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面待了這麼久,漸漸地也已經習慣了,他們的冷眼相待,他們的拳打腳踢。
有時候我甚至會想,或許這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起碼提高了我的抗擊打能力不是
劉翔估計是真的完蛋了,當初在操場上,雲哥沒有把劉翔怎麼樣,因為晨姐說了不要做的太過分。而現在劉翔竟然誤捅了晨姐,這是多麼重要的事情,搞不好就會要了晨姐的命。
從小到大雲哥就死命的罩著晨姐,說句不好聽的,雲哥為了晨姐,恐怕連命都會不在乎。
「咔嚓。」
這時候外面的門忽然開啟了,一個人模狗樣的警察走了進來。我不是說警察不好,大多數警察都是好的,但是總有一些敗類,比如進來的這。他就是當初第一個揍我的那小子。
他笑眯眯的走了過來,然後拍著我臉說道:「嘿,小子,最近過的怎麼樣啊」
我冷臉看著他說道:「少他媽碰我」
「喲呵看來這幾天沒把你收拾服啊」他笑眯眯的說道,說完,他抓著我頭髮往牆上碰了好幾下,接著說道:「還敢叫喚嗎」
我咬著牙罵道:「有本事你把你身上這層皮脫了。老子跟你單挑你敢嗎」
他哼聲說道:「老子不敢怎麼樣呵呵。」ge
說完,他又在我肚子上來了一拳頭。
「草泥馬,在外面走路的時候小心點,萬一被車撞死就不好了。。。」我咬著牙跟他說道。
「呵呵,還敢威脅我是吧」他冷笑了一聲。揪著我又是一頓打,我咬著牙看著他,心想老子出去了一定得堵你一次
劉翔他爸來過一次,那一次他來的時候,把我按在地上用腳踹了好幾下才走,他說,這次高考你別想參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德行。
我冷笑道:「老子不參加了,你小心點你兒子吧。」
他氣的回頭又給了我一腳才走。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我在這裡面也不知道日子究竟過了多少天,連幾月幾號我都不知道,雖然我有手機,但是這種感覺就和你一個人在家裡呆了很久差不多,就算能看月份,你也不會去關注。
這期間我爸給我打了一次電話。他說我舅舅去我家了,讓我趕緊回去,我隨口編了個理由,說我現在很忙,沒時間回去,便敷衍了過去。我爸還罵了我兩句,我也裝著平常的樣子回罵了兩句。
現在只能這樣了,我不能讓我爸知道我被弄進來了這種事情。
我在這裡面呆了起碼一個月了,一個月也沒有洗澡,身上都要臭了,每天就睡在地上。紅衣男說,劉翔他爸找了個挺硬的人,現在沒辦法把我救出去。恐怕只能等蹲坑男回來了。
我問紅衣男,蹲坑男還有多久回來。紅衣男說,不出三天,他一定會回來。
「他打電話通知我了,三天之內一定會回來。」紅衣男跟我說道。
「我的情況你和他說了嗎」我問道紅衣男。
紅衣男點頭道:「說了。」
「他怎麼說的」我有些忐忑的問道。
紅衣男皺眉頭道:「秦哥也很生氣,他本來是要直接找人把你弄出去的,但是後來又改變了主意,他說,他會親自來把你帶出去的。」
我鬆了口氣,總算要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因為我知道蹲坑男要回來了,所以整個人不自覺的就囂張了起來,那些人過來揍我的時候,我就會罵他們,當然,他們揍我就會揍的更狠一些,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一連過去了兩天,就在第二天的時候,那個特別賤的警察手裡面拎著一個水瓶子進來了,我心裡面頓時暗叫不好,我嘴裡面的傷剛剛勉強好,我可不想再挨一次了
「我估摸著,你也差不多好了吧」他冷笑道,邊笑邊把我綁到了一個柱子上面。
然後拎起來的水瓶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說道:「這一下下去到底會是啥感覺呢我還真沒試過,要不你告訴告訴我」
說完,他一水瓶子就打了過來,我立馬聽得叫了出來,那種疼痛,真是一生都難忘。
「爽嗎」
「爽。」我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