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條擅長輕功,混亂中離開的生還機率最大,為了最大限度的減少風險,每個人都準備一套唐門弟子服裝;
張赫只是作最後的接應,他可以目睹最開始的攻擊同時完成最後的撤退,如果情況有變可以見機行事。
大牛把這五條理由解釋完,眾人歎服,這實在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完美計劃,在這樣一個精心佈置的圈套下,根本找不出失敗的理由,甚至可以沒有任何損傷就能得手。
每一個細節都沒有瑕疵、每一條路線都是最科學的、每一個人的作用都放在了最合理的位置上,從開始到結束,只用到區區不足三個小時的時間。
連張赫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大牛實在是一個天生的領袖人物,他不但沉著冷靜、計劃周密,而且口才極好,用最短的話語就將這次行動解釋得清清楚楚。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黑夜裡的冷霧更濃更密,濃得連寬大的官道都時隱時現,在漆黑的夜色下望去,像是妖魔嘴中伸出的半條舌頭,一匹快馬就從遠處馳入這片雲山霧罩中。
馬是好馬,上等的鬃毛馬,是玩水一夢從益州城的「寶樂駒」裡花了100兩銀子租來的,腳程每個時辰150裡,堪比上好的蒙古馬。
從北方的青州區攜帶著血鸚花回到益州城,這萬里路程沿途也不知遭遇了多少埋伏,碰到了多少的敵手,但都被玩水一夢一一化解。
血鸚花是煉製絕頂丹藥的重要材料之一,這花朵的成份並不罕見,但它的珍貴之處在於,血鸚花生長在青州區的華騖大雪山山頂,而一年只開出一朵。
就是這麼一朵花,每年的這個時候也不知引來多少江湖勢力的明爭暗搶,攪得一片血雨腥風,而今年這朵珍貴的血鸚花都是唐門依附青州大俠夢無常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而大俠夢無常也一路安全護送玩水一夢抵達益州城後才離去。
作為唐門的十大長老之一,玩水一夢5轉的實力不但強大,而且聲譽也是各州區小有名氣的,那些5轉6轉有頭有臉的名門高手們顧忌自己的俠義值和門派名望,他們是不會打血鸚花主意的,但沿途打劫的蝦兵蟹將、強盜山賊卻是不少,但這些菜哪夠玩水一夢看的?
當然,如果碰上魔教中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魔教中人玩水一夢顯然是沒遇上,但以他的江湖經驗,他並沒有放鬆警惕心,現在霧氣這麼大,他放緩了寶馬的腳步。
馬雖走得慢,但玩水一夢卻豎起了耳朵感知四周的動靜,直到唐家堡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夜色下的唐家堡規模宏大、極為氣派,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座頗有數百年曆史沉蘊感的灰色古堡,尤其以大門前兩尊巨大的唐門始祖雕像為甚,祖先一人手持《毒經》、仙風道骨,意為「統率百毒,以解民厄」,另一人腰佩百寶箱,顧盼生姿,欲旨「妙手仁心,兼濟天下」,在《王朝》的遊戲背景中,正是唐門數百年的底蘊,才讓這個門派在江湖中有著不可抹殺的一席之地。
唐家堡燈火通明,夜空中不斷有七色飛虹落入正院中的太極石上,化為一個唐門人的身影,那是許多夜間玩家使用回城捲回門派的情形,這反而顯得門前的青松橋和唐家河沉寂安靜了,不過卻是一派古風畫意,別有一番幽靜的韻味,使得每一個歸來的唐門玩家都有一種遊戲中「家」的歸宿感,這也正是《王朝》門派的魅力之所在。
但是玩水一夢做夢也沒想到,現在就有人膽大包天的潛伏在了青松橋的橋板下,正等著他的到來。
張赫此刻在河下的暗巖下趴在箭舟上注視著頭頂上的橋板,大牛像只壁虎一樣潛伏在橋板下,已經整整45分鐘沒有動了,只要呼吸不大不亂,就絕無可能被人覺察。
這一點連張赫都由衷的感到佩服,大牛的計劃一旦開始,那將是驚心動魄、驚險迭出的場面,可是這之前枯燥得令人幾欲發瘋的潛伏和忍耐,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即使大牛有使用心法降低疲勞或增強耐力,但是這份定力和耐心,那並不是遊戲資料可以表現的,也不是修煉得出來的遊戲資料,而是一個玩家內在的品質和天賦。
現在,玩水一夢已經上了橋,馬蹄已經「噠、噠、噠」的踏在青松橋的木板上,悠閒而安定的走過木橋,大牛、二妹、張赫立即屏住了呼吸,全身的精神都集中在了一雙手和眼睛上,只要玩水一夢的馬踏上第二十九塊到第三十三塊長木板之間,那就非摔下來不可。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