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一陣暈迷。
這時正北方向盤腿坐著的玩家忽然睜開了雙眼,他也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但說起話來中氣十足,聲音在遼闊的湖面上盪開,內功顯然有著很高的造詣曲地一別,燕兄無恙?」
他一說曲地,張赫就有些發怔,曲地靠近瓊州轄區,是中原大陸最南端臨海的地方。
這兩人紅得嚇人,難不成是逃難跑到這內陸的荒郊野外來了?
正南方向被稱作燕兄的人和這人完全相反,他雖紅名,但卻是白衣如雪、神態安詳,站立在柱子頂端,姿勢頗是英雄豪情,微風撩動衣訣,望去有一種玉樹臨風的風采。
「多謝白兄關心,一路走來雖然仇家重重,但那些人我還沒放在眼裡。」他的聲音很尖細,有點兒像,但口氣卻是十分驕傲。
張赫四人暗自尋思,看來這兩人不但認識,而且聽口氣,應該是老,估計都是躲避仇家追殺才來到這裡。
他們這麼想就了,因為下一刻白兄的口氣忽然凌厲起來既然燕兄一路安然無恙,那麼我就可以放心出手了。」
燕兄傲然道能和白兄交手,燕某期待已久,請出手」
他口中雖說著「請」字,但手卻是主動一招,一柄巨劍就出現了。
看到他的劍,張赫四人的目光就直了。
這柄劍實在是太長太大,長有七尺、寬如木凳,尖端粗大得像個箭頭、劍身卻是呈菱葉狀縮小。
但造型卻不是這柄劍最顯眼的地方,而是它的顏色。
整把劍通體晶藍,彷彿一柄光柱,劍一亮出,連附近碧綠的湖水都被映成了晶藍色。
「當真是神兵利器,必有劍氣」張赫不禁脫口稱讚。
那燕兄手持神劍,率先出手,只見他從石柱上掠起,靴子在水面上一踮,整個人往前掠出老遠,再一踮,又是十多米的距離飛起。
飛行中,神劍變化了好幾種劍式,每次一變化就會留下一道劍型幻影原處停滯,只見半空中道道劍影、閃閃藍光,令人目不接暇。
這把劍的確是神兵利器,不要說那燕兄的武功劍法如何,單是這連串的劍影就讓人看不清楚,更莫說去接人家的招了。
燕兄在武器上佔有優勢,可是這一刻,那白兄同樣從石柱上飛身而起,踏在水面上往中央掠去,使用的輕功雖然是眾所周知的《水上飄》,更叫人驚訝的是他沒有任何兵刃,竟以一雙肉掌應付對方的神劍。
飄到一半,白兄一聲清嘯,雙掌隔空推出一片有質無形的掌風,張赫看得清楚,這片類似氣球的掌風滾動,竟讓平靜的湖面都湧起了陣陣漣漪,足見這人內功掌力之強,可說張赫目前還沒見過武功如此厲害的高手。
燕兄倒也不急,整個人持劍橫向旋轉開來,森寒的劍氣立即把掌風攪碎,掌風好象被切成了絲絲點點打在水面上,儼然傾盆暴雨,湖面驟然漣漪翻滾。
工會副主席看得傻了,口中喃喃道這人……這人的劍法比……比機關槍都還兇」
財政局局長也駭然道好厲害」
紀檢委書記淡淡道我看也一般。」
張赫好奇道哦?」
紀檢委書記道他們速度快,從物理學的角度講,水面有風吹過,當然就有波浪了,這有稀奇的?」
張赫又暈迷,心想你這是眼光啊?人家的內功境界配合劍鋒的鋒銳,切出無形劍氣根本就是很簡單的事情,結果你硬說是有風吹,我很無語啊。
四人談論之間,兩個高手已在湖中心身形交,白兄掌風被化解,但卻用一種旁人無法理解的方式繼續進攻——他硬扛了對方一劍,一掌拍在燕兄的腰間,這一掌直接拍出了「—516」的會心黃傷數值。
一雙肉掌都如此可怕,四人已經可以想象,這一掌若是拍在身上,那恐怕會把直接拍成蘭州燒餅。
不過燕兄也一劍撩中了白兄的下腹,這個黃傷數值更為可怕—632」
兩人都中招,身形都晃了晃,看似即將跌入水中,但兩人腳下繼續一點,倒退著輕飄飄的飛向彼此剛才所站的石柱之上,只不過互換了方位而已,只留下湖中央一絲絲殷紅的鮮血在碧綠的湖水中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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