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懷裡抱著柳菲兒,躲閃不便,只得硬扛了幾記鐵棍的打擊,腳下卻步履如風,從圍攻人群的縫隙中巧妙的穿了出來,向大門處跑去。
「快攔住他!」
「關上大門別讓他跑了!」
呼喊聲中,大門被匆忙合上了,林成回頭一看,十幾個黎光的保鏢又撲了上來。
林成心想自己抱著柳菲兒跟十幾個保鏢打鬥,根本沒有勝算,這可怎麼辦呢?
院子裡還站著不少藥王門的人,他們並沒有參與圍追堵截林成的行動,但也不敢上前幫助林成。
情急之下,林成大聲叫道:「藥王門的兄弟,你們看清楚了,黎光那個狗東西欺負了你們門主的女兒,還打傷了你們的門主!如果你們還有良心的話,就幫個忙讓我帶她走!」
藥王門的人聽了林成的話,都竊竊私語起來,他們都知道黎光是什麼樣的人,只是在他長期的**威之下不敢反抗。
這時突然有個藥王門的人喊了一聲:「兄弟們,黎光欺壓我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竟然欺負到門主頭上了,我們不能再忍了!揍他們!」
一個人喊,大家群起而應之,幾個人衝上來跟黎光的保鏢打在了一起。藥王門雖是傳統中醫藥學的門派,但都會學些養生吐納、強身健體的功夫,還是很有戰鬥力的。
林成見狀心裡暗喜,這時大門也被藥王門的人開啟了,他抱著柳菲兒毫不猶豫地衝出門去,卻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呼嘯而來。
「公安局的人來了!」大家一聽到警笛聲都緊張起來,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打鬥。
林成站在門口也呆住了,看著一輛警車在藥王門的門口停了下來,裡面跳出三個全副武裝的警察。
為首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女警,一身制服,腰繫皮帶,勾勒出她高挑健美的身材,梳著利落的馬尾辮,長得雖然很漂亮,但眉峰斜挑,帶著幾分凌厲之色,一看就不是什麼善主。
女警看見了林成,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手持警棍指著林成說:「站住,不許動,把這女孩放下!」
林成一看這女警把自己當成了壞人,急忙解釋:「警察同志,我不是壞人,我是來救人的……」
「別廢話!把你手裡的女孩放下!」女警察挑著眉毛厲聲呵斥,旁邊的一個男警察不由分說的把柳菲兒搶了過去,緊接著那個女警衝上來使了個擒拿手,把林成的手臂擰到背後,用手銬銬了起來,嘴裡還說著:「不許動,老實點!」
林成一向遵紀守法,雖然有滿肚子的委屈,但也不敢反抗警察,只好乖乖的讓女警察拷了,嘴裡還解釋著:「警察同志,我真的沒犯法。是黎光那個狗東西欺負了我的同事,我是來救她的……」
「我沒問你,不許說話!」女警察惱怒地推了林成一把,拽著銬子把他帶進了院子裡。
見到警察來了,院子裡的打鬥已經停止了,所有人都藏得無影無蹤,秦志峰腳步蹣跚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陪著笑臉問:「警察同志,請問你們有什麼事?」
女警見秦志峰的頭上有血跡,臉上有淤青,很顯然是剛被人打過,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她掏出工作證亮了一下,說:「我是片區警察簡婷,有人打電話報警說你們這裡有人打架鬥毆,是不是真的?」
「沒有啊,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公民,怎麼會打架鬥毆呢?」秦志峰急忙搖頭否認,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那你頭上、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簡婷年齡不大
,卻心細如髮,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秦志峰信口胡扯起來,心想反正黎光那些人都已經從後門跑了,只要自己死不認賬,警察自然拿他沒辦法。
另外一個警察進去搜查了各個房間,沒有什麼發現,又退了出來,對著簡婷搖了搖頭。
簡婷看看昏迷的柳菲兒和被銬起來的林成,又問:「這兩個人你認識嗎?」
「她是我的女兒!」秦志峰面露關切之色,急忙靠近前來抱起了柳菲兒,叫道:「菲兒,你醒醒啊!」
「那這個人呢?」簡婷婷又指著林成問道。
秦志峰看著林成猶豫了一下,對於林成剛才捉弄自己的事情,他還懷恨在心,違心地說道:「就是他莫名其妙地衝進來,帶走了我的女兒!」
「什麼?」林成聽見秦志峰居然顛倒是非誣陷自己,大為氣憤,叫道:「姓秦的,你不要血口噴人!要不是我跑回來救你女兒,黎光早就把她欺負了……」
簡婷見林成情緒激動,用力扯了一下林光身後的手銬,迫使他後退兩步,嚴肅地說:「不準大聲叫囂,把事情說清楚!」
秦志峰怕林成再說下去會暴露黎光等人剛才的行徑,雖然他也很惱恨黎光欺負自己的女兒,但還是不敢真的得罪了他,急忙打斷了林成的話,滿臉委屈的對簡婷說:「警察同志,剛才他不僅強行帶走我的女兒,還打傷了我,你們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簡婷見秦志峰說話前後不一致,起了疑心,問道:「你剛才不是說身上的傷是不小心摔的嗎?怎麼又成了被他打的了?」
秦志峰被簡婷問住,不知怎麼回答,急中生智的說:「他……他是社會團伙的人,我怕被他報復,才不敢承認的……」
「特麼的你才是社會團伙的人呢!」林成氣急了破口大罵起來,又被簡婷嚴厲地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