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掏出來了一把白閃閃的刀子。看到刀子的一瞬間,我腿肚子忍不住一軟,同時心裡面也鬆了口氣,心想還好沒有叫風哥,不然風哥來了恐怕要遭殃。
廖松還是很給力的,不到五分鐘就趕過來了,只不過他是一個人來的。
他進來後大體看了一眼,接著對葉良飛說道:「小飛,咋回事啊?」
葉良飛一看是廖松,接著說道:「呀,松哥,你咋來了?我在這教訓一個小子呢。」
廖松說道:「他現在是我兄弟,賣給我個面子,這件事情就算了了,怎麼樣?」
葉良飛糾結的說道:「了了倒是也行,只要這小子以後別去糾纏晨姐就行了。」
廖松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葉良飛一眼,接著說道:「去你媽的,他糾不糾纏那是他的事,我管不管,是我的事!」
葉良飛臉頓時像是吃了蒼蠅一樣,他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既然松哥出面了,那我也沒啥辦法。」
說完,葉良飛就領著人走了。
他走了之後,我送了口氣,看來廖松還是挺有能量的嘛!哪像風哥說的那麼垃圾啊。
「多謝松哥!」我連忙抱拳說道。
松哥擺擺手,說道:「哎,這都是小事,那什麼,這幾天缺錢了,沒錢買菸,你去給我買一條吧。」
「一條?這......」我頓時愣住了,麻痺的,像我這種視財如命的人,買一盒我都心疼的不行,更別說買一條了!可是,這廖松剛幫我辦完事,我要是拒絕他也不太好。
「好,松哥要啥煙啊?好了我可買不起啊。」我笑嘻嘻的說道。
廖松一擺臉色,說道:「你看你這話說的,我能坑我自己兄弟嗎?去給我買條芙蓉王就行了。」
我去你媽的,一條芙蓉王二百多,你一個學生,還想抽啥?幸好不久前我舅舅給我的那一千塊錢我還沒用,不然這下可就得瞪眼了。
等放學的時候我買了一條芙蓉王給廖松送了過去,廖松樂的合不攏嘴,說以後有啥事就找他就行了。
放學我往家走,走到半道的時候碰到晨姐了,晨姐不知道是去哪了,臉上化了妝,看起來像是去約會了。
「哎,晨姐。」我連忙跑到了晨姐的身邊喊道。晨姐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咋在這呢?」
我說我回家就從這條路上走,你這是去哪了?
晨姐大氣的擺手道:「哎,別說了,老子今天...算了,不跟你說了。」
說完晨姐扭頭就要走,我心想他是不是跟一幫男的喝酒去了?於是,我又跟了上去,死皮賴臉的問她,晨姐最後跟我說,他媽的,今下午葉良飛他家裡人找我過去,說是讓我接拍一個什麼平面模特廣告,老子去了,等了他媽的整整一下午,又跟我說不用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我上下打量了晨姐兩眼,還別說,晨姐還真有當模特的底子,接近一米七的個子,兩條細腿那麼長,比那些模特差不多哪去。
一說這事,我就想起來了今下午的事,剛想跟她吹個牛逼,晨姐便擺手說道:「我還要去找我哥,不跟你聊了。」
我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麻痺,這麼好的比沒裝成。
第二天回學校,在校門口的時候又碰見了廖松,廖松像是在故意等我一樣,見我過去了,就勾搭著我肩膀。
「松哥,啥事啊?」我問道廖松,廖松接著說道:「哎,兄弟啊,今天晚上我想帶你去見見咱們自己的兄弟,省的以後打了自己人。」
我一聽,頓時樂了,真是個好事啊,想想以後也能跟蹲坑男一樣,走到哪裡都有人打招呼,那該多爽?
「好!」我連忙答應道。
廖松接著說道:「那個啥,今晚上吃飯的錢就你出了啊。」
我嗯了一聲,也沒覺得有啥不好,畢竟我是剛入夥的。
回到學校後,彭龍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桌子,說道:「小臂,今晚要一起吃飯是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龍哥你也去啊?」
彭龍接著拍著我的臉說道:「你他媽不是廢話嗎?這種事我能不去?瞧不起我還是咋的?」
我連忙說沒有。彭龍哼了一聲就走開了。
下了第一節課,我去找風哥說這事,風哥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風哥,咋了?」我不解的問道風哥。
風哥接著說道:「算了,現在跟你說了也沒啥用。」
我哦了一聲,繼續問道:「風哥,你說那個廖松作為學校的老大,到底有多牛逼啊?」
風哥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說道:「他的確是學校的老大,但是,學校裡有個人,比他牛逼一萬倍!」
「比他牛逼一萬倍?真的不臥槽?」我頓時目瞪口呆。
風哥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不說他,就說晨姐還有那天你見的那個黃毛,包括葉良飛,他們都不把廖鬆放在眼裡。因為晨姐背後有他哥,給廖松十個膽他也不敢去招惹晨姐,葉良飛具體什麼背景我不清楚,至於那個黃毛,他後面也有個很厲害的人物,這些人都比廖松強。當然,還是數著晨姐她哥牛逼。」
「不對吧?昨天葉良飛找我麻煩,廖松過去之後把葉良飛罵了一頓,葉良飛屁都沒敢放一個呢。」我皺著眉頭跟風哥說道。
風哥嘆了口氣,說道:「你啊,畢竟圖樣。」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我知道風哥和我的觀點不一樣,所以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那你說的那個比廖松牛逼一萬倍的人是誰?不會是說校長吧?」我故意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