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就要走,晨姐一把拉住了我,生氣的說道:「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整死你?」
我也生氣了,直接掏出來那根筷子,罵道:「你信不信讓你和小白一個下場?」
那根筷子還殘留著小白的鮮血,晨姐畢竟是個女孩子,頓時就被我嚇住了。我哼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兩步,晨姐便對著我大喊道:「夏流你瘋了!你這樣會被開除的!」
我頭也不回的罵道:「開除就開除!反正這個學校裡全他媽是傻逼!」
說完這句話,我就回了班級,我們班主任看我才來,便生氣道:「夏流,你去哪了?誰讓你進來的?」
我心想反正老子都要被開除了,誰還擺你啊,便罵道:「老子想啥時候來就啥時候來,怎麼樣?」
說完我還對他賤賤的一笑。
班主任被我氣得不輕,但是現在是上課,他得先講課,便沒有說什麼。
「夏流...你瘋了?」蘇小花小心翼翼的問我道。不知道為啥,看到蘇小花我的心情就放鬆了不少,而且有一種想要調戲她的感覺。
於是,我便對她說道:「媳婦,昨天那個招惹你的男的已經被我捅了,以後你不用害怕了!」
蘇小花聽完後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的話和晨姐差不多,就是說會有啥啥可怕的後果之類的。
我笑嘻嘻的摸了摸她的臉,說道:「媳婦,我走了你是不是會想我啊?」
我本來以為蘇小花會罵我流氓,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點了點頭,說會。我心裡面一感動,就抱了她一下。
「哎呀,你別鬧了,現在怎麼辦啊?」小花著急的說道。我摸了摸她頭,安慰道:「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真...真的嗎?」小花擔憂的問道。
我本來想告訴她實話,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要了,小花這女孩子太單純,我要是跟她說我可能被開除,她估計也就沒心思學習了。
一上午過的懷揣不安,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真被開除了,回去我爸肯定得打死我。但是,一上午過去了,竟然啥事都沒有,除了班主任罵了我一頓之外。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又碰見了蹲坑男,我倆一起在飯桌上吃的飯。吃飯的時候他就不停的跟我說紅警的事情,我一點都沒聽進去,而是不停的抬頭看他,提示他我臉上有傷。
然而這小子就跟瞎眼似的,就一個勁的說他的遊戲,根本沒注意我臉上的傷。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剛碰見個傻子,又他媽碰見個瞎子。
「誒,你臉上怎麼的?又讓你們班的那個彭龍給打了?」終於他發現了我臉上的傷。我咳嗽了兩聲,說道:「不是,讓一個叫小白的打的,你認識嗎?」
蹲坑男搖頭道:「不認識。」
我擺擺手,說道:「料你也不認識,你就是個標準的**絲宅男。」
蹲坑男絲毫沒有在意我的話,而是問道:「他打完你之後呢?你沒有報仇?」
我說報了,我把他捅了,他現在應該還在醫院裡面躺著。
說這話的時候我特別自豪,我以為他會很吃驚,然而他只是說了句好樣的,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吃驚地神情。
「我可能以後不能陪你聊紅警了,我估計快了被開除了。」我無奈的搖頭說道。
蹲坑男拍了拍我肩膀,說道:「不會的,放心吧。」
「為啥不會啊?」我不解的問道。
蹲坑男跟我分析道:「你想啊,你把他捅了,這事學校知道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蹲坑男說那不就得了,學校根本不知道,為啥要開除你?
我說那等小白回來了,告訴學校哦不就完了?
蹲坑男繼續搖頭道:「不會的,他用一根破筷子把他捅了,也不是很嚴重,他肯定會想辦法報復你,要是把你開除了,他去哪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