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的兩端,燕一閃和白一起飛都閉目盤腿坐在地上,兩人幾乎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了,除了血跡傷口外,各種雜草、泥濘、黏液、布條塗滿了一身,而紀檢委書記三人在不遠處趴著,看似進入了昏厥狀態。
這下張赫懂了,這一定是b,b估計已被兩個猛人消滅,但是兩個猛人受傷實在太重,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可是這堆是誰的歸屬權呢?是燕一閃的?還是白一起飛的?
張赫的目光雷達一般掃描著這堆爆出來的,銅錢、銀子、黃金、靴子、棍子、鎧甲、藥水、技能書各種魚鱗材料……當張赫的目光落到最後一件物品上時,他終於感覺到了那久違的心跳。
錦盒
的確是錦盒
一個精緻的錦盒
錦盒是硃紅色的,如果不是張赫之前有過這種經歷,他根本無法判斷這個盒子意味著?
那一次在幽明山的紫竹林中,威遠鏢局押送紅貨幾乎就與這錦盒外表無異,裡面若不是奇珍異寶,就是絕世神兵,抑或是某種寶物的鍛造圖。
割鹿刀?
張赫幾乎忍不住就想撲了,但尚存的理智立即讓他恢復了冷靜。
因為他兩個高手雖都閉眼坐著,看似傷得極其嚴重,但實際上隱隱有一種震懾力充斥著這個空間。
這就彷彿兩個高手拼得元氣大傷,兩人重創之下仍在對峙,這時候一個外人闖入了他們的控制範圍,兩人立即就有了同仇敵愾之心,只要這個外人再敢往前一步,兩人拼死也要將其殺之,因為這個外人影響了他們對整個大局的控制。
張赫無疑也感覺到了這一點,而且他也足夠聰明,果斷的停住了腳步,只是遠遠的望著,既沒有上前的意思,好象也沒有後退的跡象,事實上現在他也無路可退。
這是一幅奇妙的畫面,三個人都進入了一種對峙的狀態,誰也不敢出手,也不願出手。
就這麼站立了片刻,兩個人高手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張赫卻忽然笑了,笑得狡黠而陰險。
因為他現在已經看出來了,白一起飛和燕一閃防備的都是對方,而不是。
他二人全神貫注的提防著對方,而不知覺間命運已經交到了張赫的手上,張赫無論朝誰出手,那人都是凶多吉少,因為只要張赫一齣手,另一人絕對會躍起聯合張赫之手將對方除去。
當然,也不排除只要張赫敢妄動,兩人也會聯手滅殺張赫的可能。
這個形勢的確微妙得很,但問題在於,盒子的歸屬權究竟在誰手上?這才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所以張赫只有笑。
有時候笑容也是掩飾內心真實情緒的一種武器。
最先開口的還是白一起飛,到底是練掌法的高手,內功修為顯然是很深厚的。
「很好笑?」白一起飛冷冷問道。
張赫笑道是好笑,因為你們殺得你死我活,到頭來卻為別人做了嫁衣。」
白一起飛道鶴蚌相爭,漁翁得利,我的確不該低估你,沒想到你居然能下到這裡來,而且直到現在你才下來。」
張赫暗忖著,紀檢委書記三人莫非是被這二人打昏的,而不應該是被摔昏的。
張赫淡淡道有時候人算還是不如天算。」
白一起飛臉上的肌肉有些**,隨即嘆道我不得不承認,這話是有道理的。」
這時燕一閃也終於開口了我看那倒未必。」
「哦?」張赫好奇。
燕一閃臉色十分蒼白,但口氣還是很沉穩武兄,倘若你擊殺了他,那堆裝備我只要盒子,其餘的全送給你們」
白一起飛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