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詩詩一聽林成傷得這麼嚴重,臉色更加慘白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抓著林成的手叫道:「林成,你可不要嚇我啊……」
「別哭,我還沒死呢……」林成皺著眉頭說,他看看旁邊同樣眉頭緊鎖的急救醫生,故作輕鬆的問道,「怎麼樣啊醫生,你有沒有把握?」
急救醫生仔細看了看林成左肋的傷口,一句話也沒說,轉身把救護車上的急救人員都叫下來,指揮他們把林成抬上了救護車。
這時候從救護車的副駕駛座位上跳下一個人,看到黎詩詩以後驚訝的叫道:「黎詩詩,你怎麼在這裡啊?」
「趙軒!你怎麼在救護車上?」黎詩詩一看那人竟然是班長趙軒,也呆住了,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趙軒解釋說:「今天晚上我陪我爸爸在醫院值班,聽說上京大學附近出了交通事故,有人受傷了,我就跟著我爸過來看看,沒想到會是你們……」他關切地看著已被送上救護車的林成,又問道:「他沒事吧?你們兩個是怎麼搞的?」
黎詩詩顧不得解釋事情的原委,眼裡含著淚只是說:「都怪我不好,害得林成受了這麼重的傷……」
趙軒見黎詩詩緊張的樣子,忙安慰她說:「放心吧,我爸爸一定會盡全力救他的!」說著,扶著黎詩詩一起上了救護車。
「你爸爸是……」黎詩詩疑惑問道。
「哦,我爸爸就是這輛車裡的急救醫生趙青蕭。他以前可是上京醫院的骨科主任醫師,醫術很厲害的!」趙軒提起自己的父親一臉的自豪。
林成和黎詩詩也是剛知道,這個急救醫生的名字叫趙青蕭,聽起來倒是很仙風道骨的感覺。
趙青蕭剛剛處理好林成左肋處的骨折傷口,就聽到兒子誇讚自己,冷哼了一聲說:「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有什麼好提的?自從兩年前出了那次醫療事故以後,趙青蕭這個人就算是在上京醫學界除名了!」
趙軒見父親這麼消沉,安慰他說:「爸爸,你別總是這麼想。那次醫療事故也不全是你的錯,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再回骨科當主任醫師的!」
「哼,跟那些趨利忘義的人一起共事,我才不稀罕!」趙青蕭好像是受過醫院有權有勢之人的打壓,一副憤世嫉俗的樣子。
林成在旁邊聽了不由得笑了起來,打趣的說:「趙老兄,說得好!我很快也要跟你一樣了,不過你比我好,還能繼續做急診醫生,我恐怕是要被民生醫院掃地出門了!」
「什麼?小子,你犯了什麼事?」趙青蕭聞言吃了一驚,自從上次與林成接觸過以後,他一直對這個醫術高明的年輕人非常欣賞,認為他必定前途無量,沒想到他也會遇上這種事情。
「唉,不想說了……」林成一想起白大飛那個死胖子就倒胃口,又問道,「趙老兄,你既然是骨科大夫,對我的傷情應該是清楚的很了,到底能不能治啊?我不會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場吧?」
黎詩詩聽到林成的問話也緊張起來,眼巴巴的看著趙青蕭,顫聲說:「趙叔叔,請你一定要救救林成!」
趙青蕭瞪了林成一眼,說:「幸好你沒有亂動得太厲害,否
則真的要半身不遂了。放心,我馬上就可以幫你把腰椎骨節恢復原位!」他說完又湊近林成的耳朵小聲說:「小子,你豔福不淺啊,每次受傷身邊都有漂亮姑娘陪著,這個比上次那個還要漂亮……」
林成知道他說的是「上次那個」是美女警花簡婷,臉上微微一紅,說:「趙老哥,別說這沒正經的了,還是趕快給我治傷吧!」他可不想像個木頭人一樣躺在**,太難受了。
黎詩詩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她聽見趙青蕭說自己比上次那個漂亮,心裡自然是美滋滋的,同時心裡也在犯琢磨:上次那個究竟是誰呢?
「躺好了,別亂動,我要動手了!」趙青蕭神色一肅,兩手從林成的腰部下面穿進去,鬆鬆的覆著錯位的關節。
林成感覺到趙青蕭的手上傳來一股熱流,徐徐鑽入自己的身體,在身體經絡之間遊走,非常舒適暢快。他又驚又喜,想不到這個趙青蕭居然懂得內功,而且是用內功來治病的,跟林成是同道中人!
林成也開始調集自己的內力,與趙青蕭輸入的內力匯到一處,一同在經絡中迴圈遊走。
趙青蕭感覺到了林成自身的內力,陡然睜開眼睛與林成對視,脫口問道:「是動天奇術?」
「沒錯,想不到趙前輩也知道……」林成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對趙青蕭的稱呼也從老哥變成了前輩,從趙青蕭輸入自己體內的這股內力來看,至少得有三十年的火候,自己叫他一聲前輩絕對合適。
趙青蕭點了點頭,看著林成的眼睛裡露出欣慰之色,低聲說:「想不到子午門的動天奇術還有傳人,老趙今天可是開了眼了!小子,記住意與氣和,神與虛凝,千萬不要走神動心,我要為你治傷了!」
林成見趙青蕭神色莊重,也點了點頭說:「謹遵前輩教誨!」當即按照趙青蕭指點的法門,配合趙青蕭輸入自己體內的內力調息運功,在任督二脈中連續執行了十幾個周天,將周身經脈、氣血都調理得順暢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