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牛人的心思就是和普通人不不一樣,大晚上的跑到樓頂看天空,真是人才。
下樓後,我把小矮子他們都叫上,去了一家比較大的飯館,點了三大桌子的菜,全他媽是肉食,今晚上我得好好飽餐一頓才行。
我一個人吃了半桌子的菜,又跟他們喝了極大箱子的酒,身體卻的營養感覺總算是回來了。
吃過飯後,寸頭男問我道:「流哥,劉翔現在怎麼樣了?」
我回過頭來,想了想後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的下場不怎麼樣就是了。」
寸頭男哦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大象也已經從職院裡面跑了,現在整個職院我們這撥人基本上就是最強的了,等把大三大四的拿下後,我就可以聯絡龍虎,準備對付張劍了。
不知道上次看到那個砸張劍場子的兄弟是誰,如果能和他聯絡上,我倆一起對付張劍就好了。
不過據說張劍連連在他手裡面吃癟,那個人據說砸了它好幾次場子了,砸完了就走人,搞得張劍的場子都人心惶惶的,他東區大哥的位置也有些不保了。
我想了想,決定這幾天還是先安穩一下,柱子哥說了,他們那幫人一走,說不定會有人來找我們的麻煩,再加上高考就近在眼前了,我決定把高考的事情忙完了,再回職院處理這件事情。
我當天晚上沒有回去,找了一家比較好的酒店,好好地洗了一個澡,然後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直接一覺就睡到了接近中午,最後睡醒還是被寸頭男的電話給叫醒的。
我不耐煩的拿起來手機問道:「啥事啊?」
寸頭男說道:「流哥,你快回來吧,警察來職院了,點名找你。」
我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連忙跟他說道:「你讓他們等一會兒啊,我馬上回去。」
說完,我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趕緊往職院跑。
一路上飛速,很快就到了職院,職院門口果然停著警車呢,我走進了職院,找到了寸頭男他們。
「流哥啊,你可總算是回來了,這是咋回事啊,咋剛出來又得進去?」小矮子問我道。
我說什麼叫進去,只不過帶我進去問幾句話而已。
「蹲坑男呢?」我問他們道。
小矮子搖頭說道:「我們就除了昨天見到他那麼幾面之外,就沒有見到他了。」
我哦了一聲,想想也是,蹲坑男不可能和他們混在一起的,畢竟當初高中那會兒那麼多人都跟蹲坑男打招呼,蹲坑男不是照樣不理麼。
「你們給風哥或者紅衣男打個電話,如果我一個小時之內沒出來的話,就讓他們找蹲坑男。」我跟他們說道,邊說我邊往外面走。
媽的,那地方我是打死不想再進去了。
出了職院門口,我就直接走到了警車前,笑眯眯的說道:「你們找我的吧?」
他門低頭看了一張紙,然後問我道:「你是夏流?」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恩,那跟我們走一趟吧,你也別擔心,就是問幾句話。」那個警察跟我說道。
我笑著搖頭說道:「我不擔心,不擔心,咱們走吧。」
說完我就主動的上了車。
這次去的派出所,竟然還是我上次待的那派出所,這裡的所長已經換人了,那個特別賤的警察也不見了,還有那幾打我的,也都不在這裡了,其他的人都沒換,他們自然都認識我,也知道了我身後蹲坑男的背景,所以一個個的都特別的恭敬,料想他們肯定會暗自慶幸:幸好沒打他啊
劉翔他爸媽也在,兩個人今天又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和那天屁滾尿流的樣子完全不成正比
劉翔他爸一看到我就想上來打我,被警察給攔住了,劉翔他爸還不聽勸,非要過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