,她的眼睛大而美麗,但似乎是因為剛剛睡醒,還沒有太多的精神。
d魯身形巨震,面前女孩的冷清氣息,與月殤如出一轍,但與她不同的是,女孩給人以空山雨靈般的聖潔,而月殤給人的則是冷若冰霜的無情。
陌生的男子突兀的出現在自己房間,女子顯然呆了一呆,隨後,她如所有遭遇此情況的女子一樣,大聲尖叫起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