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探一個人的口風最好的方法就是喝酒,這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法子,無數人用了幾千年了,適用於探秘、交友、吹牛、外交、攻關等多個領域。
問題就是這賤男春已經喝下去差不多半斤了,張赫還是沒有半點醉意,反倒是風捲殘雲的吃相越發的變本加厲,桌上已經沒可吃的了。
李總悄悄使了個眼色,遠處一個高挑的美貌女同事走了,姚文芳一開口的聲音就嗲得可以讓你冒一身雞皮疙瘩是張赫哥哥呀,來,我敬你一杯哈」
張赫根本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隨意舉起杯子示意那麼一下。
倒不是存心不看,而是在張赫的眼中,美女只能看不能吃,但是菜就不同了,既可以看又可以吃,這就是小張同學的霸道思維。
姚文芳借用李總的套路連幹了四五杯,張赫照樣奉陪到底,附近的楚波直看得把張赫驚為天人,這小子不光能吃,而且還能喝,食神既是已成事實,但當個酒神恐怕也不是難事。
這時桌上兩瓶賤男春都快見底了,張赫的話沒套出來,反倒是李總和姚文芳各自喝得頭皮發炸,事實上張赫從頭到尾都幾乎沒有,因為他的嘴巴根本就沒有空,除了吃菜還是吃菜。
聚餐一直鬧騰到晚上8點才結束,李總還有請大家去tv唱唱的意思,不過多數同事都不太願意把黃金時光浪費在唱歌這種費力氣耗精神的事上,因為多數人都是《王朝》鐵桿,這會兒都急著回家上線。
張赫悠哉樂哉的邁著步子走路回家,瞧他那模樣根本就沒有半分醉酒的神態,反倒像個有關神秘部門的領導一樣在巡視的領土,這熙熙攘攘車來車往的大街彷彿就是他的地盤。
夜晚的街道雖嘈雜,但張赫的鈴聲更大,一聽那奇大無比的聲音就他用的是那種國產山寨的爛貨兩個小娃娃呀,正在打呀,喂喂喂,你在幹呀?喂喂喂,我在吃餈粑……」
看了看號碼,又是匿名。
張赫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對於這個打的人,他實在是很無奈,因為這人簡直就像幽靈一樣無處不在,無論張赫走到哪裡他都得一清二楚,而最離奇的一點,就是張赫根本不認識他,而他既不會告訴張赫是誰,也不會對張赫說出的來歷。
但是一年前「幽靈」就出現了,隔三岔五就會給張赫打來一通騷擾。
有時候連張赫都不敢這種怪事情,但這種事情卻偏偏就在他身上發生了。
「今晚上吃得還爽吧?無小說網不少字」幽靈每次的開場白總是讓張赫想岔開話題都難。
「還可以」張赫不緊不慢的回答,到今天他早就打消了追問幽靈來歷的念頭,一來這純粹是徒勞,二來幽靈也不會回答。
幽靈一向只發問,很少回答,張赫已經習慣了他這種風格。
幽靈道我平時倒還沒看出來,你的酒量居然還不。」
張赫打了個飽嗝馬馬虎虎吧」
幽靈忽然笑了,如果不明就裡的人聽到那沙啞的笑聲保準嚇一跳,還以為是黑暗中的惡鬼在獰笑,但張赫卻是滿不在乎,因為他幽靈對沒有惡意,李總和姚文芳的事就是幽靈告訴的。
「李總和他那拼頭今天應該追問你了吧?無小說網不少字」幽靈問道。
張赫道沒有」
「嗯」幽靈的聲音顯得很滿意,「因為他們想灌你,卻不你的酒量比他們兩個人加起來都還要好,所以也沒問到,反而先喝醉了。」
張赫的聲音就不是那麼滿意了你既然都,那又何必專門再打問我呢?」
幽靈又笑了因為我是一番好心。」
張赫也笑了我倒真沒看出你的好心在哪裡?」
幽靈道我現在打給你,只不過是想提醒你,李總只要不清楚你是他那破事的,那麼你就可以安心在這家公司混吃等死。」
張赫沉默著,道我很好奇,難道說今晚你也在望江花園?」
幽靈道這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我就用兩個字來告訴你。」
張赫道哪兩個字?」
「再見」說完這兩個字,裡就傳來了「嘟嘟」聲,張赫只好苦笑著放下了你這種人我從來都沒有遇見過,但願以後也再也不要見到。」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