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竹:「好的,那個孩子圍棋天賦還是有的。不過好像沒有走在一條正確的道路上。我看了他的棋,他的棋明顯基本功不夠紮實,棋形不正。所以我要在這忠告中方,為了那孩子好,就必須把他引上正確的道路。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個難度更大。畢竟我們都知道中國的一句古話,一張白紙好畫畫嘛。」
履面子:「那這個賭局。。。」
大竹:「毫無懸念,日方獲勝。我也是為了提醒那孩子,希望他能早日回到正途上來。如果這個比賽能對他有所刺激的話,目的也就達到了。」
履面子:「謝謝大竹先生接受採訪。」
大竹:「呵呵,不客氣。我還想通過您和秀行先生說一句,那塊棋盤我就不能割愛了,不過事後我會送給先生兩瓶白鹿清酒作為補償,請一定笑納。」
。。。。
履面子:「秀行先生,我現在可以採訪您嗎?」
藤澤秀行:「好的,哈哈,我老頭子現在都不敢出門,有人陪我說說話正好。」
履面子:「我們都很好奇,您應該是對那個孩子瞭解最深的人,能先幫我們介紹介紹嗎?」
藤澤秀行:「那只是個意外。。。」藤澤秀行閉上眼睛,把和李小強認識和接觸的過程說了一邊。
履面子:「真是讓人吃驚啊,那孩子的水平這麼高了。不過我們很想知道。雖然那孩子已經很了不起了,可是對上業餘四天王應該還是處在下風吧。」
藤澤秀行:「你說得不錯,從綜合水平來說,那孩子應該稍處下風,讓先倒貼5目半,認真下我應該還是有把握贏他的。不過對上今村和平田他們,這樣的棋份我最多5,5開。」
履面子:「那您為什麼還要打賭呢?僅僅是為了刺激日本棋壇嗎?這可不是您的性格。」
藤澤秀行:「不不不,我想你是搞錯了我的意思,我剛才指的是他們分別跟我下,如果他們面對面的話,我還是看好那個孩子。」
履面子:「呵呵不好意思,您把我搞糊塗了。大家都知道您相人眼光一流,能具體說說您獨特的見解嗎?」
藤澤秀行:「一盤棋的輸贏有很多因數決定。那個孩子總體上正處在上升期,大家知道,他剛剛獲得中國的兒童冠軍。整個人氣勢正旺,一點點實力上的差距完全可以忽略不計。通過這幾個月,那孩子的水平又有了進步都不一定。」
履面子:「就因為這個嗎?那也不能成為您看好那孩子的原因吧。」
藤澤秀行:「呵呵,其實我說錯了,那孩子就是幾個月前的水平,我也認為他會贏,如果他水平還有進步的話。那今村他們非要打起12分的精神才行。」
履面子:「真是越來越吃驚了,同時也越來越好奇。大竹先生可是認為那孩子現在應該碰到了瓶頸,要好好改造才行。」
藤澤秀行:「大竹那套是錯的!圍棋是自由的,就應該無拘無束。比如那個孩子的棋。」
履面子:「這。。。這。。」
藤澤秀行:「呵呵,不用吃驚,其實這些還不是我看好那孩子的主要原因。不怕你笑話,那孩子和我對局的情形曾經一遍一遍的在我腦海裡閃過,他的專注,他的**,他的節奏。。。好多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我常常有是在和坂田先生下棋的感覺。。。不不不,不完全是坂田,坂田只是銳利,絕不可能有那鐘錶般的精確。」
履面子:「您指的是。。?」
藤澤秀行:「一種氣質,或者說是一種潛質。那是一種一流勝負師的氣質!有這種氣質的人,往往能夠以弱勝強,在棋盤上創造什麼奇蹟都不奇怪的。他還是個孩子啊,真想看看他能夠成長到什麼程度啊。如果他真能成長起來,雖然在才能上可能還不如吳先生。不過兩種人真的碰面的話,吳先生也應該沒有把握吧。」
履面子:「這個。。。這個。。。」
藤澤秀行:「我知道你不相信,那麼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