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紙條傳到了第二排那個學生手裡的時候,他直接給我把紙條撕了,然後扔到了垃圾袋裡面。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我紙條給撕了,草,氣死我了,等會兒下課非打他一頓。
我又寫了一張,繞過他的那個位置傳了過去,小花拿到紙條後看了一眼,然後又回過頭來看我。
這時候,臺上的老師忽然喊道:「蘇小花!你手裡是什麼?給我拿過來!」
說完他救下來搶小花的紙條,小花嚇得花容失色,這時候她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一口把那張紙條給吃了。
那老師氣的直髮抖,最後很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滾出去站著!」
小花臉通紅通紅的站了起來,然後拿著書往外面走。
我連忙站起來跟老師訕笑著說道:「老師,那紙條是我寫的,我寫個小花的情書,小花是無辜的,我出去站著吧。」
「你給她一起滾出去站著!」那老師罵道。我嘿了一聲,這感情好,剛好可以和小花出去獨處了。
我搬了一個凳子,然後便往外面走,那老師立馬用粉筆頭扔了我一下,說道:「誰讓你搬凳子了?讓你站著你聽不懂啊?」
我哦了一聲,然後把凳子仍在過道里就走了出去,那老師氣的,在講臺上也不講話了。臺下的學生個個瞅著我,氣氛極為安靜。這時候,那個給我把紙條撕碎的學生忽然罵了一句煞筆。我頓時大怒,指著他說道:「王澤文你罵誰煞筆呢?」
王澤文看著我說道:「我罵你煞筆呢,你難道不是個煞筆嗎?就因為你一個人耽誤多少人上課,真把自己當大哥了?草!」
「夏流!你給我滾出去,聽到了沒?」老師見氣氛要穩不住了,對我罵道。我哼了一聲,小聲說道:「你等下課的。」
走出了教室後,小花已經在外面站著了,她學習好,所以在外面站著也看書呢。我笑嘻嘻的湊過去說道:「嘿,小花,我紙條你看了嗎?」
小花支支吾吾的恩了一聲,我說那你放學可別走啊,等著我。小花聲音極低的說了聲好。我心裡面這個美啊,感覺也沒那麼生氣了。
小花在那裡學習,我也不好意思打擾她,就拿手機上qq聊天,剛好寸頭男線上呢,我就給他發了個訊息,說等會兒你帶人來我們班裡一趟,我要打個人。
寸頭男沒一會兒給我發了過來,問我要打誰。
我說,我們班的,一個叫王澤文的。寸頭男立馬給我回複道:「流哥,那個人你不能打。」
我說為啥。寸頭男說,那個人,咱惹不起。
我擦!這學校還有我惹不起的人?麻痺,葉良飛我都惹了,我還怕個王澤文?
「你別管了,下課先過來吧。」我跟寸頭男說道,寸頭男說了聲好吧。
下課後,我剛要衝進教室,王澤文就從班裡面走了出來,我連忙拉住他,說道:「咋的?想跑?」
王澤文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跑你罵了隔壁,我會怕你?草!」
我氣的用手抓住了他的領子,說道:「你咋這麼牛逼呢?」
王澤文冷笑道:「你要是真想和我打的話,放學學校門口我等你,行不?」
我說行啊,放學誰不來,誰是他嗎孫子的。王澤文說行哈,這可是你說的。
我哼了一聲,然後跟寸頭男發了個訊息,我說你不用來了,等會兒放學,在學校門口等我就行了。寸頭男說行。
麻痺,好不容易有一個和小花約會的機會,又讓這筆給打擾了,草他媽的。
一下午都因為王澤文這事搞得悶悶不樂,不過我實在是想不通,王澤文在我們班裡面從來沒惹過事,而且學習還挺好,班裡前十,脾氣怎麼會這麼爆呢?我也沒招他,就是讓他幫我穿個紙條而已,怎麼會鬧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