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沒一會兒葉良飛就回復過來了,他說,呵呵,等你,我會讓你徹底身敗名裂,混不下去!
我懶得和他打嘴仗了,反正現在他在學校裡動不了我,校外那些人,我們的確不是對手,並不是說打起來實力太弱啥的,主要是,我們沒有他們那麼狠,下不去那狠手,在一個就是,他們是專業的,我們是業餘的,所以,能避免儘量避免。
我只要能在學校裡壓他一頭,就可以了。
還有那個廖松,上次他敢這麼打我,要麼是得到了什麼風聲,要麼就是他早就已經跟葉良飛了。後一種可能性比較大,就他那狗樣的,不可能得到與蹲坑男有關的風聲。
大胖妞不知道犯了啥病,這一天老跟我說話,我最後被她煩的不行了,就跟她說:「你能不能不跟我說話了?能不能好好學習?啊?你爸媽交錢讓你來是讓你來跟我說話的啊?我哪裡值得你跟我說話,你說出來,我改,行不?」
大胖妞臉一紅,不說話了,低頭看小說去了。
等到下午第二節課下課,他們做完操後,我就去了大操場。寸頭男他們做完操直接就在那裡等著了,那些體育生照常跑步,我和他們就坐在那裡等著。
寸頭男問我說,流哥,是不是你在吹牛逼啊?不然他們咋還跑步呢。複製本地址到瀏覽器看最新章節%77%77%77%2e%68%65%69%79%61%6e%67%65%2e%63%6f%6d
我說滾蛋,我像是吹牛逼的人嗎?認識我這麼久,你們見我吹過牛逼嗎?
寸頭男小矮子他們幾個人同時點了點頭,說道:「天天都在吹。」
我罵了句滾。
在操場上抽了幾根菸,他們那些人就算是跑完步了,都過來休息了,這一過來,就和我們圍在了一起。
我咳嗽了兩聲,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跟他們說道:「等下我有事情要辦,你們當中抽出來十個人,幫幫忙吧。」
大塊頭說道:「瞧你說的,什麼叫幫幫忙,這樣,我們這些人都跟你去,怎麼樣?」
我心裡一喜,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於是,我立馬點頭道:「好!那就有勞各位兄弟了,等下了第三節課,咱們就走。」
大塊頭說沒問題,有個體育生還問我,是要去幹嘛,不會是去打葉良飛吧?
我說不是,大家放心吧,暫時我是不會去找葉良飛麻煩的。
他們恩了一聲,然後繼續問我,是要去幹嘛,我說,廖松上次打過我一次,我一直沒去找他算賬,因為我沒那個本事,現在不一樣了,有你們的支援,我完全不把廖鬆放在眼裡。
這些體育生立馬嘰嘰喳喳了起來,他們都說,廖松算個瘠薄,等會我們去分分鐘打出他屎來。
我連忙又說了聲謝謝,然後給他們散了散煙。
他們畢竟要練體育,也沒和我們聊多久,就去練去了,我和寸頭男他們幾個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然後拿出來撲克牌打起了牌來。
上課的話,四十五分鐘很難熬,但是不上課,不知不覺中四十五分鐘就過去了,那些體育生提前了十分鐘就停下來休息了,說是為了養足了體力。
下課後,我們三四十號人浩浩蕩蕩的就殺進了教學樓,一路上那些人都回頭看我們,眼神里充滿了敬佩。至少我是那麼覺得的。
殺到了廖松那層樓,我過去一腳就把廖松的門給踹開了,然後喊道:「廖松,你給我出來!」
廖松看到是我,接著笑道:「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旗杆哥嗎?跑我們班裡來幹嘛來了?爬旗杆?」
說完,他們班裡的人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笑你媽比笑,誰再笑我立馬撕爛他嘴!
廖松哼了一聲,說口氣倒不小。說完,他就跟他旁邊一學生說了兩句話,接著那個學生就跑出去了,估計是去叫人了,而廖松從後面拿了個笤帚疙瘩,領著三四個人走了出來。
邊走他邊用笤帚疙瘩指著我,說道:「等會兒我也讓你爬爬旗杆。」
我冷笑著看著他一步步的走了出來,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看了一眼窗戶,接著一個激靈,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然而,他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當他看到這麼一大幫子體育生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