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顆,還得找材料煉。」
「那你現在身上有幾顆?」
……
就這麼簡單的幾句對話,其中卻蘊藏著巨大的兇險和非凡的技巧,如果張赫直接回答有多少顆,恐怕招來的就是無端橫禍;而回答還得找材料煉,這無疑又給了燕一閃一線希望,也就是說,我要在這個地方一邊採集一邊煉藥,至少藥的數量會不斷增加,如果燕一閃這時候殺了張赫試圖爆藥,那無疑是殺雞取卵的做法,十分不明智。
所以他才問了第二句「你現在身上有幾顆?」
燕一閃無疑是動了購買之心,而張赫卻表現得十分聰明,既不回答也不鬧話,最終賣給燕一閃15顆藥丸,這一著真是高中之高。
因為以燕一閃的實力大概也能推算出一點,這人體質絕不會低,15顆逗你玩對他來說就好比一個餓了幾天幾夜的人找到了食物,可惜這點食物就只得一片青菜葉子,但有總比沒有的好,所以他不惜花大價錢購買……
想著想著,紀檢委書記就出了一身冷汗,剛剛是多麼兇險啊,如果不是武同志的機智應變,大家現在已經在城中的三生石旁擺上一桌成都麻將玩玩了。
工會副主席道他為要提那個條件不准我們離開呢?」
張赫悠然道這很簡單,因為我們一走,他就再沒藥可買了,他和那白兄再這樣對峙下去,最終吃虧並不一定是他,但他的機會卻無疑小了很多,他這樣的高手可能去賭這一把呢?不如多拿點銀子出來降低風險,花錢免災嘛。」
三人這才是真正的恍然大悟了,看來這二人惺惺相惜、互為敬佩那全都是假象,目的是隱藏的軟肋,更多的是提防對方。
江湖之兇險、人心之叵測,沒有一雙慧眼神目,你不明不白的死了恐怕都還不清楚箇中原因。
紀檢委書記道還有一件事我明白,既然他們二人勢均力敵,又各自受傷,為不退避三舍,各自找找補給也好啊,反而還要在湖中僵持不下?」
工會副主席馬上搶道這個我,那是因為他們輸人輸拳輸酒絕對不輸氣質。」
財政局局長點頭附和這就叫做高手風範,裝逼到底。」
「都不是」張赫啞然失笑,「他們霸著湖中心那片區域是有原因的。」
「原因?」三人異口同聲問道。
張赫道這碧波潭我們已經繞了兩圈了。」
三人同時點點頭。
張赫道你們都仔細搜尋過了?」
三人仍然同時點頭,但是點得之茫然,活象三個白痴。
張赫又道那你們可曾有沒有?」
三人終於無奈的搖搖頭,寶藏連個屁影子都沒有。
張赫的目光再度落向湖中心的兩座「石雕」,現在大家都懂了,很可能所謂的寶藏就在湖中心那一帶,是以兩個人寸步不讓、形影不離。
也就在這時,那白兄再度睜開雙眼,時隔了這麼長後又一次開口燕兄,今夜適逢花好月圓、良辰美景,你我到此又已有一天,既然有緣相聚,何不作長夜之飲呢?」
燕一閃笑道白兄,小弟我連日趕路,跌跌撞撞的趕到這裡,囊中羞澀無幾,實在是慚愧。」
此刻的張赫四人心裡已經有數,這兩人看來恢復得差不多了,弄不好現在又要開打。
果不其然,白兄忽然縱聲長笑,這次他的笑聲聲震四野,竟連湖水都再度輕漾,湖中圓月隨波盪漾已碎裂開去。
張赫四人俱都變色,白兄這次催動的內動竟遠遠高出之前的那一次,這等內功簡直是駭人聽聞。
「燕兄,在下有美酒一罈,如是不嫌棄,在下願請燕兄品酒賞月,不知可否?」
長笑聲中,一個褐色的酒罈出現在水面,急速旋轉著衝燕一閃所站的石柱撞去,其勢猶如流星趕月。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