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看起來估計是個學生?估計是學生會的?我拉著蹲坑男說?咱快走吧!
結果?那個學生忽然改口道:「哦哦?沒事沒事?我就是想告訴你?地上涼?別做感冒了?還有這大太陽?別曬壞了皮膚啊???」
蹲坑男哦了一聲?說謝謝關係?然後問道:「還有事嗎?」
那個學生連忙搖頭?說道:沒。。。沒事了。「
說完他就趕緊扭頭走了。我坐在一邊是目瞪口呆?我擦?這也太他媽搞了吧?簡直不敢相信!
有個學生也效仿我們倆?做著做著操不做了?直接跑到草上面坐著?結果那個學生會的?跑過去一腳就把他瞪了起來?破口大罵道:「你作死?趕緊去跳操!」
那學生支支吾吾的還想說話?又被他們班老師給踹了一腳。
這種感覺真棒!這就是他媽的特權啊!
既然這樣?我也就放開了?和蹲坑男在操場上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一直聊到了他們上完操我沒都沒有走?而且也沒有老師過來找我們。
聊了差不多一下午?我跟他說了我把廖松還有彭龍都給打了的事情?蹲坑男聽完後也沒說啥?就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彷彿事不關己。
我又繼續說:「哎?就是怕他找那個翔哥啊?我好害怕。」
蹲坑男聽完後還是哦了一聲?這把我氣的夠嗆?根本不把我的事當回事。
「不聊了!我要回去上課了!」我氣呼呼的對蹲坑男說道?蹲坑男哦了一聲?說那我去網咖了。
沒辦法?我只能回到了教室?看來翔哥這事?還得靠我自己啊。
彭龍去醫院了?一連幾天沒來上課?這事我也跟晨姐說了?晨姐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開心?反而是有些不願意?有些擔憂。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什麼?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她才嘆氣說:「我真害怕你會和我哥一樣。」
我立馬擺手道:「你真是瞧得起我啊?你哥那是啥人啊?我怎麼可能和你哥比。。。」
對於晨姐他哥哥雲哥?我最近也是瞭解了不少?他哥當初也是我們學校的?當然?比我們大好幾屆呢?後來被開除了?開除的原因也比較特別?因為他哥打了校長。
那個校長還是前一屆的校長了?和我們現在這個不一樣?具體打了校長的原因?好像是雲哥打了校長的兒子?校長頓時暴怒?然後把雲哥叫到了校長辦公室?好像是要打雲哥?還說要開除啥的?雲哥一聽?既然要開除了?也不管那些了?操起來凳子把那個校長打進了醫院??????
反正雲哥也是個傳奇的人物?不然晨姐在學校裡面也不可能有這種地位。
「我要是能混到你哥那個地步?那我還怕個屁的翔哥啊。。。」我繼續和晨姐說道。
晨姐搖頭道:「當初真不應該勸你打了葉良飛啊!現在?哎。」
說完晨姐就搖著頭走了?樣子像個小大人。
最近一直沒有和晨姐聯絡?所以葉良飛也沒有找我啥麻煩?畢竟他那天指使廖松踹了我一腳?我還沒找他算賬呢?何況?我臉上的這兩個煙疤?與他也是有關係的。
這筆賬?我遲早要算?只不過我現在沒有那本事而已。
也不知道咋回事?當天下午有好幾個人跑到我們班級?要跟著我混?說是給我當小弟?其中有好幾個還是廖松的以前的手下?我有些不解?之前我在那麼大的場合下把廖松給打了?都沒有人過來跟我?現在為啥態度轉變的這麼快呢?
來的人我也照單手下了?剛好我也缺人。一共來了三個人?一個叫王猛?一個叫張揚?還有一個小矮子?名字忘了?我就叫他小矮子了。
這幾個人每個人都有兩三個兄弟?這麼湊在一起?一下子就有了十個人左右?雖然魚龍混雜?但是撐撐場面?還是可以的。
過了兩天?彭龍還是沒有回學校?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彭龍回來了?頭上還包著紗布?我心裡面直樂?活該!
他這事我還沒心思?寸頭男忽然就找到了我?問我:流哥?你啥時候幫我搶回來物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