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我真是氣得不行了,恨不得立馬就打死這個廖松!
但是現在錢沒結上,我也走不了,想來想去,只好給晨姐打了個電話,讓她給我送點來,算是借給我的。
晨姐問了地址,說馬上就過來。
那前臺服務員見我頭上流血,就給我找了個毛巾,讓我擦擦嘴,我說了聲謝謝,然後接過毛巾擦了擦嘴巴。
「你那幾個朋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時候前臺的服務員忽然開口說道。
「什麼意思?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帶著疑惑問道那個服務員,那服務員把臉湊過來,小聲跟我說道:「今下午的時候,那個打你的那個人就來訂房間,和他一起的是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他倆邊訂房間,邊說,這次好好宰那個夏流一頓,等把他榨乾了在揍他一頓。他說的那個夏流,就是你吧?」
聽完這話,我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廖松,我草你媽!你給我等著!
說話間,晨姐就趕來了,她先是一臉緊張的問我怎麼了,我沒回答,而是讓她先把錢付上,晨姐嗯了一聲,急急忙忙的付了錢,然後便要拉住我去醫院,我一把開啟了她的手,眼睛盯著她問道:「晨姐,找你哥打架,得花多少錢?」
晨姐聽到這話接著一愣,說道:「我哥不幹這種事啊,你想打誰啊?」
我咬著牙說道:「廖松!」
「廖松?你的頭是廖松打的?」晨姐吃驚地問道。我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你哥能幫我打廖松,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晨姐一臉糾結的說道:「我哥從來不愛多管閒事,你這點錢,他也不在乎啊,這事行不通。」
我沒說話,眼睛緊緊的盯著晨姐。
過了片刻,晨姐嘆息道:「哎,我幫你問問吧,如果他答應了,我一定會告訴你的,我盡力。」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晨姐說別耽誤時間了,先去醫院包包頭吧,我搖了搖頭,說這點事還不用去醫院,回家吧。晨姐拗不過我,只好回家了。
當天晚上恨得我牙癢癢,一晚上沒睡著覺,到第二天我還在想報復廖松的事情。
回到學校後,蘇小花也注意到了我臉上的淤青,她一臉擔憂的問道:「夏流,你這是怎麼了......」
我笑了笑,怕小花擔心,便說道:「昨晚上不小心撞到樹上了,把嘴給撞破了,沒事,沒事。」
小花這姑娘好騙,這麼假的謊言她都信以為真了,還說我太笨了,一點都不小心。不知道為啥,在面對小花的時候,我心情就好了許多。
彭龍那個**一臉犯賤的看著我,時不時地挑挑眉毛,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我看著是恨得牙疼,你給我等著的,等我舅舅升官了,你看我不弄死你。
下了第一節課,外面忽然有人找我,我往外面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廖松。
我咬了咬牙,心想這個比現在來幹什麼?
我帶著一肚子的氣走了出去,看著廖松問道:「有事?」
廖松連忙擺出來一副歉意說道:「哎,昨晚哥喝多了,竟然打了你,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今天特意來和你道個歉。」
他的表情相當真誠,要不是那個服務員跟我說的那番話,我說不定真的就原諒他了,但是現在,不可能了。
我冷笑著點了點頭,說沒事。
廖松嗯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昨晚我還打了一個保安,那保安進醫院了,現在找我要錢,我剛好缺一點,兄弟,你先借給哥點吧...」
我盯著廖松,心想這筆為什麼能做到如此的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