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飛,張赫一把銅錢朝天揚去,半空中的白一起飛面無異色,沉穩的雙掌左右合擊。
「啪啪啪」陣陣急響,銅錢紛紛被磕飛,同時白一起飛的身形呈拋物線落在了十米開外的地方。
然而他的腳步還未站穩,他忽然一點金色的冷光從對面出現。
冷光急速擴大,飛到一半「咔」的一聲輕響,白一起飛心中一驚,他這道暗器其必有詐。
金蓮飛刀中的機簧鬆動、蓮葉散開,滿屋金光閃耀、燦爛得彷彿煙花綻放、又儼然真正的蓮花盛開一般,六片刀鋒飄出的弧線怪異,但卻分進合擊、殊途同歸。
「啪啪啪」
仍然是雙掌擊打暗器,但還是有兩片花瓣擊中他的大腿。
紅傷數值:
「—51」
「—51」
如此鋒銳的暗器居然只能打出這點傷害,足見白一起飛防禦至少是兩百點以上。
可是白一起飛非但不敢得意,反而暗叫不好,因為漫屋亂閃的金光中,又有一道藍光襲來。
流雲刀已經離開了張赫的手,「嗖嗖嗖」的縱向轉著圈奔向他的面門。
直到現在白一起飛才真正張赫這個人的可怕,這些低等的武學他應付起來並不太吃力,可是接二連三的發出,甚至是這種不惜擲刀拼命的法子都使用,表面看去像是狗急跳牆了,事實上拿捏的時機恰倒好處,這是很多老江湖都比不上的。
他現在才張赫的根基之牢固,遠比他見過的任何高手基本功都還要紮實。
刀先切他下盤、逼他飛起;
飛起後無法閃避只能掌擊,銅錢只是幌子、飛刀才是正主;
飛刀擊中大腿後他就有那麼一秒的停頓,這個恰恰是他落地的時候;
既然腳步不穩,閃避就異常困難;
最後投來的兵刃才是致命一擊;
這一連串的攻擊銜接得多麼緊湊、把握的時機多麼精確,這一刻白一起飛忍不住想對張赫喝彩,可危急形勢容不得他這樣多想。
因為刀已經到了面前,「啪」的一聲脆響,白一起飛雙掌猛一合十,流雲刀刀身竟被他硬生生的夾住,刀鋒距離他鼻子不足兩尺遠,刀尖還在顫抖、甚至還發出了「嗡嗡」的聲音,顯然是內功和力量附在上面。
幾秒鐘之後,顫抖停止、聲音消失。
白一起飛雙掌分開,流雲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致命一擊竟被他用這樣危險而又簡單的方法破解了。
「可惜」白一起飛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可惜啊,呵呵,招是好招,就是力量和內勁太……」
他的聲音突然停滯、笑容也突然僵直,更誇張的是他嘴巴突然張開、眼球也往外凸出。
他慢慢的低下了頭,然後他就看見一柄白光閃耀的劍已經沒入了的胸膛,他看不見的是——帶著鉤子的劍尖已經從他後背冒出。
他在《王朝》中不是沒被人用劍刺死過,可是這次不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那是猜忌、疑慮、不信交織在一起的恐懼表情。
他不,也不敢,竟被人從正面刺死,但這已是事實。
「的確可惜。」張赫也笑了,「如果你躲過了這一著,那麼現在就輪到我倒霉了,可惜你沒躲過,你就安心的去吧。」
說完,他猛一抽劍,白一起飛全身抽搐了,會心一擊—694」
這個傷害數值才是真正致命的,即使你5轉、即使你200防、即使你再強大,也難敵隱藏在最後的第二把武器。
「你殺了我?」這句話白一起飛沒能說出來,但倒下去時的表情卻無疑告訴給了張赫。
張赫的臉已經被白一起飛心臟噴出來的鮮血染得無比可怕,活象地獄裡的血鬼一樣,他陰沉著臉點了點頭,那表情無疑也是在告訴白一起飛真實答案:
「沒,是我殺了你,因為你缺乏想象力,否則我萬萬不可能得手……」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