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章
蕭凌天一行人抵達紫魂山隘口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變裝分散離城的伴星衛們快馬輕騎倒比他們還到的早些。孫鬍子早就帶著一支駝隊在隘口處等著他們,同來的還有一位嚮導,孫鬍子沒敢用當地人而是找了一位常住於此翟金者叫邢四。
滄海月明也早就守在那裡,見了夜月色眼睛都有點紅紅的,忙裡忙外的伺候夜月色和蕭凌天的起居。一行人就地休整了一夜,蕭凌天和夜月色在車裡睡了一晚,其他人則搭了帳篷燃了篝火休息。
寒冷而寂靜的夜晚,天上的星星亮的彷彿一伸手就能摘下來。三十幾匹高大的駱駝蹲下來圍成一圈抵擋如刀鋒般鋒利的寒風,幾堆篝火熊熊燃燒發出啪啪的聲音,為這寒夜增添了一絲溫暖。
溫暖的馬車裡厚厚的狐裘上,夜月色的泛著豔麗狄紅,如一汪春水融化在蕭凌天強壯的懷抱中,隨著他身體的律動而緩緩起伏。蕭凌天長衣未褪卻襟懷大敞,露出長衣下未著寸縷的強悍身軀。優雅起伏的麥色肌理蘊藏著驚人的力量,修長的雙臂緊緊桎梏住身下女子的身軀,相觸的肌膚燃起火一樣的溫度。他強壯有力的腰身聳動,緩慢、有力但堅定的深深侵佔入有意思靛內。
為了避免馬車的晃動,蕭凌天的動作很慢,但也因此他的每一次侵佔都更加的有力和深入。夜月色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深埋在她體內的火熱堅挺如何一點點的推開緊緻的媚肉更加的深入自己,被充滿的感覺如何一次一次的帶著自己衝上快樂的巔峰。她的雙腿早已環上他勁瘦的腰,扣在他背後的雙手,指甲似乎就要隔著衣裳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膚裡。
「唔!」因為他的一個猛烈的衝撞,夜月色緊閉的紅唇中抑制不住的逸出一聲,但又立刻咬住下唇強自忍耐。外面的高手太多,她可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別咬著。」他的聲音低啞,低下頭來含住她的唇輾轉吮吸。兩人的長髮糾纏在一起,在雪白的狐裘上鋪出豔麗的山水黑白。一滴隱忍的汗水從他的頸上滑落,他壓抑著的粗重喘息聲在車廂裡格外的清晰。
蕭凌天必須控制住自己不能太急切的要她,夜月色還很疲憊,明天開始會有很艱苦的路程她需要保持體力,但是他無法控制想要她的,短暫的離別讓他的心不安,他必須要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去。她像甜美多汁的果實一樣著他讓他著迷,他沉溺在她的中不願醒來,所以他要了他,雖然盡力節制但仍然兇猛。
雲雨過後,夜月色趴伏著平復急促的喘息,蕭凌天仍然伏在她的身上保持著從身後的姿態,甚至連分身都沒有撤出來,只是微微用雙臂撐起自己靛重不至於壓到她。
「累到了嗎?」他輕咬著她白玉般的耳垂暱聲問道。
「沒有。」夜月色輕輕搖了搖頭,貓一般慵懶。「也不知道蒼山城那邊的戰事怎麼樣了。」
「不必擔心這個,讓他們慢慢吊著打,我帶出的兵我心裡有數。」
夜月色這才想起蕭凌天十七歲之前一直在軍中歷練,這銀甲軍便是他一手籌建起來的是他的嫡系部隊,軍中大將也全是他培養提拔起來的。那些人她雖沒有見過,但是看蕭凌天身邊的那些天星宮的子弟也可以知道他身邊除了自己沒有一個無能之輩,所以蒼山城那邊的事也就不用她瞎操心了。
「你一直很辛苦吧!」她試圖翻過身來,蕭凌天從她體內輕柔的撤出側身躺下順勢把她摟在懷裡用錦被包住二人。夜月色雙臂摟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輕聲的問。
他們不常談到蕭凌天的童年和少年時代,那對蕭凌天來說似乎是很不好的回憶所以他不願多談。夜月色只是知道蕭凌天的母親逃不過難產而死的命運,父親先天體弱也早早亡故。被仇恨矇蔽了心靈的祖父從他開始學說話開始就教授他各種知識和武功,他所面臨的永遠是嚴厲的祖父不斷的苛責和無止境的要求。沒有溫情、沒有寵愛,蕭凌天根本不曾有過童年。
她知道他少時的經歷使他的性格中有陰暗的一面,但她卻偏生愛著這樣的他,如同他也愛著這樣彆扭的自己一樣。這世間多麼奇妙,竟讓她穿過不可思議的時間和空間來到他的身邊只為了愛他和被他愛上,他們彼此被分開的另一半竟以這樣的方式被找到。