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檢委書記有些發怔那你呢?」
張赫道我去找繩子,捆木筏子。」
紀檢委書記怔了老大半天才道也好」
他當然覺得好,砍樹木累是累了點,但至少有頭緒,可是這荒郊野外的你上哪去找繩子?
約莫十來分鐘之後,紀檢委書記就跟張赫一路同行無疑是個最為英明的決定,因為張赫不知從哪來抓來了幾條野兔子,這種本事紀檢委書記就自問做不到。
要《王朝》中,有時候最狡猾的狐狸都未必能抓住野兔,但張赫卻比狐狸還奸詐狡猾,他把野兔剝皮後用湖水洗乾淨,再從財政局局長那兒把火摺子打亮,最後在湖岸邊生起一堆篝火,居然烤起野兔來了。
香味瀰漫在湖面上開來,紀檢委書記三人自信下過《王朝》中的不少好館子,但摸爬滾打了幾天後,身上吃的基本耗光,加之此刻飢腸轆轆,聞到這股香味簡直是恰如久旱逢甘露。
兔肉串在木棍上烤得黃澄澄的時候,紀檢委書記忍不住就要動手了,但大家不約而同的同時轉身,因為那白兄不知時候已經來到了身後。
白兄望著篝火上的兔肉,二話不說就身手拿來」
張赫眨眼道拿來?」
白兄道你手上烤的玩意拿來。」
工會副主席差點了跳了起來憑?」
「就憑這個」白兄冷冷的說著,再一揮手,他的掌上就多了一顆亮燦燦的玩意,在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紀檢委書記三人的眼睛又直了,這居然是一錠黃金。
看那金子的體積,估計這錠錢也有十兩來著,於是拒絕的話就硬是說不出口,財政局局長甚至使勁嚥了口唾沫,對他們來說,十兩黃金甚至可以購買一件好裝備了。
張赫笑了笑,用流雲刀削了半隻野兔,然後開啟了交易欄。
張赫這人的名字叫做白一起飛,白一起飛和燕一閃大為不同,他拋了十兩黃金後就抓著烤肉施展輕功飛走,臨走前只甩下了一句話:
「繼續烤下去,錢夠你賺的。」
這下紀檢委書記三人對張赫佩服得要死。
這樣也行?同志你簡直是個經濟建設的奇才。
不過他們三人哪裡,就在剛才的打鬥中,張赫就白一起飛並不是應付吃力,而是耐力、疲勞、飢渴度恐怕已經很低了,他盤腿打座很可能就是在全方位的恢復體質屬性。
事實證明,張赫烤肉就把白一起飛給引了下來了,燕一閃缺的是藥,而白一起飛缺的是食物。
你兩個高手無論再高,總不可能不吃飯不喝水吧?無小說網不少字
此刻的白一起飛就安坐在石柱上,一邊大嚼烤肉,一邊直勾勾的望著對面的燕一閃。
燕一閃氣得不是一點半點,因為對方不但在大嚼特嚼,而且還摸出一罈子酒來在那裡仰頭痛飲。
那烤肉的氣味和酒香混合在一起飄到燕一閃的鼻子裡,燕一閃心裡像是貓抓一般難受,他已有大半日沒進食了。
等到他再抬頭一看,張赫四人居然做好了一張竹筏,四人還在上面弄了一層泥土,燃了一堆火,繼續烤他們野兔子。
如果燕一閃稍微留意一點,就會竹筏表面上是在繞湖岸航行,實際上隱隱飄向湖心的。
很明顯這是張赫的主意,他四人如果貿然靠近湖心,兩個高手很可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殺之,現在兩個高手都有求於,一時半會絕不會向動手,也可趁此機會去湖心查探一番。
不過張赫還是算漏了一件事情,他這麼一動,兩個高手的思維就發生了急劇的變化。
因為之前二人都找張赫買藥買吃的,各自都看在眼裡,現在燕一閃擔心白一起飛找張赫買藥,白一起飛則擔心燕一閃找張赫買肉,無論對方買了,那對都是大大的不利。
於是這一刻,兩個人同時動了。
就像兩隻湖面上的燕子,蜻蜓點水般朝竹筏飛掠而去,兩人的心思俱都一樣,那就是堅決不能讓對方從這幾個人手上買到,好處一定要來獨佔。
人還未到竹筏,但碧藍色的劍光和隱隱發白的掌風已經出現,並同時在空中交擊。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