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雖然一直面無表情,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是傻子,他聽得出李總前面這些話都是鋪墊,只有鋪墊作好了,最關鍵的**才好展開。
「……抱歉,小張,以後歡迎你常回公司參觀」李總無不惋惜的嘆著,同時站起身並伸出了右手準備握手告別,**也就一句話的事。
但張赫仍然坐著不動,而且也不伸手,這讓李總有些詫異,因為他不真正的**現在才剛剛開始。
「李總,姚文芳和我是同時進公司的,她只有第一個月有200元的業績,另外兩個月業績都是零,按照公司規定她也應該出局,但為現在出局的只有我一個人?」
張赫這一發難李總是早有準備的,李總正準備應答,但張赫根本就不給他任何辯駁的機會,他繼續道我記得我才進公司的時候,李總你和姚文芳去富業集團談過一個單子。」
李總頓時愣住,張赫莫名其妙的冒出這一句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因為張赫說的是事實,他和姚文芳那天的確是去談過這麼一個單子的,而且還談成了,最後還和富業集團的人一起吃的晚飯。
姚文芳可算這分公司裡的一枝花,高挑、時尚、性感,甜美的聲音嗲起來可以麻死一群人,公司裡垂涎她的人著實不少,而李總就是其中之一。
老話說得好,不喝醉,男人沒機會,那晚姚文芳喝得是酩酊大醉,於是李總就有了大好機會,那套路他用得很熟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可是我不你家住在哪裡,那好吧我去酒店為你開個房間,你醉得太厲害我今晚不走了留下來照顧你……」
李總赫然抬起了頭,注視張赫的目光再無之前的半點親和力,而是剎時變得冰冷起來,就連辦公室內的溫度彷彿都驟然下降了幾十度。
但他自認為犀利的目光卻未能達到預期效果,因為張赫的目光很深邃,那種深得可以容納任何進去,而他本人卻還是面無表情,李總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種懼意。
張赫淡淡道李總,從上算,姚文芳和你在一起快三個月了。」
聽到這句話,李總的神情鬆弛下來了,他已經恢復了冷靜小張,你的話我不懂。」
張赫沒理他,而是繼續拋炸彈你跟姚文芳開房的地點是滙豐路聚寶酒樓12層1208房間,是3月11號晚上22點13分。」
李總的臉色終於變了,連和地點都說得分毫不差,看來真理永遠都是真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張赫只顧說,根本就不管他的感受李總,你既然能給她一次機會,為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呢?如果你現在炒了我,我要是一不把你這三個月和姚文芳乾的好事告訴你,那就魚死網破了,對大家都沒好處,我還,李總和結婚這六年來感情很好的,還有個可愛的女兒……」
汗水已經密密麻麻繞了李總額頭繞了一大圈,臉色變得跟死人一般蒼白,李總抹了抹額頭又長吸一口氣你到底想怎樣,你說。」
張赫平靜道我已經說過了,李總給我一次機會就行了啊。」
李總盯著張赫足足有半分鐘才就這麼簡單?」
張赫點頭道就這麼簡單」
李總又長出了一口氣,重新人模人樣的坐下,又語重心長的教育張赫小張,我果然沒看你,你的付出遲早會有回報的,銷售8部的經理位置是空著的,有沒有興趣,考慮一下怎樣?」
張赫懶洋洋的起身沒興趣,李總,我做事了」
返回辦公室大廳,江堯望著仍舊面無表情的張赫,一手足無措,她想上去安慰張赫兩句又覺得不太合適,於是張赫就在一屋子其他同事嘲諷和同情夾雜的各種複雜眼神注視下,大搖大擺的回到的辦公桌前,穩穩的坐下,既不和大家打招呼,也不動手收拾細軟走人。
江堯走了,翼翼的問道張赫,李總找你幹?」
這當然是廢話,但形式還是要走的嘛。
張赫又拿起杯子慢悠悠的喝了一大口水,這才轉過頭一本正經的答道李總他覺得我這三個月業績出色,認為我很優秀,於是鼓勵我,讓我以後加把勁好好幹,我很感動。」
「譁」的一聲,辦公室裡的眼鏡跌碎了一地。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